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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溫瀾不知道的是後台其實可以看到觀衆席的情況。還沒到柳淵渟他們組做準備，柳淵渟就從幕布後面看着梁溫瀾進場，落座，然後與身邊的女孩子舉止親密，頭湊在一起不知道幹什麼。看得柳淵渟醋意大發，情不自禁地攥緊了拳頭，不滿地啧了一聲。本來柳淵渟是想配合程夢寒草草了事，現在他卻改變了主意。

“接下來是由高二六班的程夢寒同學和高一四班的柳淵渟同學帶來歌曲表演《勇氣》！”

兩人還未上場，僅是主持人報幕，整個劇場就被女生的尖叫聲和男生的口哨聲給淹沒了。俊男美女的組合誰不愛呢，連老師們臉上都帶着淺淺的笑意。

柳淵渟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閑西裝。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平時穿着沒有版型的校服的柳淵渟都夠引人注目了，換上筆挺的西裝加上他一米八五的長腿大高個兒，更是全場的焦點。連梁溫瀾這個親哥哥都看愣了，

而這個時候柳淵渟沖着右邊觀衆席一笑，身邊女生的叫聲直接差點穿破梁溫瀾的耳膜，驚得他瞬間清醒了。

程夢寒今天也是精心打扮過，玲珑有緻的身材穿着寶藍色禮服裙，柔順的黑發上也綴了水鑽發卡。

柳淵渟在鋼琴邊坐好，程夢寒立于舞台中央，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表演開始。

流暢的琴聲伴着少女清亮婉轉的歌聲響徹整個大廳。

“終于做了這個決定

别人怎麼說我不理

隻要你也一樣的肯定”

程夢寒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直視前方，眼眸中的情愫順着歌聲感染了觀衆們。大家不再為俊男美女起哄，而是沉浸于這種莫名哀傷的氛圍中。

歌曲達到高潮時，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加入合唱：

“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

隻要你一個眼神肯定

我的愛就有意義”

同時他不再死盯着琴譜，而是把眼神飄向右前方的觀衆席。高一十班的女同學們因為柳淵渟的關注心跳漏了一拍，有的甚至用手捂住了嘴防止自己驚叫出聲。

梁溫瀾卻背上冒起了冷汗，不為什麼，但他就是知道柳淵渟看的人是自己。結合對方眼神裡深情和歌詞内容，一個他不願深想的揣測浮現在他的心中。柳淵渟對自己的那些喜怒無常，忽冷忽熱似乎找到了原因。這一秒，他意識到他不能再像看到巧克力糖紙時那樣逃避了，這件事必須有一個定論，他心裡那塊石頭才能安然落地。

第15章元旦

元旦放假三天，梁湫和柳清嘉那邊雖然也在放聖誕節，但是現在的特殊情況是回不了國的。所以梁溫瀾和柳淵渟隻需要在第一天和同在C市的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吃頓午飯，就可以自由安排了。

梁溫瀾還是老樣子，基本賴在家裡打打遊戲過節。柳淵渟則是和朋友約好了吃晚飯。

之前的老朋友好久沒叙舊了，一頓晚飯聊得不停。有幾條線的地鐵是十點過末班車，所以這頓飯從七點到十點終于結束了。

柳淵渟坐2号線回去，這個時辰地鐵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有空位坐。剛剛聊天的興奮勁兒過了，取而代之的是柳淵渟大腦裡的胡思亂想。

那天演出是他有些沖動了，全程盯着梁溫瀾唱完了那首勇氣。下台後連馬臉和寸頭都問他是不是看上高二十班的哪個女孩。好在梁溫瀾之後沒有多餘的反應，似乎沒有發現他的故意。

對此柳淵渟一面有些僥幸，另一面卻覺得有些遺憾失望。他畏懼着這禁忌的愛戀破戳破後的狂風暴雨卻又固執地希望心上人能自己發現他的愛意。

柳淵渟推開家門時，房間裡意外的吵鬧。客廳電視的大屏上播放着最新的那款遊戲，而始作俑者則像畏寒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沙發上睡着了。

柳淵渟走近沙發邊，輕聲想喚醒熟睡的梁溫瀾，但是對方緊閉雙眼，呼吸平穩而綿長。

也是，電視裡那麼吵鬧都睡得着，怎麼會輕易被喚醒呢。

柳淵渟關掉電視，并從梁溫瀾手中拿走遊戲機放在茶幾上，微微蹲下身看着眼前人畜無害的哥哥。

家裡有地暖，所以就算外面隻有幾度，家裡也不用穿的很厚。梁溫瀾穿着一件淺色的衛衣，他皮膚很白，襯得整個人很幹淨。下身是一條棉質寬松運動褲，包裹着他修長的雙腿。

柳淵渟有些想梁溫瀾了，雖然他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是光是普通的交談或者短暫對視并不能解柳淵渟的相思之渴。他一直想要的是肌膚之親。

判斷了對方是真的進入深度睡眠後，柳淵渟大膽地将自己附了上去與梁溫瀾親吻。對方的唇有些幹燥，不過沒關系，柳淵渟很快就用自己的口水潤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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