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衆所周知,侯朝南他是南方人,足以見得,明磊無論是在餐廳的選擇,還是菜品的點取上,都是花費了一番心思的。
不愧是在生意場上厮殺多年的生意人,這其中的門道,總歸是他們這些新手需要學習的,趙思危在心中暗暗想道,與明磊合作,果真是沒有看錯人。
“來來來,老侯,看看這些菜如何呀?知道你吃不得重.口味的東西,特意選了你老本家的菜式,你且看看正不正宗?”
明磊給明斯揚使了個眼色,讓他幫忙倒酒,自己便開始替侯朝南轉起了轉盤,将這些菜在他的眼前一一呈現。
生意場是生意場,私交是私交,侯朝南知道自家老友的心思,故而也不由得在心中感激對方的良苦用心,卻偏偏嘴硬道,
“還行吧,到底是沒有我們那兒的正宗。”
“我可去你的!愛吃吃!不吃拉倒!”明磊一番話,讓氣氛很快就熟絡了起來,爾後,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生面孔的男男女女,趙思危沒有在明氏集團見過他們,不難猜測,他們應該是南城印刷廠、侯朝南帶來的人。
明磊見對方的人姗姗來遲,立刻佯裝生氣,“怎麼來得這麼晚!趕緊自罰三杯!”
幾杯酒下肚,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及合同的事。
他們不隻是隻顧着喝酒,還是這些菜實在是不正宗不合胃口,一桌子菜是動也沒動,趙思危怕浪費,是筷子都沒停過,一旁的明斯揚見狀,一邊幫父親和長輩們倒酒,一邊默默地将最貴的菜轉到了趙思危的面前。
他的吃飯宗旨是:如果吃不下,就挑最貴的吃。
趙思危不負所托,面前用于放置骨頭的碟子,不知不覺堆出了一座小山。
“這麼能吃,是多久沒吃一頓好的了?”明斯揚幫她倒了杯茶水,有些好奇地問她。
趙思危在心理年齡上比他成熟太多,因此自認識伊始,便隻當對方是個晚輩,見他問這個問題,也沒做掩飾地答道,
“很久沒吃了,上次吃好的,還是跟老李還有他兒子李彙那次。”
她回答的不假思索,明斯揚卻捕捉到了這話中的信息,“哈?你認識老李他兒子?”
“嗯,很奇怪嗎?”趙思危解釋,“我跟李彙是一個學校的,我們都是航遊社的,他是我社長。”
“航遊……社?”
明斯揚有些不确定地想道,他曾經聽李彙的父親吹過,今年他兒子所在的社團,有名大一新生虎得很,一上來就獲得了校内參加世航賽的參賽名額,賽前就給了米方代表團一個下馬威,世航賽正式開始後,還以破紀錄、全方位碾壓對手的成績,成為了當之無愧的第一名,一舉奪回了金牌。
更别說,對方好像還是某位學者的關門弟子,他對此不太了解,隻從傳聞中知道對方是個有實力又低調的厲害人物,從她獲獎後要求不公布自己的個人信息就可以看出來。
這要是換了别人,那不得在校門口挂個橫幅昭告天下啊!
“既然你是航遊社的,那你認不認識,今年在世航賽上拿了金牌的那個學生啊?”他對趙思危問。
趙思危:“……”
她吃羊排的動作忽地一愣,随機淡淡地點了點頭,“認識。”
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天天都形影不離呢……
“認識?”明斯揚有些驚訝,“那那個新生長的好不好看?家庭條件是不是特别好?”
明斯揚犯了先入為主的錯誤,隻覺得對方既然會成為世航賽上橫空出世的一匹黑馬,那麼必然是因為對方的家庭條件殷實,從小就培養了那個孩子這方面的能力,才能讓他在嶄露頭角之際就一鳴驚人,打敗最強對手米國,一舉拿下金牌。
“長的嘛……我認為還行,但是她的家庭條件不好。”
“甚至可以說是,一點兒都不好,那個學生,家庭貧困,如果沒有國家與好心人的幫助,她大概率沒有機會上大學。”
趙思危放下筷子,逐字逐句、認認真真地看着明斯揚的眼睛,對其說道,卻又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指使他去會客廳的桌子上将自己剛剛随手放下的合同拿來細細查閱。
隻因為她已經茶足飯飽,能夠确保自己有足夠的精力去與對方商讨。
再者,她也不想過多讨論關于世航賽金牌得主的話題。
往事不可追,在她看來,一度流連過往榮譽的後果僅僅是,看不到未來嶄新的征程。
明斯揚聽話的照做了,趙思危接過那份合同,放在手中靜靜翻看,她發現,除卻方才提出的“南城印刷廠與明氏集團利潤分成的比例是一比九”之外,還有一項條例極其不合理:
——即,身為最大股東的南城印刷廠,有權力對雜志社的工作人員進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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