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很明顯的不願多說,想要暫且擱置的意思。
但是話說到這兒,齊茂行如何能隻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躺下去睡覺歇息?
他聲音艱澀,眸中甚至似有似無的閃過隐隐濕意:“磬音,你是不是後悔了?你是不是不願再與我如夫妻一般好好相處……”
說到這兒時,齊茂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愈沉:“你是不是,又想要與我和離了?”
蘇磬音聞言,轉過身,也忽的的擡頭,第一次正色看向了他,開口道:“若是我說是,你便會答應嗎?”
為着這一句“是,”齊茂行的手心一顫,眼眶一瞬間都隐隐泛紅。
他的面色漲的通紅,但是聲音卻反而越發堅決:“我,我不會答應的,磬音,我會找出緣故,盡我一生,勸你求你不要棄我,直到你答應的一日。”
蘇磬音一字字的聽着,放在三日前,這近乎表白一般,濃烈且執拗堅持,會叫她臉紅心跳,欣喜不已,但是放在從夢中醒來,回歸到現實的眼下,她的心裡。卻是五味雜陳,說不出的複雜。
“所以齊二,想不想和離的這話,你不該問我的。”
她擡了嘴角,分明是笑,笑容裡卻透出了幾分苦澀:“你看,不論一開始說和離,還是現在不和離,你一人,便可以定下了,不論我同不同意,在實際上,都并無用處。”
第101章
“哎,姑娘已經醒了?”
主屋裡,月白剛輕手輕腳的關了房門,正想着叫人,一擡眼,就看見一向愛睡懶覺的蘇磬音,這時卻已經起了,正立在炕下,自個穿着一件短袖梅花對襟單衣。
不過月白倒也不是十分詫異,屈膝爬上炕頭,将最裡的窗棂支起一條縫:“姑娘這兩日起的都很早。”
蘇磬音也與她笑了笑:“嗯,早些起來,趁着涼快的時候,早早練了飛刀。”
月白伸手疊起着被褥:“姑娘當真勤謹。”
石青慢了一步,提了熱水進來,正聽見這句話,便也順口應了一句:“咱們姑娘什麼時候不勤謹了?也就是來了侯府沒事幹,才多睡了會兒,之前在咱們家裡,才幾歲就天不亮起來背書,老太爺都誇,是他教過弟子裡,少有的用功自律的呢!”
這倒是真的,蘇磬音雖然面上瞧着像是有些閑散,但能從十幾年應試教育裡爬到最上頭的那一截兒的,哪一個不是早起晚睡、書山題海裡爬出來的?尤其是她這種從小就懂事的乖乖小學霸,都是打小就培養出來的良好學習習慣。
在蘇家時,打十歲前,祖父是會常常勸她小孩子家家,不必這般着急,每日就要把她趕出去,叫小丫頭哄着陪她玩一會兒翻花繩、踢毽子什麼的。
想到從前,蘇磬音便也忍不住笑了,解釋道:“懶散了小一年,也該緊着些了,最近不是又添了飛刀這一樁,不論文武,想要出功夫,都總是下功夫的,這事兒偷不得懶。”
石青便也深以為然的點頭:“可不是,你看姑爺還在府裡的時候,哪一日不是天不亮就起來練弓練劍,日日都練的一身大汗回來,一點兒不必姑娘讀書時輕松。”
聽到“姑爺”兩個字,蘇磬音才剛剛露出了一些的笑意,便忽的消散了大半,她垂了眸子,一點波瀾都沒有的開口道:“二爺可走了,用了早膳嗎?”
昨夜裡回來的齊茂行,最後并沒有與她一塊兒睡下,在她說出不論自己願意還是不願意都沒什麼用處之後,齊二就像是被人點了啞穴一般,生生的在原地愣了許久,最後,隻匆匆撂下一句叫她好好歇息的話,之後逃也似的扭頭出了門去。
後來石青去看,隻說好像是睡在了之前苗太醫的院裡,但是特意去送了被褥回來的長夏,卻說二爺并沒有歇息的意思,她回來時,瞧着人還坐在院裡,木頭似的一動不動呢!
蘇磬音聽說後,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吩咐了廚下,叫長夏除了幹淨的鋪蓋外,又送了一份宵夜去。
蘇磬音原本還想叫長夏也一道過去伺候,不過最後齊茂行見着之後卻拒了,甚至連宵夜也未曾用,便都叫長夏連人帶東西回了德音居去,蘇磬音見狀,便也沒再多說什麼,叫長夏下去歇着,自個也如前幾天一樣,一人睡了下來。
這會兒月白聞言,面上便露出幾分試探:“已經走了,我剛見着長夏,她說寅時過去就沒見人,問了門房,說是半夜不到五更天,就又騎馬回去了。”
這麼早,城門都還沒開,不過細算起來,雖然國喪的消息沒有真正下旨,但是聽周遭莊戶說,進京的城門直到現在也還一直守的極嚴,不是拿着牌子,亦或者有當真要緊事,諸如拉糞送糧這等不能耽擱的,剩下的什麼買賣閑逛、甚至趕考投親,也都一概不許随意進出,全都攔在城外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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