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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這是迄今為止最大的悖論。&rdo;她說，&ldo;如果兇手是司徒熠，審訊已經證實，他是個非常沖動易怒的人，情緒波動很大。既然四個月前，被警方請回警局一趟，都能導緻他改變作案模式、公開挑釁警察；那麼這次我們把他當成嫌疑人盤問了一天一夜，必然會造成他情緒更大的起伏，他會變得非常憤怒、怨恨、扭曲和激動。在這種情況下，他對受害者的虐待手段，理應變得更殘忍、更花樣百出，屍體驗出的傷勢應該更重。可是卻沒有。小姚剛才說，屍體的傷勢跟以前的差不多，就像是标準化作業出來的。這說明什麼？犯罪手法的穩定，代表情緒的穩定。兇手昨晚非常冷靜‐‐這跟司徒熠的情緒和性格是不符的。&rdo;&ldo;嗯，有點道理。&rdo;韓沉說。錦曦：&ldo;豈止是有點道理？&rdo;韓沉微微一笑：&ldo;繼續。&rdo;錦曦又将之前找出的一些悖論點圈出來：&ldo;怕麻煩&rdo;、&ldo;省事&rdo;、&ldo;批次化&rdo;、&ldo;不夠私人化的紀念品&rdo;……轉身望着韓沉：&ldo;情緒的問題，再加上這幾點悖論，分明指向了另一個人的人格。而一宗連環案件裡，出現了兩個人格，有三種可能性。&rdo;韓沉挑眉看着她。&ldo;一、兇手是兩個人。&rdo;她微笑道，&ldo;但這個案子裡，這種情況不存在。因為如果是合夥作案，即使兩個罪犯有主次之别，他們的性格特征和标記行為，也會同時出現在主要犯罪過程中，譬如一個愛鞭打，一個愛剝皮；或者一個負責虐殺環節，一個負責綁架受害者以及處理屍體。可這個案子，整個作案過程呈現标準的&lso;有組織能力罪犯&rso;特征，像是完整的一個人，唯獨在一些細節上，卻遺漏了、矛盾了。這不是很奇怪嗎？同樣，也不是雙重人格。因為如果是司徒熠的雙重人格交替出現，跟合夥作案的效果應該是一樣的。那就隻剩下模仿殺人（二）講完這洋洋灑灑着一大堆後，錦曦就将筆一丢，轉身看着韓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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