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女人的半身似乎成了個堰塞湖,于是需要疏導,放在哪裡呢?開膛手用刀劍挑起來塊大的,一晃就抛到了小桌上,掉落幾滴紅的差點灑上時空旅人的臉。
再取走一點堵塞的“障礙”,好了,床上要暢通些了,開膛手若有所思,凝神的樣子仿佛最專注的學者,手上的動作遊刃有餘如庖丁解牛,誰說“君子遠庖廚”?現在,他來到了上身,先伸進“河”裡,拽出個泛白的紅色“豬籠草”樣的東西,應該是胃。
他把“豬籠草”丢在床頭櫃上,像是販售豬下水的屠戶,正刀法老練地切割成三大塊,又每一個都滿意地拎起來翻看:都能賣出好價錢!
繼續,現在按順序該心髒了,可是心髒被一些女人特有的器官覆蓋着————瑪麗的胸脯并不算幹癟,于是一步步來吧……呈環狀的切口大咧咧地敞露着,兩個半球是礙事的東西,于是一個被丢到床尾一個栽到床頭,這下取出心髒便輕松了,開膛手哼起了小調,把黑紅的肉球掂了掂,綠眸一轉瞧上了屋裡的小爐子:瑪麗火熱的心就在那裡繼續燃燒吧。
然後他又陷入了思考:是不是順序不完美?好像剝下皮的操作在活人身上更加……算了,做都做了,開膛手繼續哼歌,是十九世紀的旋律還是二十一世紀的?不重要,反正很悠揚很文雅,哼完時瑪麗的五官也削幹淨了,臉頰的皮膚也剝得七七八八,勉強保全了其下的肌理,紅豔豔的走勢流暢。
可是,總覺得哪裡不夠……
紅燭依舊躍動,倒不怎麼紅了,因為這個屋子裡,從小床到地闆,從牆壁到櫃子,甚至斑駁的天花闆————最不缺的就是“紅”!
白月知道自己在抖而不是世界在抖,她的汗水浸透了裡衣,她的臉色不消想也知道是青色的,受害女人沒了面皮,于是死人的樣子就參考她的狀況:直白的袒露的開膛場面,清晰的全程展現,沒有夜色的掩蓋不是文字的轉述……
地獄空蕩蕩,惡鬼在人間。
她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因為治療而和諧掉的戰争記憶徹底恢複,恢複的也有後遺症,極端的驚悸恐懼,以及被捆綁而無法掙紮的絕望。
人可能不會怕解割動物,但一定會怕解割同類,共情作用太強烈了,無法避免将滿室血腥聯想到自身,這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當知道會發生什麼,卻無能為力時,是最凄慘的。
開膛手明顯感覺這樣還不夠,他不會停手,盡管女人身上真的沒有下刀之處了,半個屋子都是血,人間地獄不過如此。
但這并不能解決他的暴虐,白月想到她一定是下一個,幾近昏厥又恐懼昏厥。
她還是低估了開膛手。
還能要從别處考慮纾解!————亢奮着的他一邊欣賞“傑作”,一邊取下染紅的手套伸手向皮帶扣……
……濁白的液體濺在有些發黑的血漿上,新鮮的溫度促使髒污很快融入紅色隐沒不見。
開膛手的面容依舊冷峻得看不出剛剛發生了過什麼,冷漠地取出絲質手帕,擦幹淨就扔進了爐子裡,叫那火焰噼裡啪啦地吞噬。
他重新穿好西褲,頓了幾秒,面無表情地扭頭朝櫃子看過來。
“不要,不要!”這下白月什麼都不顧了,她掙不脫,隻有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口,無論是隻作為一個人,還是作為一個女人!
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崩潰得隻剩本能地哀求:“求求你,求求你……呃!”
開膛手将她從櫃子裡粗暴地拽了出來,直接掐着脖子拽出來的,她雙腳離地,就這麼被卡住脖子拎起來。
他在發力!他要掐死————
求生的本能帶起白月最後的潛力,她拼命掙紮起來,幻覺中感到自己手腳在瘋狂攪動,而現實是她被綁着隻是不住發顫。
“唔……”脖子被卡得生疼,似乎還有指甲都刺進了皮膚,但也全被缺氧的窒息感淹沒得無影無蹤。
她眼前發黑,卻又不停出現火光和血光,像是屏幕卡頓又像是電視雪花,她看到了等她回家的父母,看到了自己背着書包離開教室,看見了死在咫尺隻有一條腿的戰友,看見了瑪麗的遺體,看見了……
“救命……帕……特裡克……”
……
她感覺自己站在一片黑暗的虛無中,前面播放着當初政府集結異能者的場面。
她看見自己站在隊伍中,不知所措,諸回走過來扶住了她。
那個時候他是誰?還是他嗎?
……
!
白月猛地睜開眼睛,一秒的斷片後渾身瞬間緊繃。
手肘的威力遠大過拳頭,她的動作靈巧了很多,幾乎下意識地朝感應到的方位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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