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在這裡?”小金端着兩碗參湯站在門口。“你是少爺在南邊雇的人嗎?那你把湯送進去吧”。小金把托盤塞到白端陽手中,就匆忙走了。
白端陽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門,裡面陸謙說了聲進來,白端陽推門進去。陸謙和陸頓雲正坐在一張黃花梨六方桌旁邊,二人皆未看她。白端陽走過去,把參湯放在了二人面前,陸謙端起湯就喝,倒是陸頓雲點了點頭,擦了擦淚水說到:“謙兒,你終于學會照顧自己了”。
“爹,您喝了參湯,就早些休息”陸謙起身說到。
白端陽心裡不樂意,怎麼真拿我當老媽子了。
陸謙站起來說,“爹,您說的話,兒子記住了,這血海深仇仇我一定會報,我們陸家的冤屈,我也會洗刷幹淨”。
陸頓雲點了點頭。小金早已收拾好房間。陸謙回去,小金打好了洗臉水,服侍陸謙洗漱,陸謙說道:“小金,這陣子你辛苦了,最近你好好照顧老爺”。
小金又流下淚來:“少爺,您說哪兒的話,小金伺候您和老爺一輩子”。
“好了,小金這裡交給張媽,你下去吧”陸謙拍了拍小金的肩膀。
小金扭着胖胖的身體出去了,白端陽關上門,坐在椅子上,默然無語,隻看着陸謙。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謙在燈下凝思,一言未發。白端陽也不方便說話,她明白,此時所有的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
陸謙忽然站起身來,拿起風燈,對白端陽說道:“我去趟後院,你和我同去嗎?還是說,你這一日也已經很疲勞,要不然就先去休息?”
白端陽站起身來,打斷他的話:“這時候就别婆婆媽媽了。沒有我,你能行嗎?”
二人來到後院,陸謙将每一口棺材的棺蓋都打開,白端陽也舉着風燈上前查看:是一個老者的屍身,面色發青,胸口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
“這是老李頭,府裡的賬房先生,負責發放月錢。”陸謙聲音幹澀。
再看另一口棺材,一個老媽子,同樣是胸口一個血洞。逐一看過去,每一具屍體都是如此。月色清寒,給陸謙的面龐和周身都浸上了一層冷冷的銀白。
“什麼,這不對。”白端陽發出一聲驚呼,轉臉看向陸謙。
陸謙點點頭。
“怎麼會?”白端陽滿臉狐疑。
二人又走向杜夫人的棺材,陸謙的面色在月光下悲痛而寒冷。白端陽看向陸謙,說道:“杜夫人,得罪了。”
說罷伸手翻開了杜夫人的眼皮,雙目瞳孔放大,眼底充滿血絲。又伸手捏開了杜夫人的口,隻見口中含着白色的泡沫。又拉起了杜夫人的手,隻見手指上皆是細小的傷口,甲縫中皆是污泥和幹涸的血漬。
白端陽驚駭不已,看向陸謙。陸謙用眼神制止她,說道:“我們回房說”。
二人将棺蓋一一複原,回到了陸謙的房間。
一燈如豆,二人對坐。
“爹說,府中之人的死法雖然和西域妖術十分相似,可是細看之下卻又不同。”陸謙雙手緊握,雙眼中充滿恨意。
白端陽點點頭,道:“死于西域邪法之下的人,雖然有些是心口有拳頭大小的血洞,是為羅刹降魔杵所傷,但心髒皆已不見。而且,全無怨氣。這些人卻不一樣,心髒并未消失而是被利刃穿透身體時被搗爛了,手段比起西域妖術實在有過之而無不及。另外,明顯可以感到有零散的魂魄和怨氣。
“是的。這是有人故意模仿邪術殺人之法,從而掩人耳目。而娘,娘死時雙眸神色散亂,頭發散亂……”陸謙聲音哽咽,聲音話如同從牙縫中擠出,冰冷至極。
白端陽輕聲問:“你怎麼看”。
陸謙并未答話。
“杜夫人眼底布滿血絲,口中有帶血的泡沫,這應當是中了咒術的樣子,魂魄被奪取了一半。而手指上的傷口,證明她曾施加了嚴酷的咒術,痛苦之下,雙手掙紮揮舞導緻。”白端陽說的很猶豫,她擔心陸謙無法承受。
“父親給我講過,有人觊觎陸家術法,而且想當四門之首。必定是借此機會想殺害父親,逼問我陸家劍術。而父親正好和小金臨時有事,不在府中。他們隻能抓住母親,逼問她。為了掩人耳目,就僞裝成西域妖術殺人”陸謙雙拳幾乎攥出血,手指關節發白。
白端陽點點頭:“四門一直為利益驅使,無所不用其極,做出這種事也極有可能。那你覺得是誰?”
“你猜是白家的移魂術,對嗎?白桐曾經說過,她用這個術法對付過杜海城”陸謙問道。
“沒錯,移魂術是可以短暫攝人魂魄,三魂七魄,取其兩魂四魄,人就意識模糊,但又殘留着一點思維,不同于行屍走肉。用來逼供審訊,刺探秘密。”白端陽對白家的陣法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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