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下藥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也确實夠令人惡心的。”陸舟呼吸有些急促地說道。
輔佐真佑涼涼的眸子從他臉上一掃而過,不含暖意的笑道,“如果真是我跟你下藥,你又怎麼可能還站在這裡和我說話,早就去床上風流快活讓你欲罷不能。”他瞧見陸舟這幅樣子,未免有點興緻闌珊,将剛點上的煙興緻缺缺地往左手心撚息,道,“最近我被條子查的緊,這段時間你先停停。”
陸舟從剛來到這裡的那些天就注意到輔佐真佑有個很詭異的習慣,他喜歡将煙頭直接按在左手心處撚息,仿佛旁邊放置地煙灰缸是擺設而已,陸舟一直以為他對别人殘忍暴力,沒想到對自己亦是如此。
滾燙還冒着紅光的煙頭與肌膚親吻,皮肉慢慢的一點一點被吞噬,瞬間就留下一個小指頭大小般的印記。
輔佐真佑有時候會帶陸舟去他自己的賭市去擺場子,這是他極為少見的出門機會,輔佐真佑前幾次還會怕他逃走于是用黑布蒙住他的眼睛,後來也就漸漸沒那麼做了。
有一次他帶着陸舟去親自觀摩一場男人與男人之間的現場遊戲,肉體之間的親密接觸,水乳交融。
陸舟第一次發現自己有點奇怪是在睡醒的一個早上,外面天氣有點冷,灰沉沉的,有風刮過窗戶的傳來的低低呼嘯聲。
而陸舟卻發現他的褲子上方有明顯的一塊濕膩,粘稠。
方才做的夢還有些記憶猶新。
夢中的他身下壓着一個和他有些同樣身體構造的清秀男人,而陸舟不僅親吻了他,還和他做了,一次又一次。
陸舟對男女之情的了解少的可憐,對同性之間更是少之更少,他以前曾經從院長那聽說過,愛情是從一本書開始,借書與還書,也是由一封信,寫信與回信。
而輔佐真佑總是将他帶入到性與肉體之間,他直接跨過了那所謂的一些步驟,直白地教導他有關性,有關肉體,有關同性。
所有應該循規蹈矩的路線全部被他一手阻礙,換句話說,輔佐真佑正在試圖用自己的方式潛移默化地改變陸舟以往所接受的正軌。
而陸舟卻沒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甚至還适應了自己的變化,何其悲哀。
日複月,月複年,時間把歲月糟蹋的亂七八糟卻沒留下什麼痕迹。春分已至,樹上的那抹綠芽蜷縮着身子好似将頭埋進雙膝之間的小孩子,膽怯而弱小。
偶爾有細碎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爬進來,和煦的光貼熨着肌膚,舒服地如同剛洗完澡那般清爽舒坦。
空蕩寬大的房間裡,一塵不染。
男人坐在椅子上,左手翻着書,隻聽見書頁摩擦而過的聲音。他眼尾微微上翹,一雙好看的狐狸眼皆是潭水般的沉寂,暗不見底。
陸舟左手翻過這一面密密麻麻的數字,他在這裡待了有多久了。
一年。
兩年。
還是三年。
他都有些數不清了,這些年門外總歸是有人守着,不見絲毫松散,輔佐真佑讓他做的事也越來越多,洗錢,操縱,造假…
接着就是無止盡的疲憊和麻木襲來。
他已經和以前的陸舟一刀兩斷。
而陸舟和院長那些人本就已經決岸相隔。
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逃出去呢。
一個人被奴役久了就會帶有奴性,就像把一隻鳥鎖死在籠子裡,漸漸久了,即使松開鎖鳥也不會飛出去。
心底深處被無形的枷鎖綁緊後所刻畫出的奴性,它所帶來的痕迹是沒有邊界的。
陸舟是個聰明人,他時時提防着,刻刻謹慎着。
他許久如一日的等候着時機,像冬日裡蟄伏已久的動物尋覓着良機。
送午飯的人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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