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那個選秀愛豆的粉絲,因為一廂情願認為柏圖“截胡”了他家愛豆的資源,而在網上對柏圖發起黑粉攻勢。
莊文理,22歲,無業,北京土著,父母親經營了一家貿易公司,家裡條件不錯,目前應該是靠啃老活着,以及瘋狂氪金追星。
目前獨自住在父母名下的一套公寓裡。
另外那個對柏圖疑似粉轉黑的大學生。
闫航,20歲,南方某省人,在北京某重點高校的王牌專業讀大三,從科研成果獲獎和獎學金記錄上看,算得上是品學兼優。
現在和同校的女朋友,一起在學校附近租房同居。
尚揚一講完,金旭便道:“你的傾向性很明确,你好像認為莊文理的嫌疑更大。”
尚揚不認同道:“這不是我的主觀傾向性……是,我的确是更懷疑莊文理,但這是基于他倆的個人信息,相比較起來,闫航的嫌疑難道不是比他低很多嗎?”
金旭道:“因為他有女朋友,所以嫌疑就低?可他也有可能是男女通吃,或者就是深櫃。”
尚揚不禁卡了殼,心道,讨論案情就讨論案情,怎麼還夾帶私貨?男女通吃是說你自己,深櫃是說……
“不要太早下結論,”金旭十分冤枉,他并沒有在暗示什麼的意思,認真道,“你心裡一旦有預設,會很容易出現失誤的判斷。沒有确鑿證據之前,嫌疑人的可疑度應該是一樣的。”
尚揚點點頭,說:“我同意,是我着急了。”
金旭道:“我們還是先去見見這兩個人,實際接觸接觸,看看真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恐怕不行。我查了莊文理的出行軌迹,他不在北京,他的愛豆在上海有商演,周五他就去了上海,訂的是今天晚上回來的機票。”尚揚道,“闫航倒是在北京沒出去,他租的房子有備案,今天周末沒有課,他應該在那出租房裡。”
闫航和女朋友租住的房子在一個不太新但也不算舊的小區,離他們就讀的大學很近,地鐵站就在小區門口,這裡的房租應該并不便宜。
尚揚和金旭上樓時,心裡就有了疑惑,兩個普通家境的大學生租這樣的房子,似乎過于奢侈了。
一個女孩給他倆開的門,在門内疑惑地看着兩個陌生人,問:“你們找誰?”
尚揚出示了證件,道:“闫航在嗎?”
女孩見是公安,更加疑惑,說:“在。闫航?闫航!”
闫航從裡面走過來,是個幹淨帥氣的男孩。
片刻後。
尚揚和金旭坐在出租房裡的沙發上,闫航在他們對面,接受了關于柏圖的詢問。
被問到對柏圖粉轉黑,披了三個小号馬甲,私信騷擾柏圖的事,他幾乎是立刻就承認了。
“我從初中就是他的頭号粉絲,自從他離開以前的經紀公司,自組工作室以後,接片子的眼光一落千丈,有三年多了,拍一部撲一部,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爛片不能怪演員一個人,沒有小角色隻有小演員,道理我都懂,可是……”闫航越說越郁悶,道,“他在國慶檔那部片子演得太爛了!根本就沒用心琢磨角色,以前票房撲街還能怪别人,這次他自己應該負主要責任!”
尚揚還沒有看柏圖的這部新作,無從判斷闫航的話,不過演技優劣對于非從業人員來說,判斷标準就是主觀感受,沒有什麼切實的依據。更何況以他對柏圖一貫的認知,以及主流獎項多年來的肯定,男神就是用腳指頭演一演,也比現在那些流量們強得多。不至于像闫航說的這樣。
金旭對此并不關心,直奔主題向闫航提問:“你給柏圖發騷擾私信的時候,為什麼用那種表達方式?”
是一種要對柏圖采取性暴力,甚至要将他淩虐緻死的言辭。
闫航面露尴尬。他女朋友端着洗好的水果送上來。
“不用這麼客氣,我們不吃。”尚揚隐約擔心,闫航如果真是深櫃的話,也太傷害這姑娘了,道,“不如你先去其他房間……”
“這些我都知道的,你們也可以問我。”女孩道。
尚揚一怔。金旭道:“你都知道什麼?”
闫航的女友道:“闫航是柏圖的粉絲,這我很早就知道的,我們所有同學和朋友都知道,他真的是柏圖的狂熱粉絲。國慶我們倆一起去看的柏圖新片,出來以後他簡直氣死了,在豆瓣寫了好長的影評,批評柏圖不好好演戲,還在朋友圈裡也發過。像這種粉轉黑,我個人是很能理解的。他不是像那些小鮮肉的粉絲隻看柏圖的臉,他喜歡的是能貢獻影帝級演技的柏圖,這次是柏圖讓他失望了。”
她很替男朋友義憤填膺,就像柏圖欺騙了闫航的感情一樣,她很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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