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忽然感覺一涼,大概能感覺到是塊兒偏長方形的扁物,上邊有些波浪形,沒有那麼硌人,睜開眼,陳燃低眸,看到了腿上的創口貼盒,淺綠色的。
陳燃适應了光亮,睜開眼,沒想到是盒完整的沒拆開包裝的創可貼。
“不是不喜歡穿高跟鞋嗎?”譚骁記得陳燃說過,每次她都會疼,指着那盒創可貼,“想着你可能會磨破,來的時候買的。”
“謝謝。”陳燃抿抿唇。
其實不止創可貼,他還準備了罐雲南白藥,止疼的噴霧,他都做了準備,能用上最好,用不上更好。全給她,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小題大做。
陳燃沒說話,低頭,在撕創可貼的盒子,興許是車廂内的暖氣真的很足,吹得陳燃有些熱,臉也燒了起來。
他的指腹擦過她的手心,也是燙的。
譚骁擡手,打開車内的小燈,昏黃色的,為了她方便,也為了他更好看清傷口。比他想象得還要嚴重,有血迹滲了出來,沒再猶豫,譚骁從一邊掏出了止疼噴霧。
“疼嗎?”
陳燃呆呆地看着他遞來的東西。
“你怎麼還……..”她有點兒說不出話。
還會準備這些,除了創可貼,還有這樣一大堆的東西。從不認識到認識,陳燃就在聽他們說譚骁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們都認為他不是一個好人,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但其實不是的。他連她一句随口說的話都記在心上,準備了有用的,沒用的,想把最好的都給她。
她擡頭,望向身旁的譚骁,他今天穿得好正式,連内襯的襯衫都是黑的,收斂,再收斂。根本想象不到他是這樣,也想象不到他還會準備這些。
還沒等得急陳燃開口,譚骁就像是從她眼底知道了問題,呈交了答案,他說:“是怕你疼。噴了這個,止疼的。”
噴完止疼噴霧,陳燃給陳國建發消息,詢問能不能不去晚宴。
她作為主創人員,按理說,這場晚宴來得都是領導一般的人物,是怎麼也該去說兩句,逃不開的,但那邊兒的陳國建答應的太爽快,一點兒猶豫都沒有,反倒奇奇怪怪。
但陳燃不想多問,長舒一口氣,把手機丢到一邊:“别去晚宴了。”
“怎麼了?”他在洛杉矶的時候也常常問她這個問題。
每次她心情不好,或者遇到什麼困難的事情,他都會問。
“嗯,我跟老闆請了假。”陳燃如實回答,“去了也沒什麼意思。”
她原本就是想跟譚骁一塊兒去完晚宴,再偷偷溜回來的,請他來看書展。因此,她特意和後勤打過招呼,拿了館裡的鑰匙。但現在看,怎麼都好多餘。如果真的去了,又站一會兒,見什麼無關緊要的人,腳會更疼,搞不好譚骁還會把她直接送回家,不跟她商量,而她想單單純純忍痛也要跟他看完書展。
譚骁嗯了一聲,重新發動車,車燈又亮起來:“我送你回家。”
就知道是這樣,不解風情。陳燃暗暗評價他。
她想着好不容易辦一次這麼大的書展,下一次就不知道是輪到什麼時候了,誰知道未來五年還有沒有機會:“不回家。”
譚骁挑眉,神色像是在問她,不回家你想做什麼?
陳燃指了指一邊的玻璃門,試探:“……書展,你還想不想看了呢?”
美術館的門已經上了鎖,陳燃低頭,在她随行的小包裡找鑰匙。幸虧他下午沒來,也幸虧她腳疼能請假,這會兒書展就隻有他們兩個人,清淨,她能跟他講解的更多。
因為是偷偷進來的,美術館裡不能開燈,陳燃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找尋門口擺放宣傳冊的小架子,來都來了,光看展覽怎麼夠,也想給他留一份紀念品。
場内是真的黑,除了那束光照的地方,什麼也看不到。
陳燃有點兒怕摔倒,走的也慢,沒想到就算這樣小心還是撞到了一邊的硬物,不知道是什麼,隻覺得膝蓋好疼。
“撞到了?”譚骁問她。
黑暗中,視線被剝奪,因為撞擊,手上的燈光也不穩,隐約照到了他的小臂,譚骁伸過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掌心很燙,還有掌心的紋路,并攏成個很小的凸起,磨在她的手骨。
“我牽着你。”譚骁低聲,和她說。
陳燃沒有掙紮,嗯了一聲。
太黑了,他們都為彼此找了個借口。
譚骁的步伐和她保持相同的頻率,或許比她再快一點兒,隻在她身前的一拳位置,剛好能夠感知到前邊有什麼障礙物,又不至于太遠。
“這個展區是按彩虹的顔色設計的,紅橙黃綠青藍紫,按順序排的。”陳燃介紹。
“彩虹?”
陳燃點點頭:“你知道馬路上會有灑水車嗎?跟在它後邊,幸運的話就能看到彩虹,我從小就喜歡看,還經常騎着自行車追在後邊跑,灑得全身都濕了,但還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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