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這是做什麼?不知道給自己攢點體己銀子呀,今天我可是又聽說你又幹了一件大事,怎麼也不仔細着自己的身子?”
溫雅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今天真的就是湊巧了,若柳姐姐放心,我今天沒有受一絲一毫的傷呢!”
若柳将那金瓜子随意放到桌上,把溫雅拉過來細細的瞧了一遍,這才轉怒為喜:“這一次算你這丫頭機靈,下一次可萬不許這般了,這些金瓜子你好好裝着便是。
日後,你若要跟在皇上身邊侍奉,一定是要為自己攢些體己銀子,否則……”
若柳說着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阿溫什麼都好,就是身份低了些。
若是皇上寵這些還好,隻是這男子都是朝三暮四喜新厭舊的,阿溫如今得皇上寵,定要給自己多攢些體己銀子,待日後若是有個萬一,有銀子傍身日子也能滋潤一些。
若柳心裡想的這些卻沒有明言,而溫雅輕輕眨了眨眼睛,便也明白如柳的意思了。
“若柳姐姐,自入宮以來我多蒙你照顧,今日想必你又沒少替我貼補吧?
這金瓜子便當是我謝若柳姐姐這些年對我的心意,若柳姐姐不接,難道是日後不準備再繼續照顧我了嗎?”
溫雅故作委屈地說着,讓若柳忍不住抿了抿唇:
“怎麼會,我打一見你就是把你當親妹妹看的,我為親妹妹打點兩下又有什麼?何以至于你就這麼謝我?”
若柳說着看着桌角的那一大把金瓜子,倒是忍不住又瞪了溫雅一眼,這小丫頭可見是個守不住财的,随便一給就是那麼大方的,她估摸着方才都能被她分出來十來兩!
……
溫雅又好生和若柳癡纏了一會兒後,才讓若柳将那些金瓜子收下,這會兒若柳又戳了戳溫雅的額角:“你這丫頭可見是個手大的,這些金瓜子便當我替你收起來的,日後若是手裡緊了,随時來尋我要。記得,可莫要和姐姐生分了!”
溫雅笑吟吟的點了點頭,不過照着今天這趨勢來看,她日後真的還會再缺少金銀嗎?
兩人正說着話,沒過多久,梁九功在這邊在外面扣了扣門:“姑娘,皇上聽說剛才宮裡娘娘賞賜不少東西給了您,想着這個屋子狹小,便讓奴才将隔壁的屋子也收拾出來給您做庫房。您看,可需要奴才讓小貴子給您搭把手,将那些賞賜都歸進去?”
梁九功是隔着門說的,而溫雅走過去打開了門,側了側身子:“梁總管來的正是時候,屋内實在是沒有落腳的地兒了,便不請梁總管進去了,一會兒還要勞煩您讓小貴子公公帶人過來幫我一把。
您百忙之中能抽出空來來我這說一句,我在這裡便先謝過您了。這些您拿着,吃些茶水也好。”
溫雅說着,便讓若柳拿這些金瓜子給了梁九功。
況且她也不準備讓梁九功進去坐坐,畢竟梁九功可是剛挨了闆子,她讓人坐豈不是又将人得罪了?
梁九功聽了這話神情果然更放松了,他笑呵呵地接過了金瓜子,恭維了一句:“那奴才就卻之不恭了,您此前打眼一瞧便能看出那東西的不對,這眼力可是不俗,奴才日後可要跟您好好學學!”
明明是看起來沒什麼異樣的貢桔,偏偏這位就能眼明心亮的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這隻能說是老天給的福氣,自己這回也好蹭一蹭才是。
溫雅笑着推辭了一番,梁九功便利落的告辭了。
等梁九功走了,若柳這才忍不住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我還不曾見過梁總管,在咱們這些下人面前說話這麼,這麼有趣的時候呢!”
若柳本來想說恭敬,又覺得這次不太妥當,最後才堪堪在舌尖轉了個音。
而溫雅卻知道梁九公收下了自己這枚金瓜子,便是意味着她記下了自己之前在康熙面前說好話的情。
打發了梁九功,溫雅便和若柳在這裡細細看起了那些宮妃們送來的賞賜,因為溫雅如今還是宮女,所以賞賜的東西金銀居多,首飾也是珍貴的,但是樣式并不是很好的。
畢竟,鈕祜祿貴妃感謝溫雅救了康熙是一說,但是她卻不想讓一個天天在康熙身邊侍奉的宮女,頂着自己送的首飾,最後若是勾引了康熙,那她豈不是有苦都沒處說?
溫雅本性鹹魚,可是并非是不通人情世故的,隻将賞賜大緻掃了一眼,便已經明白後妃心中所想。
不過,這卻正中她下懷,畢竟很多東西為了珍貴,上面的用料極為的考究,雖然樣式有些老舊,但是它用料足啊!
日後如果自己憑着救駕之功成了乾清宮說一不二的女官,等到二十五歲被放出宮後,便可憑着這些金銀繼續在宮外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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