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正坐在椅子上喝水,看到牽着傅甯硯走過來的聶君君眉頭狠狠蹙起,冷聲問道,“你來幹什麼。”
聶君君表情頓時一滞,傅甯硯手上微微用力,示意她不用在意,而後看向班長,沉聲說,“有點事要跟你解決一下,”又看了看旁邊正在收拾東西的球員,強調一句,“單獨。”多年在商場浸淫,使得傅甯硯氣場極盛,不怒自威。
班長也不自覺有幾分受到震懾,猶疑了片刻,不耐煩地嘁了一聲,将水瓶蓋子合上,起身朝着旁邊無人的羽毛球場走去。
蘇嘉言看着三人離開了,也立即起身跟了過去。
“說吧,什麼事?”
班長話音剛落,傅甯硯就松開聶君君的手,一個箭步上去一手扣住班長的肩一拳捶擊向他的腹部。
襲擊猝不及防,班長痛得大罵一聲,“我|糙|你|媽!”立即掙開傅甯硯的鉗制撲過去反擊。
傅甯硯當即抓住班長右腕往上一擡,上右腳右後轉身,進肩、拉臂,而後拱身将班長背起懸空,重重一摔。
略帶沉悶的“砰”的一聲,聶君君旁觀都覺吃痛,立即捂嘴退後一步。
班長在地上躺了不過兩秒又立即跳起來襲向傅甯硯,傅甯硯幾個轉體屈肘,抓腕壓臂,已将班長雙臂反鎖在身後,另一隻手則緊緊掐住他的喉嚨,“還要再來?”
班長目眦欲裂,臉部漲得通紅,狠狠地瞪着傅甯硯。
打鬥中傅甯硯的眼鏡已經掉落在地上,此時狹長的眼中眸光冰冷如淬冰雪,“這是你欠聶君君的。”
班長冷冷一笑,“我穿過的破鞋,你也要嗎?”
話音落下,聶君君沖上來一巴掌狠狠抽到班長臉上,“無恥!”
“那可是你自願的。”班長冷笑。
聶君君臉上的表情一時僵住,靜了片刻,然後眼淚刷地落了下來,她狠狠捂住嘴,蹲下|身痛哭失聲。
傅甯硯松開班長,理了理衣服走到聶君君身上将她拉起來按進自己懷裡,看着班長,冷聲說:“一個人被狗咬了一口,自然會疼會哭,狗可以在自己同伴中炫耀自己的英雄事迹——他也貧瘠得隻有這點事迹可以炫耀了——不代表人也得因為這樣一場意外而放棄生活。如果你認為可以借此毀掉聶君君的人生,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在你毀掉她之前,我可以用一百種方式讓你消失得一幹二淨。”
傅甯硯穿着氣度異于常人,又說出了這樣一番威脅,班長已有幾分恐懼,但仍然強撐着:“你算哪根蔥?”
“崇城私立中學陸星宇,随時等你來賜教,”傅甯硯從地上拾起自己的眼鏡,“君君,我們走。”
蘇嘉言一直等在羽毛球場出口,見他們過來了立即迎上去攬住聶君君的肩,從包裡掏出紙巾遞過去,“三少,陸星宇是誰?”
傅甯硯聳了聳肩,将領帶松開幾分,“瞎編的,這重要嗎?”
的确不重要,畢竟“崇城私立中學”這幾個字就已經代表一種勢力:在其中上學的幾乎都崇城權貴人物的孩子。
“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傅甯硯問聶君君。
聶君君搖頭,“嘉言姐,我想回去睡一會兒。”
蘇嘉言點頭,“好,我陪你回去。”
傅甯硯開車将他們送到樓下,下車後蘇嘉言看着傅甯硯已經無法掩飾的濃重的黑眼圈,心裡生出幾分由衷的感激,“三少,今天的事謝謝你了,要不……你也上去休息一下吧。”
傅甯硯勾起嘴角,又恢複他平日裡不着調的模樣,“難得寶貝你主動一次,不過我還有點事要處理,”說完也不管聶君君在場,湊上前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過兩天來找你。”
聶君君和蘇嘉言都累得有幾分體力不支,洗過澡之後就沉沉睡去。再醒來時竟已日光西斜,漫天絢爛的晚霞,美得讓人屏息。蘇嘉言偏過頭,隻見聶君君正靜靜地看着窗外,目光裡依然盈滿憂傷,但憂傷之外又有幾分堅定。
蘇嘉言心中有些心疼,伸手握住聶君君的手,“君君,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會有人議論,你不能堵住那些的嘴,但是你有其他辦法在其他領域讓他們無可議論。我不是反對你談戀愛,但我覺得你理應更優秀。你才十六歲,不過過完了人生的五分之一,真正愛你的人并不會在意的你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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