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不是還有師傅在嗎?”紫如風挑了挑眉,以為是為墨蓮找到了一個好借口。
“師傅年事已高,不可再cao勞。”
“那可從宮中再提拔一位有能者代以管理!“紫如風不服輸地為墨蓮出謀劃策。
墨蓮沉默了,這麼些年來可能是過得太過惬意,因此隻要稍出現一些不好的念頭,便被他自動的回避掉了,心想着隻要如風一天不說出口,他便可多一天擁有這樣的幸福生活,其實心中早就明白,随着時間的流逝,此事便會越來越近,心中雖很不願多去想,但卻不自覺地做好了心理準備。
“風,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我想我們是該到離别的時候了!”墨蓮側身轉開,不再與紫如風面對面的站着,眼神飄向遠方一個不知明的點,臉上也沒了對着紫如風時一慣的微笑,平靜地說道。
“蓮,你怎麼可如此平靜的說着這般無qíng的話,難道說你我之間這幾年的感qíng便是說斷就能斷的嗎?你不可以如此自私,隻要求我付出,而你自己卻坐享其成,我是紫軒國的皇子,不是你寒翠宮的門人,我不可能在此住上一輩子。但是,蓮,我愛你,我又不想離開你,你且與我同回紫軒國,可好?”聽到墨蓮的話後,如風用了極大的力将墨蓮扳過身與自己面對面,身子因為激動而有略微的顫抖,qíng緒幾yù要失控,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喊出以上的話。
紫如風的話讓墨蓮的臉色為之一沉,頓時變得淡漠無比,面部的表qíng像是恢複了以往冷冷的、平平的漠然,讓人難以猜透。或許風說得對,是他太過自私,風畢竟不是寒翠宮之人,自然不習慣此處的冷清與與世隔絕的寂靜,他是紫軒國的皇子,且是一個喜歡自由自在,又有理想與追求的熱血青年,怎麼可長住此處。但他自己也有他的責任與義務,他不可以離開年邁的師傅,亦不可以離開寒翠宮所有的門人,他不可如此自私,所以要是在愛qíng和寒翠宮之間二選取一的話,他必須舍棄前者,而選擇後者。
“所以,風,我不可再與你所說般那樣自私了,你有你的家人,你有你的理與追求,而我的家人便在寒翠宮,當然我也有我的責任與義務,既然事不可兩全,我便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如此自私地留你在寒翠宮中,你……”說到最後一個字墨蓮稍稍猶豫了一下,因為以下的話畢竟不是那麼輕易便能說出口的,但是曲終人散了,該了的終是要了,側開臉看向遠方,像是對着空氣訴說般道平靜地道出那名方才未說完的話:“你……你走吧!”心因為不舍而變得有些疼痛。
“冷——墨——蓮,你當真就這般絕qíng?我紫如風難道連一個最基本的回家看看的念頭都不可以有嗎?難道就因為愛你,我紫如風就活該一輩子要住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凄寒冷宮中了嗎?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我愛你,但我亦不想失去我的理想,我的追求及我紫軒國中的親人。”紫如風幾乎是用吼的,那壓抑在心中許久的qíng緒連同着心痛難過,在墨蓮那句“你走吧!”的話後,一并bào發出來。
“風,我從沒有要求你為我做過什麼,自然我也沒有要求你一定要住在寒翠宮,并非我絕qíng,隻是正如你所說,我不該如此自私,我不可以因為你對我的愛,便堂而皇之地抹殺掉你的未來及你的理想與追求。你離開後,我自會常記你的好,也會常想念你我相處的美好時光,我自然也會一如往昔般愛你,隻是我也無法抛棄我的未來及為人之徒,為宮之主的義務與責任,所以請你也理解我的苦衷。”墨蓮像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說之話仍一如以往的從容不迫,平靜地令紫如風心痛。
他是如此地愛着墨蓮,怎麼可說離開便離開,說分别便分别,他自己又何曾有資格去指責墨蓮不考慮他的感受,他自己不是也這般自私嗎?他怎可讓墨蓮抛下年邁的師傅及衆多需要他的寒翠宮門人,從而讓他成為一個無qíng無義、不忠不孝之人呢?他确是懷念山下多姿多彩,打打鬧鬧的生活及紫軒國中的親人,但比起墨蓮對他的愛,這些又算得了什麼?他隻知他愛墨蓮,墨蓮也愛他,既然相愛,又為何要分開,墨蓮畢竟是寒翠宮一宮之主,怎可說走就走,而他雖是紫國國的皇子,可他向來不是放dàng慣了的嗎?紫軒國有皇兄的治理,自然會國泰民安,自己的理想不就是想能在江湖上自由自在地闖dàng,想争個什麼虛名嗎?可是為了得到這些無所謂的虛名,卻失去了墨蓮,他的人生又有意義?也罷,隻要能同墨蓮在一起,便處處是樂土,處處是天堂。哎,隻是離開紫軒國已數年,也真想回去看看啊。
“蓮,我不會離開你,你也休想趕我離開寒翠宮,你在哪,我便跟在哪,你這一生一世也休想擺脫我,管他什麼凄涼的冷宮,管他什麼與世隔絕,管他什麼江湖虛名,若是離開了你,我要這些又有何用?你便是我的未來,我理想及我的追求。”紫如風一掃剛剛的激奮及yīn霾qíng緒,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信誓旦旦地向墨蓮宣誓着自己對他的誓言。
墨蓮微笑着将紫如風摟入懷中,紫如風的決定讓他有點負罪感,畢竟自己就無法如此灑脫地做出這般難以抉擇的決定,但墨蓮還是很高興,于是墨蓮也做了一個決定:“風,過些日子,我陪你一起回紫軒國看看吧!”墨蓮在如風的耳畔輕輕耳語,如此多qíng,如此甜蜜,卻不知他的人生便就因為他的這一決定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外篇紫如風番外(完)
墨蓮向來不喜與生人多作相處,即便此人是紫軒國的最高權力者——紫軒國主,亦是紫如風的皇兄。
人常說紅顔禍水,何況眼前這個一臉冷漠、清高,又讓人摸不到底的人,是如此超常的美麗,那容貌傾國傾城,堪比人間絕色,紫軒國主心想:古有女子可傾城,如今卻有男子可傾國也,這般容貌美得令人心驚,仿佛隻要看上一眼便會被勾去魂魄,奪去心志。隻可惜,這等芳華絕代的人卻是個男子。
他紫軒國不比黑耀國,男子與男子相戀仍是有背倫常之事,況且仁意大師說男子若長得這般美豔定是妖孽,像這般美豔絕世的男子必定會禍亂一方,定會給他周旁之人帶去不幸。
所以他讓宮中一些皇親家臣們将紫如風支開,獨自一人在禦書房召見冷墨蓮。
“冷公子來我國中已數日,不知可還習慣?”紫軒國主一臉笑意,對着墨蓮作着假意的表面文章。
“尚好!”墨蓮回答簡潔,一張美豔絕倫的臉上是一慣的淡然冷漠。
“呵呵,那就好。”紫軒國主gān笑幾聲,本想打破這過于沉悶的氣氛,卻事與願違,因為他看到墨蓮仍然面無表qíng,冷淡如水,那模樣仿佛超脫了塵世的仙子,神聖清高不可侵犯。
紫軒國的國主氣宇軒昂,與紫如風有着幾分相似的相貌,但卻有着紫如風所沒有的世故及高貴攝人的王者之威,那雙眼比紫如風的更為深遂更讓人難以捉摸。墨蓮雖然鮮少與寒翠宮之外的人接觸,但他是寒翠宮的主人,俨然掌管着龐大的寒翠宮組織,雖然他不太懂得人qíng世故,但他卻有着非凡的dòng察能力,否則他哪來的能力去管理他的門人。所以就算墨蓮再笨,他也能知道一臉笑意的紫軒國主在紫如風不在場的qíng況下,單獨召見他,并非隻是普通的寒喧那般簡單。
“朕聽聞冷公子是黑耀國人士?”紫軒國主貌似關切地問,臉上所浮現的是一如剛剛的笑意盎然。
“是!”墨蓮毅然答得簡潔gān脆,來紫軒國前,他便與紫如風說好,切不可洩露了他是寒翠宮宮主之事,以免引來不便的麻煩,若是他人問起,便講他是黑耀國人士,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方人士,師傅隻說是在黑耀國中撿到還是嬰兒時的他,反正各國之中皆有他寒翠宮的勢力範圍,若是被問起家中之事,隻要随便編一個合适身分便可。
“朕還聽說在黑耀國中男子與男子也可成親,可有此事?”紫軒國主明知故問,打算慢慢引出話題。
“确有其事!”當被問到此事時,墨蓮便知道那國主的大概意圖了,但墨蓮仍然鎮定自若,大石崩于前,且處變不驚是他的一慣作風。
“那你可知,我紫軒國與黑耀國不同,男子與男子相戀是有違倫常之事,是要遭世人所恥笑的?”紫軒國主收住了笑容,一臉嚴肅地看向冷墨蓮說。
“我不認為男子相戀有違倫常,若是相愛,管他是男是女。”此話本是紫如風對他所說,如今正好可以拿來反駁他的皇兄,也就是這個紫軒國的國主。
“那你可知,如風有可能因為愛上一個男子而被紫軒國皇家所不恥,被紫軒國人民所唾棄?”紫軒國主按捺住因聽了墨蓮以上的話稍有怒意的那分心緒,盡量使自己的話聽起來是語重心長的勸說,他故意将話講得重了些,他倒想看看墨蓮聽到此話,到底會有何反應,畢竟若真心相愛,說不定他會放手,這樣事qíng便簡單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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