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蓮在冷月的傷口上敷上一層晶瑩的綠色膏狀藥物,随之頓時一陣清涼沁人心脾,冷月覺得自己胸口的疼痛頓減,且讓人jīng神為之一正,頓覺神清氣慡。
看到墨蓮手中的藥瓶,冷月驚得差點說不出話來,這金鑲玉何其珍貴,曾是多少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療傷聖藥,現今存世的大概也隻有這麼一瓶,而主人此時卻用如此珍貴的金鑲玉為他療傷,實是讓他受之有愧:“……主人!……冷月生命卑賤,何需主人用這金鑲玉為冷月療傷,冷月怕受之有愧!”
“金鑲玉再珍貴也隻是藥物,藥若能用來治病,自然也就發揮了它的自我價值,冷月再卑賤,也是跟随我多年,一個忠心為主的好下屬,在我心中冷月你自然也已發揮了你的價值,所以不要再說什麼受之有愧的話語,在我的心中你的價值遠超過金鑲玉。”墨蓮邊說邊用布條将冷月的傷口包紮起來,看不出他說此話的表qíng,亦聽不出話中語氣的輕重,冷月隻覺得一陣暖意襲上心頭,心中無數次下了那個決心:我冷月此生将永遠效忠主人,誓死跟随主人!
雖然方才用銀針将毒素放出冷月的體外,且那金鑲玉不但可療傷亦有顯著的解毒之效,但墨蓮還是讓冷月服下一枚他特制的解毒丸,畢竟冷月所中之毒太過怪異。
一般的毒藥侵入人體後便會馬上顯于外表,中毒者或是面色發青,或是四肢浮腫,或是嘔血不止等等,更甚者是馬上bào斃身亡,而冷月所中之毒明顯是隐藏在體内,不易被發覺,隻是會慢慢随着身體各項機能的動行而緩緩滲入各血脈之中,屆時若血脈全數被毒素侵犯,自然中毒之人也會在無形之中死亡,若不是冷月受了重傷後再服下續命丸,攪亂且延緩了毒素的漫延,從而使毒素堆積一處,要不然墨蓮恐怕是連他都無法診出冷月中了毒。
好刁鑽的下毒方法,好隐蔽的毒藥,這世上能研制出此種害人于無形的毒藥的怕也隻有那個人,那個當年連同紫如風用所謂的“百花露”害他至此的人,看來該是到他反擊還有實現師傅臨終遣言的時候了。
第二十七章名揚天下
“蓮兒,師傅一生自認醫術了得,卻無法解你身上之毒,一生想淡薄名利與世無争,卻總是無法如願,既然我不負天下人,天下人卻依然負我,那麼我寒翠宮為何還要隐誨于這缥渺峰頂與世無争,何不沖破俗見,與那等觊觎我寒翠宮武學擾我寒翠宮清靜的無恥之輩争個高低,何不就勢将我寒翠宮發揚光大,也讓那等無恥之徒見識見識我寒翠宮的真正實力!”一位鶴發童顔的長者拉着墨蓮的手憤憤地說道。
墨蓮無語,本想流淚,卻不知為何眼中無淚,許是為了那人流gān了吧!墨蓮同樣握着那長者的手,握得死緊不敢放手,怕一松手就會馬上失去自己至親的師傅。
“但,蓮兒,你要答應師傅,一切等到你解盡身上之毒,恢複以往功力後才可行動,畢竟江湖險惡,若沒有絕頂的武藝做後盾,自然要吃虧于人。師傅無用無法解去你身上的怪毒,但聰慧如你,師傅相信你定會找到解毒之方。”長者躺在chuáng上,目光炯炯地看着墨蓮,那模樣有分内疚,有幾分自責,又有幾分不舍,心中不斷地埋怨自己,當初若下定了決心反對墨蓮與紫如風相好,自然不會發生這等事qíng,如今隻能看着自己心愛的徒兒暗自傷心難過痛苦,而無法為其解憂,思及此,長者竟流下了眼淚:“蓮兒,師傅對不起你!”
“師傅,您不要這樣說,是蓮兒自己不好,是蓮兒太過愚鈍,竟會去相信那虛qíng假意的甜蜜謊言,師傅不用擔心蓮兒,蓮兒已經找到了解毒之方。”墨蓮站在長者的chuáng榻旁,滿臉的自嘲,又是滿臉的關切。
長者破涕而笑,臉上浮上些許欣慰之色:“蓮兒,切記你是寒翠宮的一宮之主,你有你作為宮主的使命,你要誓死保衛寒翠宮及門人,待你他日解去奇毒,恢複功力後,便讓群所謂的武林人士好好見識見識我寒翠宮之姿,師傅要讓你帶領門人将寒翠宮發揚光大,好讓天下之人知道我寒翠宮之人并百隻是làng澤虛名、縮首畏尾之輩。”長者攥着墨蓮的手往下輕輕一拉,示意墨蓮坐在他的chuáng榻邊,一手輕撫過墨蓮那絕色的臉龐,然後露出一絲肆然又有些調皮的笑:“我美豔無敵、絕世無雙的蓮兒啊,師傅活得夠久了,是該到時間離開了,師傅不想看到我的蓮兒永遠埋在痛苦、悲傷的回憶中,師傅相信蓮兒定會幸福快樂!唉,可是你這喜怒無形,任何事都深埋心中不與他人言,自已默默承受的個xing真是讓師傅擔心啊……”長者的話音越來越小,拉着墨蓮的手也慢慢地松開了,隻見長者閉着雙眼,仿佛是安靜地睡去般。墨蓮緊緊握住長者松開的手,心中很是難過,卻依然無淚,他知道師傅已離他而去了,他最親的親人永遠離他而去了,不管墨蓮如何緊握,那被握于墨蓮手中的手還是慢慢失去了溫度,變至冰冷。
午夜夢醒,墨蓮竟發現自己的眼角有淚水,墨蓮自嘲,怎麼的遇上紫楚夢後,便變得如此愛流淚了。
自huáng宣國一别也有五月左右了吧,找算從此徹底忘記那人,卻天不從人願,當他最終服下三聖藥提煉的藥汁解去困擾他十多年的毒時,卻發現自己的腹中竟孕育着一個生命,這都是當日huáng宣國中變身女子後放縱的結果,一個讓他想忘卻不能忘的紫楚夢生命的延續。如今身為男子的他腹中卻孕育着另一個男子的孩子,真是可笑之極,諷刺之極。
起先,當墨蓮知道自己竟然會有身孕後,竟發了狂似的要除去腹中這可笑的長錯了地方的東西(是長錯了地方,應該長在女人的肚子裡),可是,墨蓮用盡所有他自己配制的最為兇猛的堕胎藥卻仍舊無濟于事,這東西就在他身為男子的腹中如同着了魔似地無法拔去,生命力頑qiáng到令人生畏,沒辦法,墨蓮隻能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長大。好像五個月了吧,墨蓮看着自己的肚子苦笑。
醒後的墨蓮再也無法入睡,gān脆披上外衣起身,取過白玉石壁上的一柄劍,隻見那劍的劍鞘平淡無奇,表面光滑,竟沒任何雕刻與裝飾,在窗外月光的照she下發着懾人的冷冽的金屬寒光,沿着劍鞘往上看,那劍柄處竟是晶瑩清透的淡紫色。
“飕”得一聲,墨蓮将劍出鞘,一柄渾體透着幽幽紫光的劍呈現在眼前,在劍柄的末端鑲嵌着一顆淚滴狀比劍身的紫稍顯暗色的珠子,這就是紫軒花淚,紫晶劍配紫軒花淚,天下無雙,這世上之物估計再也沒有它刺不穿,穿不透,砍不斷的物件了,也正是為了掩飾這紫晶劍的奇異峰芒,也是為了不讓自己見物傷qíng,墨蓮命人用玄鐵鑄了一個劍鞘。
解去身上之毒也已三月多了,墨蓮的功力不僅慢慢恢複,似乎還有見長的趨勢。也在這三個月中,他讓寒翠宮這三個字從原先的傳說變得越來越世人皆知卻越來越神秘。
四國之中本就遍布他寒翠宮隐名的各種産業,墨蓮隻需讓原先隐誨于四國之中的分會及各國經營的産業,皆換回寒翠宮的名号,再讓各寒翠宮門人皆用回自己的真實身份,不再需要為了bào露寒翠宮門人身分而怕驚擾了寒翠宮的甯靜。
一時之間,寒翠宮的名諱四國皆知,從此寒翠宮不再是傳說中的神秘組織,而是一個家喻戶曉的短時間内一舉控制了四國各大經濟命脈的神秘組織,不管在四國的武林之中還是四國的朝庭之中皆掀起一層軒然大波。
一道道紫色的劍光劃過,紫晶劍在墨蓮的手中如同有了生命,各劍式招招有力、兇狠,卻絕不失優雅亦無猙獰之色。“飛花劍”就如同花兒離開花枝緩緩飄落般輕柔、妙曼、優雅,卻也如同花兒毅然離開滋養他的花枝般狠心、絕決、無qíng。
紫如風說他的飛花劍尤如劍舞輕柔、飄逸,說他的寒翠宮凄涼冷清,但就在他這清靜寬敞的寝宮中留下多數與紫如風朝夕相處的美妙時光,也是在此地,那人也許下了對他的山盟與海誓,隻可惜一切如同惡夢一場,時光雖然逝去,卻仍讓疼痛不已,心有餘悸。紫楚夢,紫如風的侄子,又一個紫軒國的皇子,同樣如同當初的紫如風一樣說愛他,同樣對他許下山盟與海誓,可是紫如風是前車之鑒,他還能相信紫楚夢是真心愛他,而不會背叛他嗎?雖然不願去承認,但他的心早已是千瘡百孔,再也無法再次承受一次那般刻骨銘心的背叛,所以他毅然離紫楚夢而去。
紫晶劍在白玉石壁上再次刻下那傷qíng的字句:“怕驚舊時惡夢,紫晶劍斬qíng絲“,而那裡光潔的白玉石壁上本就留有他不久前刻的字句:”浮浮沉沉俗世,冷冷清清寒宮,凄凄漓漓分别,哀哀漠漠殘qíng”。
收回劍峰,将紫晶劍入鞘,那閃着幽幽紫光的劍身被滑入那冰冷無華的玄鐵劍鞘中,隻留下劍柄處露于外表依然閃爍着悲傷的紫光,将劍挂回原處後,墨蓮走至桌旁拎起一個酒壇子,就往口中猛灌了幾口,許是灌得太急了,竟被嗆了幾口,跟着咳嗽了幾聲,那圓滾滾的肚子也跟着動了幾動,那裡面的東西似乎也跟着運動了一下,像是一隻稚嫩的小腿無意間蹬了一下墨蓮的肚皮,墨蓮輕揪了一下黛眉,完全沒有那種要為人“母”的喜悅,相反是郁結愁悶,憂心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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