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都被處理過,也許隻是關的時間有點久了,這個房間又缺少光照而導緻的抵抗力下降。楚衡躺在床上迷迷瞪瞪地,就看到一群人進來,還以為是他爺爺又想起來什麼事要收拾他。下意識拖着無力地身體就想往床裡躲。刑偵隊的人一看到他眼神發亮,喊着找着了找着了,就過來幾個人查看楚衡的情況。楚衡開頭還擋了兩下,發現這群人穿着便衣,也不是安保的人。本來就因為高燒有些混沌的腦子更加發昏。這什麼情況?楚戰骁作惡多年終于有人來找他尋仇了?“行了行了,先把人送醫院吧,别堵在這了。”為首的那個男人開口,“楚衡是吧?您好,我們是刑偵隊的,你放心,你已經被解救出來了。我們會先送你去醫院進行治療。”楚衡有些迷茫地睜開眼,解救?刑偵?這人說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卻不知道對方到底在說啥。他被人攙扶着離開那個房間,輾轉來到客廳。一擡頭,就看見謝棠站在那杵着。楚衡一下子睜大了眼,愣在當場。謝棠看到楚衡的第一眼,人就傻了。耳邊似乎有尖銳的耳鳴,神經在他的前額跳舞,引起一陣陣宛如通了電的疼痛。這是過了多久了,從他離開酒店回家找謝茹文開始。他身邊一件楚衡的東西都沒留下來,一起住的家裡也回不去。在陰暗的小旅店裡,陪着他的隻有看不見抓不着的回憶。他日思夜想的隻有一個念頭,他要不惜代價地讓楚戰骁把楚衡放出來。理智告訴他楚戰骁不可能真的對楚衡怎麼樣,但是感情已經快把他逼瘋了。于是報警,溝通,提供證據,計劃上門錄音,給李臨陽打電話,遞交材料。謝棠都不知道這一系列事情做下來,自己到底算是冷靜還是瘋了。刑偵隊的人勸了他無數次,這種跟家庭相關的事,最後能是什麼情況很難說,初期更是連立案都為難。他好像隻能捏緊自己的拳頭,一次又一次地請求他們,熬着那一點點希望。這希望終于降臨到他眼前。他嘗試着往前走了一步,然後是就是奔跑。隔着大半個客廳,他迫不及待地沖了過去。他沖到了近前,他也許原本想要抱上去的的,看着眼前的人卻不知道要怎麼抱。薄薄的衣服下面,青青紫紫的傷。謝棠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這眼淚驚醒了楚衡,把他從一片混沌當中迅速拉回現實。他的心揪起來,遠比身上的傷要痛的多得多。他不是沒見過謝棠的眼淚,卻不知道他居然能哭的這麼讓人心疼。謝棠隻是那樣呆呆地望着他,手懸在空中仿佛不敢去碰,眼淚無聲地爬滿了整張面孔。“你…你…别哭…”楚衡艱難地發出聲音,高燒和過于激烈的情緒讓他的聲音就像是被粗礫的沙子磨過,他正被人扶着,卻執拗地甩開扶着他的人,往前一個踉跄,跌落在謝棠的身上。謝棠抱住他,撐着沒讓兩個人落在地上。眼淚嘩嘩地打濕了楚衡的肩膀。“……别哭了。”楚衡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你哭得我心裡難受。”謝棠終于控制不住發出一聲哽咽。“好啦好啦。”旁邊的刑偵隊長上來幫忙撐着楚衡,“先去醫院,後頭好多事呢,你們等四下無人了再抱哈。”然後又是一陣兵荒馬亂,一行人把楚衡抱上車。還有人留下來處理楚戰骁這邊的事,芳姨作為重要證人,而且看上去也經受了暴力對待,和楚衡謝棠他們一道走去醫院驗傷。這一件件的,該歸置的都歸置了,楚雲亭作為一個無關人員看了全場,也沒人問他或是告訴他什麼事。摸摸鼻子,又看着他那歲數大了還執拗的爹,決定判斷還是先陪着這邊比較重要。他最後遙遙望了一眼救護車駛去的方向,就跟着警車走了。楚衡坐上車那一刻就暈了過去,估計是情緒激動加上發燒給鬧的。謝棠守在一邊,緊緊握着他的手,眼珠一錯不錯地看着他。瘦了一點,皮膚也有點泛白,手一按一個印子,可能是吃的不好休息的也不好,所以水腫了。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不太知道情況,一邊做簡單的處理一邊好奇的問:“這你什麼人啊,傷成這樣。”謝棠的眼淚還沒有停,他嘶啞着聲音開口,“我是他哥哥。”那醫生啊了一聲,感慨到:“那你們兄弟感情一定很好吧,你哭的這麼傷心。”謝棠眼神依舊看着楚衡,手依舊握着楚衡的手,和着眼淚說完了下半句:“我也是他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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