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他個人的私心,李家和楚家有些商業上的往來,李臨陽懵懵懂懂的,如果涉事太深,難免對他有什麼影響。他開口:“其實你又何必一定要見他一面呢?他是楚家的少爺,現在楚家管事的人已經老了,關不了多久,他不會對自己家的繼承人怎麼樣的。與其見他一面,不如安心等着楚衡出來。”謝棠感覺腦袋裡有根神經跳動了一下,他看向夏廬。是的,沒錯,老實等着或許是現在這個情況下,對自己來說的最優解就是安心地等,熬到楚衡出來。這也是為什麼第一次見到李臨陽的時候,自己會什麼反應都沒有,隻打算如何等下去的原因。“這隻是我的最優解,不是楚衡的。”謝棠說,“夏先生,我不知道為什麼你這麼防備我,恕我冒犯,現在這個情況我也不想虛與委蛇了,我隻要一個地址。這之後我也不會透露這個地址我是從哪裡得到的。我就是拿着包炸藥把那地方炸了也和您和李先生沒有半毛錢關系。”夏廬被搶白,還想再說,李臨陽卻忍不住了。“你。”李臨陽對着夏廬說,“去車上等我。”夏廬看向李臨陽,眼神裡有不贊同,臉色也涼了下來。兩個人的目光對峙了一刻,夏廬終于還是敗下陣,起身離開了咖啡館。他走的時候狀似無意地瞥了謝棠一眼,眼神和他的面色一樣的涼。李臨陽确定他出了門之後,扭過頭跟謝棠說:“你别聽他的,那破小區門禁忒嚴,你沒有名頭沒法進去。其實我也不确定夏廬是不是被關在老宅,隻是芳姨之前打了個電話出來,跟我說你的位置讓我去給你報個信。”謝棠愣了一秒:“芳姨?”李臨陽說:“就楚家一個用了很多年的傭人。總之,你就是想見一面我覺得也有點難,但是去楚宅我倒是可以帶你去。你看看什麼時候方便。”謝棠沉默半刻,開口:“……謝謝,但是夏先生他……”李臨陽被搞得實在不耐煩了:“你管他幹嘛?他就是個謹慎過度的老媽子性格。是,楚家人不會虐待楚衡,咱們等着就行了。但是你都打算好了,想要見他。不殺人不放火的有什麼不能做的?本來就是楚家關人這事不對。”謝棠看着燈光下的李臨陽,看着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突然開始回想他們大學時候見過的樣子。李臨陽總是下午的時候來找楚衡出去玩,臉上永遠是大大咧咧的笑,楚衡有的時候一整天臉色都陰沉,但是看到他過來也會露出一點點高興的神色。那是藏在他大學記憶裡的畫面,時光荏苒,他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學生,但李臨陽卻好像還是當年的李臨陽。熱情,善良。謝棠垂下頭,有一些哽咽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裡發出來。“謝謝……真的謝謝。”這就總算是,有一點轉機了。去楚宅的日子定在了這周末,還有幾天時間。後來謝棠一直在聽李臨陽講他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比如喬裝成送菜的,送快遞的。或者夥同芳姨裡應外合把楚衡給放了之類的。謝棠好脾氣地聽,全程笑而不語。最終還是隻敲定了,李臨陽帶謝棠去一趟楚宅。李臨陽說這叫踩點。謝棠嘴上說是的,心裡想說不定就沒有下次了。兩個人聊完了正事,話又偏到了楚衡身上。“你是不知道啊,楚衡自從栽在你身上之後,就完全變成了個好男人了啊。”李臨陽感慨到。謝棠被他說的有些羞赧,喝了口咖啡掩飾臉上的神情,“他本來……也是挺好的一個人。”李臨陽睜大了眼:“你這就屬于情人眼裡出西施了啊我可告訴你,楚衡這人真的是,小時候我爸媽還不贊成我跟他玩呢,說這孩子話少又陰沉地很。”謝棠有些失語,事實上他很少有機會知道這些。就是之前和楚衡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兩個人的對話也多圍繞着現在的話題。不問過去,可能是他害怕知道和楚家相關的一切,也可能是那個時候他防備着自己的心,生怕它一部小心就往楚衡那邊跑得沒了影。那曾經為了保護自己可以建立出來的隔閡,此刻卻讓自己後悔不已。“他……以前很陰沉嗎?”謝棠小聲問,他連問出這樣的話,都有些羞愧。好在李臨陽并未在乎這些,爽快得回答:“是啊,我去,當時我們念小學,他成天冷這個臉放寒氣,人送外号冷面閻王。”謝棠感到有些好奇,又有些奇怪:“他讀大學的時候也不是這樣啊。”“那是學會裝了,因為太孤僻老師會請家長談話。”李臨陽順嘴說:“對那小子來說,與其請家長不如施舍幾個笑容給别人,當然主要還是被小爺我給積極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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