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多謝了,給我提前用了也是一樣,反正霍思莊和我互惠互利,我已經得到想要的了。”縱使他用那樣陰婺的眼神俯視我,我還是不痛不癢的。他如今的一言一行我都沒那麼信任了,他這般說辭占全優勢來盡情唾棄我,真假也未可知,唯一能确定的都是趨利避害之人。
得到我的這種回答,他語塞像是被噎到了一樣,于是愈發用那種不善的目光,仿佛要在我臉上盯出個窟窿似的。緩了緩,陸老闆伸手重捏起我的下巴,咄咄逼人地誇贊道:“你把我賣了還這麼理直氣壯?是我對你太好了麼,讓你以為可以在我這裡為所欲為,做事不顧及後果,更不用顧及我的損失,那你可就太自負不凡,太自作聰明了。”
“我可不敢,您是誰啊,您是陸老闆,我不過就一小丫頭片子,隻會吃裡扒外投機取巧罷了。誰賣誰還不一定呢。你也不用給我好臉色,不用繼續诓着哄着了,就這樣真真實實的挺好。”我的情緒也沒那麼想要迎合他,莫名積了一股怨氣。要是沒發現照片引出來的前因,我大抵還要巴心巴肝地貼着他,一犯錯一讓他不高興我就如履薄冰。
我揮開陸老闆的手準備上樓休息了,他卻态度強硬把我按回了沙發上,另一隻手抓住我反抗的肢體摟在他身側,威脅嘲弄道:“好啊,真真實實的,我看你這副不知悔改的倔強樣,就想弄哭你。”
我窘迫的臉開始漲熱,特别是他俯身下來野蠻胡亂親咬我的脖子和耳朵,往常哪裡有感便專不憐香惜玉攻擊哪裡,活像一隻露出利齒啃食的野獸,咬得我四處發痛。他開始粗魯脫扯我衣服的時候,我想起過去那些不堪的畫面,他還沒正式步入正軌,我就已經哭了。
可是這淚裡面夾雜了太多情緒,一流出便收拾不住,頭一次在他面前哭成淚人,搞得他一個先前還與我對戰的大男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無奈攏了攏我身上的衣服,慢慢退下去後,轉身點了支煙繼續抽,重呼出一口氣道:“女人真是卑鄙,明明犯了錯,一哭讓我成了罪人。”
我抽噎着爬起來要走,他忽地回身将我重拽過去,使我猝不及防再次跌入了他的懷裡。可這一次他沒那麼粗暴了,還用手掌亂撫了撫我臉上的淚痕,對我扯出一個複雜的笑。
我默默離遠陸老闆,他也沒繼續扣着我,讓兩人都冷靜了下來,同意我上去休息。可等我走到樓梯間忽然來了一通電話,許玉英憂心忡忡地說霍思莊進了急救室,吃了藥哪知還治不住後勁,過敏越來越嚴重了,甚至出現暈厥的情況。她心想我囑咐過她,還是告知我一聲,不過我去不去都不要緊,她在那邊就行了。
我一時不知道許玉英這通電話是溫柔的埋怨,還是虔誠的通知。
到底我這個罪魁禍首不去是不像話的,起碼在她心裡我肯定是罪魁禍首。
我神色匆匆出門,也馬上打電話給陳文漢叫他過來。陸老闆問我去哪兒的時候,我長話短說霍思莊過敏進了醫院。
“他過的什麼敏。”陸老闆一臉質疑。
“我白天給他做了海鮮粥導緻他過敏。”
“他過敏他不知道?”
“知道。”
“……”陸老闆語塞片刻,莫名其妙道:“他在用苦肉計,别去了。”
我直接無視了陸老闆的神經質,他大步上前扯住了我的手臂,用身體阻擋我的去路,以命令的語氣重複道:“這麼晚了,别去了。”
我不耐心試圖推開陸老闆,壓根推不動他,他穩得就像一座山,他動動胳膊的力量已是徹底碾壓我的存在。我隻好動嘴斥他,“你為了資料的事大可不必這麼針對他,要針對就針對背叛你的我,他是我弟,他過敏也是真的!”
我這幾句話倏然使陸老闆松手了,他面無表情一句話也不說,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去慢慢倒酒喝。
我管不了那麼多,馬上出門了。
來到醫院霍思莊已經進了單間病房休養,他身上看起來的确滲人,大片還沒消退的紅腫密密麻麻,他閉上眼睛不知是睡着了還是仍在昏迷。
許玉英說他發燒加過敏才嚴重起來的。
我再三向一臉擔憂的許玉英道歉,這種情況她都還能對我露得出笑容,功力着實不淺。她小聲同我講,霍思莊進醫院之前迷迷糊糊的還一直讓她不要怪我,就怪他貪嘴,因為是大姐難得勞神做的,不吃可惜了。
真的是這樣嗎?我還老擔心他故意把自己吃出毛病來,要在老爺子那邊将我一軍。這赤子之心來得太突然,假得隻讓我覺得他們母子在耍花招。
許玉英看穿了我的憂慮似的,無奈笑着解釋并保證,她真沒怪我,也知道是那小子自己瞞着人要吃的問題。她今天下午眼皮老跳才回來看了看,果然有點事發生,還好她回來了,救回來了沒事就好,老爺子那邊兒也不用刻意驚動,免得橫生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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