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佩蓉委屈地瞪大了眼睛,怯生生道:“是成郎覺得那家的小子不妥,姐姐您給女兒低嫁了,他也是一片慈父之心,怎麼……姐姐卻覺得是我在挑唆的?”
桂娘一輩子柔弱随和,從不曾跟人紅眼争辯,可唯獨每次見了這田佩蓉都是恨得牙根癢癢。
她還想開口說,可是走過來的香橋卻自然而然地笑着接了過去:“我姑母哪會誤會夫人您呢?得晴跟齊家解除婚約,也是奉了天道而已。我姑母拜奉真人的時候,得了高人批卦,才知道兩個人的八字犯沖。齊家公子是獨苗,我家的姑娘也金貴,所以兩家的大人商議之後,還是要敬奉鬼神些,這便解了婚約,也沒有傷什麼和氣。這裡面既然沒有田夫人的事情,哪裡有什麼挑唆不挑唆的?”
她三言兩語便周全了桂娘言語的不謹慎,桂娘也知自己氣憤之下失言了,連忙閉口不言。
田佩蓉冷眼看着面前這個俏生的姑娘,她模樣雖然變了,可是依然牙尖嘴利得很。
就在這時,沈夫人也走了過來。
她的夫君最近仕途正盛,而女兒也快要嫁給這永定國公府的五公子了,所以沈夫人入了國公府,便仿若回了娘家一般,自在又得意得很。
她在一旁老早就聽到了這第一輪的交戰。
現如今,她看着盛香橋這小姑娘,便不由自主地挑起新愁舊恨,立刻高聲笑道:“成小姐解除婚約自然是有情可原,畢竟要敬奉一些鬼神之說。可是盛小姐您的婚約解得就讓人摸不着頭腦了。按理說你守孝三年,人家世子爺也一直等着,算是仁至義盡,怎麼王爺隻賦閑在家一段日子,你們家就說你身子骨弱,非要鬧到陛下那裡解了婚約呢?”
她這話說得陰險,倒像是盛家勢利眼,看着慈甯王府倒架子了,便忙不叠解婚約,不重承諾,行那踩低就高之事。
若是這樣的話,那盛家現在應該短視虧大了。這北邊的一場大戰後,慈甯王重新起勢,眼看着複得隆寵。
可盛家并無什麼拿得出手的男丁。
那外孫成天複雖然得了嘉獎,也不過是個骠騎将軍。盛家又眼高于頂的架勢,孫女和外孫女連退了兩門親事,照着這樣下去,就算女兒長得若牡丹般嬌豔又能如何?也不過将要爛在府宅子裡的敗花一朵罷了。
想到這,衆人再看像盛家的女孩子們時,不免帶着些可惜了的神情。
沈芳歇馬上就要出嫁,俨然已經當自己是永定國公府的女主人一般,也跟着母親身旁,不甚滿意地叫喚着永定國公府的管家,話裡有話道:“今日是國公夫人的壽辰,自然要請些吉利些的賓客,盛府的三年孝期剛過,就這麼急着将他們請來,若是沖撞了夫人的這團喜氣,恐怕不大合适吧”
她說話的聲音甚大,而且毫不留情面,簡直就是在明目張膽地趕客人,顯然是認定盛家如今朝中無人,一府剛從鄉下回來的婦人,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留情面的了。
就算王芙和桂娘不想搭理她們,都有些忍不下去了。盛香橋瞟了沈夫人一眼,微微一笑道:“沈小姐說得在理,的确是我們欠思量了,不該接了請柬就來叨擾……”
說着,她便對王芙道:“母親,我們還是回去吧。”
說完這話,她攙扶着母親便往外走,可是那國公府的管家卻急得差點跺腳,一路小跑着追攆過來,陪着笑臉道:“盛大小姐,您可快些留步,我們家太夫人可天天盼着您來,她的頭痛之症在吃了您開的方子後,好了大半,就等着您施針去病根兒呢!”
這話一說,沈氏母女臉色大變,頗下不來台,心道:盛香橋這丫頭什麼時候搭上了國公府的太夫人?
其實這永定國公府的祖上乃開國的功臣,自然也在葉城陪着先帝農耕插秧過。
雖然當今陛下即位以後,葉城每當春耕時節不再是滿地的勳爵皇子的盛況,但是也會有一兩個戀舊的老臣世家回去延續舊俗,拾掇一下先祖留下的農田。
盛家算一個,陳家是如此,而永定國公府的老太君胡氏也是如此。
結果去年春耕的時候,太夫人胡氏去了葉城,順便拜訪了一下秦老太君,閑聊時随口說了自己頑疾頭痛之症一直擾人清淨。
陪着祖母的知晚聽了,當即便要給胡老太君把脈。
這永定國公府裡的人原先也隻當盛香橋這小姑娘開了兩間藥鋪學了些皮毛,愛賣弄而已,也笑着随了她去。
可沒想到小姑娘把完脈之後,竟然說得頭頭是道,當場施針,讓老太太緊皺了許久的頭皮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這下子,永定國公府的人再不好小瞧這小姑娘了。隻是孫家人住一段時間便要回京城了,所以盛家的這位香橋小姐算着日子,給老太太開了内服和外用的藥方子,又約定藥快用完時,她抽空回京再給老太太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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