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再看看照片嗎?“說實話,是真的帥!感覺你被比下去了。”周俊說到。
“難得聽你這麼誇一個人。”劉為笑道。
“我隻是實話實說”周俊說。
“我覺得挺好的。”沉默了半晌的陳汝然突然說到。
在大家眼裡陳汝然算是最不成熟,最孩子氣喜歡玩的那個,現在聽到他這麼說,大家都微微有點驚訝地看着他,等他繼續發表意見。
“真心喜歡别什麼都強。”陳汝然拿起桌子上的紅酒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姐和我姐夫上個月才離的婚,當時就是我媽一直催我姐結婚結婚,所以當時看着個條件差不多的就結了。結果呢,共同話沒有,話都不想多說兩句,就硬湊一起過了兩年,現在離了反而解脫了。”
“還有你記得賀筱玉嘛,當時不是和程玮談嗎?後來好像因為她家裡人不同意,就分了,而程玮兩個月前結婚了。婚禮我沒去,新娘我也不認識,聽說是同事。”陳汝然感歎道,“誰知道呢,感情的事情說不準。”
“難為你了。”覃遠拍拍陳汝然說到,“别人是别人,我們是我們,我不會回頭,也不會讓他猶豫。”
“你家人那一關怎麼辦?”劉為問道。
“沒怎麼辦,能接受最好,不能,我也不強求。但是過日子的是我們自己,我想怎麼過我的生活,我還是可以決定的。”覃遠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星星點點的燈火在黑夜中閃爍。
“我倒是羨慕你。”周俊說到,“想要什麼,就去争取,太通透了。”
“時光易逝。”覃遠說到這裡笑着,“我隻遺憾遇到他太晚了。”
“啊!我不想吃狗糧了。咱還是早點撤吧。”周俊嫌棄地說到。
“也好,一會他等我視頻呢!”覃遠贊許地點頭說到。
“你真行!談戀愛了不起!”周俊罵道。
“不然你也談?”覃遠悠悠然地說到。
“不行,我滾了。”周俊無力地應道。
“下次帶他來歐洲玩?”劉為說,“我們還沒見過他呢,下次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嗯,我跟他說說。”
“我跟你說,覃遠以後一定就是妻管嚴。”劉為感歎道。
“妻管嚴?”周俊咳咳咳整理了一下嗓子,小聲問道,“那你是上面還是下面那個?”
“你們還是快滾吧!”
第28章
覃遠快速把家裡整理幹淨,然後洗完澡後直接到了書房,打開桌面上的書,白色的信封躺在裡面。信封口還蓋了個俞白的印章,覃遠想到俞白在公寓的書桌下給自己寫信,封信封的樣子,心裡既柔軟又幸福。
遠:
雨中櫻花落,燈下理書箋。
若問誰與共,千裡遙思君。
長風已逝,春色見起。冬天好像還是前幾天的事情,但忽然間就察覺到了春天的氣息。我昨天在樓下散步的時候,路旁的櫻花樹上已不知何時長出了密密的花蕾,想必過多半個月就會全部盛開。
時節忽複易,人生忽如寄。我以前羨慕身邊的每一個人,好像人人都有家可回,都有人等待。亦或者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皆為利所驅使,即使為利也算有所求,而我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我埋首書中,躲避在精神的庇護所裡,懦弱又敏感。
我的靈魂和人好像已經一分為二,我所過的人生都像是另一個人演出來的。心中空蕩蕩,我陷入其中,精疲力盡,灰心喪氣。我并不沉湎過去,隻是我活在冰涼腐爛的世界裡。
然而你卻讓我心生無盡歡喜,安于這喧嚣人世。
MyheartleapsupwhenIheholdarainbowinthesky.(我心雀躍,當我在天空得見彩虹。)
那裝在信封裡的薄薄一張紙,在這些字裡行間裡,一筆一劃寫出來的每一個字中,卻能承載一個人内心最深處的情感。人就是如此,有些話說出來很難,寫出來确是很自然。這也是覃遠目前想到的能慢慢打開俞白心門的辦法了。
這也是俞白第一次在封的密不透風的軀殼裡打開一條縫,小心翼翼地想覃遠透出一絲依賴的信号。覃遠不知道他自己一個人度過了多少黑暗的日子,但是自己有感覺,俞白很想走出來,而自己一定會接住他。
三月的北京乍暖還寒,但是春風已經從南方綠到了北方大地。即便不用去到郊外,也能看到頂着大風的一草一樹冒出了綠芽。魏顫顫開滿了枝頭的桃花。
雖然北京的春天總是由大風和霧霾交替接力,不過一天天慢慢回升的溫度,一如覃遠的一天天期待的心情。今天是俞白從日本回京的日子,覃遠心情欣欣雀躍。
不延誤的話,俞白的飛機應該是在下午四點四十五分到首都機場,覃遠心裡盤算了一下。還好他們住的地方離機場比較近,也不需要繞道市區,就不怕高峰期堵車問題,到時候就直接先帶俞白到新的房子,然後和他樓下吃晚飯,順便熟系一下樓下附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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