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初這兩日忙的喝口水都要青竹提醒着,倒不是皇後要她做的事情有多難,而是她除了做這些,還要想法子不讓别有用心之人潛入壽宴。
“小主,增加守衛倒是不難,隻是生面孔多了,難免會引人懷疑。”湘語是影衛,對這些事更在行些,俞初便将她叫進來一起商量。
“影衛若是在暗處,能有幾成把握不被發現?”青竹看向湘語。
“這......要隻是尋常宮中侍衛,絕無發現影衛的可能。可要是真有潛入進來的人,就不好說了。”湘語如實回答。
“這就夠了。”俞初開了口。“咱們的任務要保證壽宴不出岔子,而不是将賊人當場擒獲。讓賊人知道咱們有所防範,給他們一個警醒,讓他們不敢動手就行了。”
“小主說的是。那咱們需要多少人?”湘語準備得了俞初的命令就回公主府叫上面安排人。
“還有些日子,先不急。等皇後那邊将壽宴所有環節都敲定了再說。”俞初想着,既是壽宴,就會有宮裡教坊的歌舞表演。除了這些,定然還會叫些外頭的戲曲班子進宮。需得知道有多少人會進宮,才能确定需要多少影衛。
尤其是,太後壽宴,瑞親王和晉親王都會進宮賀壽。這兩個人,絕對不會老實。
勤政殿内。
沈河嶽正向景宣帝禀報瑞王和晉王最近的動作。
“啟禀皇上,瑞親王這兩日派人去晉親王府拜見,都被攔在門外。連帶着的禮品也都一樣沒收。”
“先前瑞王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想要朕知曉晉王的野心。晉王也折了許多勢力,不見他也是常理。”景宣帝看向沈河嶽旁邊一直不做聲的晏華川,道:“晏愛卿,此事你怎麼認為?”
“回禀皇上,臣有一事不解。”被點到名字的晏華川抱拳躬身朝皇上行了禮。“瑞親王向來锱铢必較,晉親王在邺縣給他使了這麼大的絆子,他也掀了晉親王在津洲的勢力。如此水火不容,為何又要派人登門送禮?”
晏華川說的正是景宣帝思慮的。瑞親王的性子是前朝後宮出了名的斤斤計較,斷然做不出剛掀了人家老巢,又給人家送禮的事。
“既能讓他如此,定是有利可圖。而他二人所圖謀之事,已是司馬昭之心。”景宣帝看向沈晏二人,“你二人近日收集的證據好好握着,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時機成熟的時候,朕需要你們二人将瑞王和晉王的罪行公之于衆。”
“臣遵旨。”
“幻風。”
兩位大臣退出去後,景宣帝将影衛喊出來。
“皇上有何吩咐。”
“去查,瑞王與晉王暗中是否有往來。”
“是。”幻風應了一聲便去查了。
景宣帝總覺得他們二人若是真的分道揚镳,必然老死不相往來。如今明面上都會登門拜訪,暗地裡還不知道是何景象。
“魏承傑。”景宣帝朝外喊了一聲,結果進來的是小全子。
“皇上。”小全子躬身等着皇上吩咐。
“你師傅呢?”景宣帝有些意外,魏承傑可以說是寸步不離他的,即便有事要離開一會兒也會先跟自己禀報一聲。
“回皇上,師傅許是肚子不大舒服......”小全子低着頭,臉上的表情十分焦急。他其實也不知道師父這兩日怎麼回事,動辄便不見了。所幸之前他獨自守着的時候皇上沒傳召,可今日師傅許久也未回來。
“那你即刻去請萱嫔過來一趟。”景宣帝聽着小全子給出的理由也沒多想,現在他是有要事要和俞初商議,自然政事最要緊。
“奴才這就去。”小全子如蒙大赦,出了勤政殿,小跑着就往昭純宮去了。
小全子到鳴鸾殿的時候,俞初剛繡好給太後賀禮的花樣。得知皇上要見她,便将花樣給了湘語,叫她去繡局交給為太後繡賀禮的繡娘。自己則是帶着青竹乘了小全子帶來的轎辇,往勤政殿去。
“皇上萬福金安。”俞初獨自一人進了屋,也請了安。
“起來吧,過來坐。”
景宣帝和俞初在無人時,相處的還算悠閑自在。待俞初坐下,景宣帝将剛才沈河嶽和晏華川的話說給俞初聽。
“朕已經叫幻風去查瑞王和晉王私下是否有往來了。”
“幻風如今留在宮中伺候了嗎?”俞初聽見幻風的名字,恍然又回到了與皇上在邺縣那幾日。
“嗯。朕看他辦事利落,就留在宮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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