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中午,三春回木屋做些點心加餐,将小任焰托給大哥照看一會,也讓兩個中級和初級修行者互相交流一下。
打坐修煉之餘,季青臨挺喜歡逗任焰玩兒,奶娃娃黏在身邊憨憨的笑,就像是一隻小寵物,季青臨開心了就變出幾隻鮮花讓娃娃開開眼界。
寒冷的冬天,少年的指尖開出一朵小粉花,驚得娃娃張大了嘴巴,崇拜的看着他,“師啵!變花花!”
一朵花哄的任焰開心了好久,孩子哪知道什麼妖魔神仙,隻知道大哥哥很會變戲法,一會兒變出一朵花來,一會又變成小青蛇跟他玩你追我趕的遊戲。
兩人在山間追逐嬉戲,小白站在屋頂上曬太陽,看着兩個孩子嬉鬧。
一人一蛇相處和諧,小白一開始也覺得詫異,後來看見任焰身上若隐若現的煞氣,才明白一二。
煞氣在人界算是厄運纏身的詛咒,對妖來說卻是稀松平常,算是與妖氣相近的氣息,因此被凡人本能的排斥,神界仙界也大多不喜歡這種象征不詳的氣息,所以它對這人與蛇都沒什麼好感,隻不過也不讨厭罷了。
想到這兒,小白又聯想到一件事——身為妖精的三春,身上卻沒有妖氣,隻渾身散發着長生草獨有的香甜青草味,着實解釋不通。
“我出門一趟去鎮上。”少女的聲音打亂了白鳥的思考。
三春站在門邊對外頭的兩個孩子說:“我做了酥餅在桌子上,餓了的話可以吃。你們專心修煉,我晚飯之前會回來。”
話音剛落,扇動翅膀的聲音從上頭飛下來,小白穩穩地落在她肩膀上,鳥爪子勾住她肩膀上的衣服,動作優美熟練。白鳥的意思不言而喻,要去一起去。
昨日送還玉佩,與李秀才在小橋相約。三春依舊是昨日那一身嫩綠衣裳,隻是今日肩膀上站着一隻白色的小胖鳥,惹得秀才好奇,是哪家姑娘竟把鳥訓得如此乖巧,簡直像通了人性一般。
“姑娘,有禮。”李秀才禮貌作揖,起身後雙手呈給三春一個盒子,“這珠钗送與姑娘,就當是李某的小小心意。”
怎麼上來就送東西,她可什麼都沒準備,三春忙擺手,“這怎麼好意思,無功不受祿,再說我也不戴珠飾,實在辜負了公子一番好意。”
這并不是客套話,三春重生化形至今,頭上隻戴一隻木钗,發髻上绾一條水綠色的絲帶,雖然樸素,但襯得上她一張鵝蛋臉精緻可愛,平日梳洗打扮也很方便。
三春不收,李秀才也不好強求,“無礙,姑娘這邊請。”
兩人走過小石橋,李秀才引她到茶館上二樓,院子中間搭台唱戲。凡人的日常消遣,三春卻不覺得新鮮,從前在妖界跟在季青臨身邊什麼樣的戲沒看過,什麼樣的珍馐沒吃過。
少女從容淡定,端起茶水抿一口,偶爾瞥一眼台上的戲,舉止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範。李秀才心中竊喜,自己早已經到了适婚的年齡卻久久沒有合适的人家,沒成想會在此遇上他命定的姑娘。
秀才的臉一會紅彤彤一會低下去,擡起來看她的時候又是矜持中帶着喜悅,啟唇卻欲言又止,三春看見了,直言不諱:“公子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突然被挑明心事,李秀才有些羞怯,喝了口茶安撫激動的心,輕聲問:“姑娘家中可有婚配?”
此言一出,被提問的三春沒什麼反應,站在他肩膀上的小白卻拉下臉來,豆豆眼一翻,眼神中盡是鄙視。呵,凡人!
三春老實回他,“不曾。”她一棵小草成精,要婚配做什麼?
得到否定的回答,李秀才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心中的打算已經從情說愛直接跳到了談婚論嫁,腦中甚至已經描摹出與這姑娘子孫滿堂的老年生活,隻是眼下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秀才想的美,三春喝茶也品得其味,隻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奇怪,看她的眼神也奇怪,好在茶夠香,她也就不在意這些了。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兩人離開茶館,走到橋上時,李秀才情難自持,伸手拽住三春的袖角,“姑娘!”
三春:?
小白:???
感覺這秀才下一秒就要動手動腳,小白飛到半空,随時準備下嘴喰他,誰知李秀才開口就說:“請問姑娘家住何處?在下改日想登門拜訪。”見過父母,提親納吉……
三春不明所以,這公子在自說自話什麼,自己不過是給他撿了個玉佩,喝口茶而已,怎麼到了要登門拜訪的程度。三春禮貌拒絕,“不過喝口茶而已何須登門,小女子就不打擾公子了。”說罷轉身離去,小白也飛回她肩膀上。
仿佛一盆涼水從頭頂澆下,李秀才遲遲不能接受,看着三春決絕走下橋去,心中的美好幻想全都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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