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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頁（第1頁）
淩笳樂“噗嗤”一笑，“那你之前拍x片也是幹一行愛一行？”
沈戈面露窘迫，“我真的還沒拍過……”
淩笳樂好奇地問道：“那你在公司有過什麼培訓沒有？”
沈戈臉紅了，“你不能一被王導訓就過來擠兌我。”
淩笳樂哈哈一笑，竟然聽見自己的回聲，立刻收住聲，感慨一句：“你這屋可真清淨，真好。”
沈戈笑道：“家具少嘛，比你們屋少了張床、少了個櫃子。”
“何止家具呀，我們屋都快堆滿了。”
沈戈失笑：“小李不打掃衛生？”
“他白天還得陪我拍戲，忙不過來了。”淩笳樂咳嗽幾聲，沈戈起身給他倒水，順便問道：“怎麼不帶強子？劇組對助理人數有限制嗎？”
淩笳樂端起水杯一飲而盡，沒有回答他之前那個問題，反倒拿出手機調了張照片給他看：“這是我媽媽，漂亮吧？是不是特别顯年輕？”
沈戈看了一眼，由衷地贊歎道：“你媽媽真有氣質！”
“是吧~”淩笳樂美滋滋地收起手機，又咳嗽幾聲。
沈戈站起身，“我給你燒點熱水吧。”
他自己過得簡單，都是直接燒自來水。他怕淩笳樂喝不慣，專門跑下樓找場工要了一提純淨水，隻稍微寒暄了兩句，再回來時，竟然發現淩笳樂趴在他桌上睡着了，胳膊底下墊着他那本《表演訓練手冊》。
他将那一提純淨水輕輕地放到地上，拿出手機翻了翻，瞬間氣得手指發抖，滿腦子都是淩笳樂剛才說話時那表情：“這是我媽媽。”
沈戈狠狠捏着手機，無聲地罵了一句：“cao！”
第25章本能
第二天早晨，八點未到，淩笳樂自己去了片場。
王序比他到得還早，正坐在折疊椅上，盯着工作人員鋪設一會兒拍攝要用的滑軌。
淩笳樂走上前，低聲同王序打招呼：“導演早。”
王序偏頭看他一眼，看到他眼底下兩團烏青，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又轉過頭繼續看前面。
昨天淩笳樂和小李離開後，王序和梁制片他們最終商讨出結果，昨晚淩晨四點以《汗透衣衫》劇組的名義發了微博，點名淩笳樂，說淩笳樂是經過兩輪試鏡後，由王序親自選出來的“江路”。
這一聲明對淩笳樂而言無疑是有利的，将一部分網友的視線從“年上女友”轉移到王序的新電影上。
但是不可避免的，劇組為他背了“炒作”的鍋，甚至王序都再次被質疑性向，許多人言辭鑿鑿，好像親眼見到似的，說淩笳樂一定是被王序潛規則了，要不然以他的演技怎麼可能被王序看上。
淩笳樂無措地站了半天。
“導演，昨天澡堂那段戲要是不行的話，我可以……全裸。”淩笳樂艱難地說道，“這事我自己可以做主……”
王序終于擡頭看向他，“淩笳樂，你覺得你是以賣什麼為生的？”
淩笳樂臉上瞬間漲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比如說我，我是靠出賣我拍電影的技術為生，我用我往日的票房來說服公司和投資人給我投錢，跟我的性向無關；再比如說咱們攝影——”他擡手指了一下正在鋪滑軌的攝影師，“他是靠出賣他攝影的技術為生，跟他找什麼樣的女朋友無關。”
王序那雙刀子似的眼睛犀利地看着他：“淩笳樂，你呢？你是靠出賣什麼為生？臉蛋兒？腿？屁股？人設？绯聞？還是别的什麼？”
不多時沈戈也到了，他沒想到淩笳樂到得比自己還早，還是一副滿目凄然、備受打擊的模樣，以為他還在為昨晚那條熱搜難過，都沒顧得同王序問好，急跑兩步來到淩笳樂跟前：“淩笳樂，别看網上那些狗屁，那些人就是在網上無成本地發洩自己生活裡的戾氣，你要是被那些言論影響才是傻了。”
淩笳樂咬了下嘴唇，“你什麼時候看見的？”
昨晚他在沈戈屋裡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小李下來叫他，他才迷迷糊糊地跟着上了樓，也沒有同沈戈多說什麼。
沈戈不想騙他，“昨晚，我下樓去要水的時候聽見他們說這事……你别多心，咱們組裡的工作人員都不錯，他們就是就事論事，也沒人信那上面說的。”
“沈戈，怎麼黑眼圈這麼重？”王序走過來，在他臉上打量幾眼，把不遠處的化妝師喊過來：“給沈戈遮一下黑眼圈。”
化妝師過來給沈戈眼下打粉，一邊問王序：“導演，淩老師呢？”
淩笳樂的黑眼圈比沈戈的還重。他臉皮白嫩，平時氣色好的時候，湊近了都能在他眼皮上看到淡粉色和淡青色的小血管，睡不好的時候，那眼下的青黑能比上面的眼睛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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