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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廢墟1（第1頁）

燃燒的森林，遍布了動物的模糊屍迹，一位機甲戰士檢視着這樣一處生命的廢墟。并把景象傳遞給世界，這是最後一站任務。之前機甲戰士還飛臨了玻璃谷，那是有着高山的荒漠之地，在核彈攻擊下，山峰被炸碎，沙土變玻璃。還飛臨了無人的沉沒島，人為制造的數十個海底龍卷，圍繞着小島打轉，把島的基底掏空，小島帶着剩下不厚的岩石塊，在龍卷的托浮下飄移起來，飄移到敵國的海岸，然後龍卷消失了，小島在衆目睽睽下轟然下沉…。

現在來到這死亡的森林，慘目的動物是最為觸情的，讓人直觀感受到這展示武器的破壞力以血肉替代沙石其表達出的逼人的威懾。這是被一種光能武器從太空向潮濕地區照射來，所照之處，瞬間敲開了水分子的氫氧鍵，然後氫氣聚集上浮氧氣下沉，時機一到一種特殊光磁粒網可巅倒輕重效應，又将帶着氫氣團下沉混合并點火，可精确焰射亦可大片積混燃，如溫壓彈瞬間再次燃暴，像天火撲來，潮濕森林河澤海面就這樣輕易地被火焰覆蓋，使之能在極端潮濕的環境也能實行火攻。而燒完後空氣依舊潮濕像個大蒸籠把萬物又蒸煮一遍。

這是戰争還是武器試驗？都算是吧，在敵國領土上的武器試驗，也算是戰争的一種方式，叫威懾式戰争。雖然目的并不是大規模殺傷敵國人員，卻也能讓敵人無條件臣服。就象廣島長崎的兩個蛋蛋，那死去的十幾萬人并非是力量天平失衡的重要原因。繼續下去，将死的才是。因帝國本土遭到敵國緻命的核武攻擊，但都被光磁防護網和空基反導阻擋下來了，在太空布署了平時不可見的高維結構體會從高維世界獲取能量而投射光磁射柱到地球，就像通向兩個世界的門洞，既可當防禦又可當進攻系統，既可當破壞之力又可當給養修之用。這能被突然開啟的光門俗稱叫種太陽，一直以來人們不相信帝國會擁有這樣的高技術水平，但它确實在使用了。很早以前各強國就都在專研攻擊與防護的技術，而攻擊力越來越強大，敵對的彼此都難以承受損害值，仇深似海，就算戰勝，如果民心不服也很難統治對方，會面臨持續強烈的曆史記憶下反複的反抗損害，除非對方是錯為惡魔天下知或斬盡殺絕。在其它星球上，一戰即亡囯滅種的事并非就沒有發生過，地球人雖感情豐富人文不斷進步但未來也不一定會完全避免這天地不仁之災。所以防護留種對生存勝利的價值意義更為重要了。從古代的重裝铠甲騎兵到起移動炮壘陣地作用的坦克，諸如這樣的攻防緊密結合體都大顯神威。在核力量導彈時代，防禦變得更為緊迫和困難，曾經隻有極少數世界強國才有能力去償試。有強國首開TMD，NMD，後有人跟進RNMD，MLGB系統，中央帝國也跟進了CNMD防禦系統，且隻有中央帝國的人民才理解這些系統名所包含的霸氣側露的罵人意義。有了絕對優勢的防禦力才能肆意開罵而防磚，不表面主動進攻卻有千百種方法激罵敵人進攻而引必勝之戰，而攻擊與防護的同時結合在戰略層面，在太空大視野範圍内的結合在以往還未曾實現。

報複肯定要報複的，短短一天時間敵國各城市都變成了空城，人們龜縮到掩體和鄉野，靜等他們的城市建築化為粉末。但帝國的操作實在耐人尋味…人命可保，動物代刑，因為高級者的同界存在而讓低級者感受不公的苦。

機甲走進霧氣騰騰的碳木之海，完成發往全球的信息後，它脫下了外部機甲，露出了生物機體。因為生物機體與肉體結合的如此密切，這一過程如蛇蛻皮是痛苦的。脫掉後好似衣衫褴褛。然後這個生物機體又向宇空中發了一組思維波，好象瞬間思維被抽幹一樣，隻見身體失重般輕浮起來，待它蘇醒身體才又緩緩降落。一隻羽翼幹淨的鹦鹉悄然落在了他的肩臂上。

這生物外表機體其實也是人造的一個皮囊帶有極發達的網格狀小腦，而外表顯得異常醜陋兇惡。它有尾巴，前後雙面五目，分帶狀目和點狀目。點目可發特殊的光和射能看透物體甚其它維介，頭有觸角，背有雙翅，身覆鱗甲和甲毛甲鳍，甲半透明需要時可發光，耳鼻有閉合開關和放大室，手心有毛可發手光。一種微細骨骼和表皮肌肉複雜交錯，使其外狀可誇張地形變，肌肉可像口香糖式地被拉伸在躺下時也能像蛇那樣蠕動前行。皮膚像口鼻一樣亦可呼吸，并能大量吸氣儲進鼓起的肌肉空包中。總之它為了功能放棄了審美，據說宇宙雖大生命衆多外形各異，卻有共同類似的審美價值觀對形之的各種微妙感覺是基于極深層次的因由。地球人類的外形殊勝也算是宇宙中的頂級了，但生物功能卻爾爾。而物質宇宙創造了那麼多能力奇特的生物功能，有好事者就想集中這些功能賦予人類。試驗一種生存優勢。而這好事者并不是地球上哪個國家和組織，他隻是取回用的一件舊裝備。然而萬能就像一把多功能折疊刀會失去單單做為刀這樣獨屬的美感。而按奧卡姆剃刀原理，生物如無必要勿加天賦，穿上這身皮甲即意味着要面臨更廣大複雜的必要圈的命運，就象現代社會生活每個人都必須會讀書認字，額外的“累”。誰都知道懶惰簡單是天生的本能享受，就像初神之懶。所以把面對未知新世界必要的“累加持”做成模塊化，随需而取，這樣就不累了。好比劫驗塞身的神靈轉世為單純小孩才能在俗世開始一輪快樂的生活，故之前在地球上他也把這皮甲藏在幾乎忘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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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這森林廢墟上散步，據言廢墟代表混沌與平等的力量，自然有其可欣賞的力學美感，且如果你深信可輕松地進入很多新的境界，那麼廢墟就無所謂感傷，就象走向成年的成就和能力就不會對失去童年的快樂太多感傷一樣。且暴力美學的誘惑也根植于宇宙熵增原理，快迅破壞那些有特征信息，有秩序的有形曲度緻無形平展，好象宇宙神拿回審判的力量。

但此刻他無心可賞，“面目全非，現在隻感到皮癢。”他隻想盡快脫掉這身醜陋的生物外挂皮囊，清爽一下，記得上一次使用也是在森林裡，一顆離地球極為遙遠的星球的一片世間罕有巨樹型森林裡。是當作一件旅遊裝備而使用。像那裡的古代有羽翅的雄性類人生物一樣，飛到高處和那些鳥兒掙取槳果吃，和高智商的鳥兒你偷我搶你争我奪，好生快活。而在森林的暗區，已全然無絲毫陽光，潮濕安靜，那裡有不知名的危險昆蟲和動物會本能地靠響動捕食還有珍惜的半植物性半動物性會逃跑的長壽果。還有相比該星球人類文明低一層次的二級類人矮體生物，有語言和家庭卻無文字和國家，他們生存于森林邊緣的半暗區，是一千年前該星球從外星帶回來的一種可愛動物部分出逃後，因吃了森林至暗區的長壽果而快速進化而來的，由此該星體人類才發現了長壽果。它們受到該星球文明人類的保護和欺弄，遊客常用不值錢的科技小玩意換他們家藏的長壽果。于是這裡成了現代人遊樂探險之所，借尋長壽果名義而娛樂。設立一個功利目标作為娛樂的方向指導看來是全宇人類共同的習慣。無欲無求地走進自然享受大自然的怡然自得，那是休息修身，算得上是享樂但從不算是娛樂。

這長壽果讓人想起類似帝國傳說中的人參果，容易開溜逃跑消隐無蹤，人參，長壽果，人參果這類靈怪果實均得之不易，利益在主食其靈氣。長壽果被抓住時會吓得屁滾尿流靈巧盡失，分秘出一種帶臭香味的液體氣體或叫氣溶膠，這是比果肉更精華的部分，據說是果實的靈魂精氣，靈魂出體逃跑也是種逃。所以隻有現場捕獲現場連臭香一起吃掉才是最佳的，剩下的果肉雖然也很稀罕有效用，但品質已并不是最好的了。森林矮人後來變得精明後，偶然尋獲到了長壽果沒有當場流尿的就想盡一切辦法吓唬它，使之靈魂出體而食之，剩下的果實收藏起來不用處理就可長久保存用于和到訪遊客交換禮物，成了矮人的财富秘碼。

在這暗區向上攀爬到樹頂，就到了巨樹臨界層，再也無法野蠻地向上生長了，在高層空氣相對稀溥溫差大，在這個沒有太多四季之分的地區也有了四季，類似夏天樹尖還可向上生長些，冬天落葉堆積在了臨界層，臨界層是巨樹吸收光能争搶的地方其樹葉與其它地方不同，更寬更厚彼此交錯層疊到一起。而巨樹不單隻吸收光能還吸收宇宙中神秘的能量，所以暗區也都長有另一種各類略有不同的樹葉還可以發微光和不可見光，以緻可以養活像長壽果這神奇的寄生性靈果。所以在暗區雖然很暗，也有星星點點，個别區域還很亮，置身其中仿佛巨神身陷星火稀疏快要熄滅的宇宙，很是種末日之衰魔幻之感。

穿透臨界界的層層阻隔終于結束暗無天日，脫掉皮甲，陽光露出灑來的那一刻真如成仙換了個劫境的感覺。密級的樹梢層上是一層層疊加的小型植物，有花草類，藤類和長在樹梢上根植盤繞在巨樹枝幹的小型樹木。這片區域就像陸地，方圓達幾百公裡，可在上任意行走，蓋房居住，種植和狩獵。不過相比地球的生活記憶，對皮甲人來說這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一。神奇世界奇妙生活這宇宙裡有很多，但離地球那麼遙遠不可及，以緻多少厄人因困于地球物質與精神的生活中，痛恨天地毫無趣味善心精彩和意義。

“脫下這醜陋的皮甲，還會是當初的少年嗎？”…在找到皮甲之前，他隻知道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地球人而已，作為地球人很小偶然會有些模糊的記憶，沙丘之上，長河之邊，月光之下，光耀之門，和模糊的她。

“點名，劉國慶，劉玉文”

“到!“

“王建國”

“到“

“李小明”

“到“

“葛衛東，曹兵，陳軍，孫大貴，崔峰，朱茜…“

王汪依稀記得上小學第一天老師點名的事。

這些名字聽起來多數帶着平庸随便的時代印迹，不像後來的家長給孩子起名查盡典籍五行。其實不然，因為投射到乞丐身上的劇本，總用一種奇怪的方式修飾和扭曲，就是故事極化，調侃成略帶超脫現實複雜主義的可故事化的簡單童話式體驗，這些名字隻是故事極化了一下那個時代背景，就象孩子聽到故事裡講到的青青草原，大灰狼和現實中他們在公園看到草地動物園看到灰狼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現實中很多人已談忘了兒童時的一些歡愁的神秘體驗，但乞丐所感受的劇本卻時不時刺激他這些許感覺，不知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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