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維達,我的……一個好朋友。”彼得說。
安納金開口道:“你傷得不輕,還是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非常感謝你們救了我。”蒙面人的動作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本來以為自己今天要死在信的陷阱裡了。”
“在我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殺死了信。”安納金說,“即便我們不在,你也可以安全離開。你擁有奇異的能量,它可以幫你暫時抑制傷勢。”
“你是說‘氣’嗎?也對,你幫我療傷,肯定能感知到我體内的‘氣’了。”蒙面人怔了一下,搖頭道,“不過我還是逃不掉的。據我所知,信有一支手合會的精英忍者部隊。他既然在這裡設下了陷阱,那麼忍者們肯定都躲藏在附近。這些忍者修煉過斂息秘法,很難被人察覺。”
安納金與彼得面面相觑。他們可沒看見這附近有什麼埋伏,原因很簡單,那支部隊在羅斯福地鐵站就已經團滅了。
“在這裡,我隻聽到你們兩個人的心跳聲,想必那支忍者部隊也被你們消滅了吧?”蒙面人繼續道。不得不說,他歪打正着地猜對了事情的真相。
聽到?難道這個人是聽覺異能者?安納金沒有細究,直接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說的‘氣’是什麼?你和信,還有那些忍者,是不是都擁有‘氣’的力量?”
“‘氣’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存在于生物和宇宙之中。人通過不斷修煉自己的‘氣’,就可以最終達到與宇宙統一的境界。”蒙面人坦率地說道,“不錯,我與手合會那幫家夥都修煉了‘氣’。”
他口中的“氣”聽起來跟原力确實很像,但二者實質又完全不同。安納金點了點頭,正要接着問下去,卻被彼得打斷了。
“等等!我想起來了,以前我們見過面!”他說着,扭頭轉向安納金,“維達,我跟你提過的,你記得嗎?我說自己遇見‘一個黑頭巾蒙面的怪人’,就在你問我要不要繼續做義警那天!”
安納金仔細回憶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沒辦法,彼得穿上蜘蛛俠衣服以後,話也變得特别多。對于這種日常閑談的内容,安納金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是的,我們見過。”對方直接承認道,“蜘蛛俠,那次我似乎是搶了你的目标——小巷子裡的搶劫犯,對吧?後來你看到我,直接就離開了。”
“對,就是那次!”彼得說,“你當時打鬥的時候,是不是也用了‘氣’的力量?”
蒙面人沒被遮住的下半張臉露出一個微笑:“沒有,那家夥還不需要我動用‘氣’。”
“我也想起來了,你就是‘地獄廚房的夜魔’。”安納金想起自己在報紙上看到關于對方的内容,當時記者用了個聳人聽聞的标題。
“是我,那個叫法太誇張了,叫我夜魔俠就行。”對方慢慢地站起身來,一開始還有點不穩,很快他就适應了自己身上新的傷痛。
“這一次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夜魔俠說着,重新将地上的兩截短棒别在腰間,緩慢而堅定地走出倉庫大門。
“讓維達再幫你治療一段時間吧。”彼得在後面提醒他,“你的傷還沒有好。”
“我知道,剩下的部分讓我自己來處理吧。”夜魔俠背對着他們揮了揮手,離開了手合會的倉庫基地。
“不管怎樣,這次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安納金輕輕拍着彼得的肩膀,“你的真實身份沒有洩露,也查明了父母飛機失事的真相。時候不早了,你還受過傷,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的真實身份沒有洩露。
彼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頭腦裡仿佛過電般一個激靈,立刻明白究竟是哪裡不對勁了。
在羅斯福地鐵站,信張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彼得·帕克,蜘蛛俠,我們想邀請你前去做客。”
他當着全體忍者部隊的面說出了這句話。
如果維達真的用原力探察了那名幸存忍者的記憶,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姓名?
難道維達撒了謊?他為什麼要騙自己?
困惑、懷疑、緊張……亂糟糟的情緒在一瞬間悉數湧入彼得的心中。
他想到維達鬥篷兜帽下永遠存在的陰影,那團詭異而深邃的黑暗,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安納金的手還沒從彼得肩膀上移開,他感受到了對方身軀的微微顫抖。
“蜘蛛俠,你怎麼了?”安納金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關切,“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哪裡有傷口在疼?”
彼得顧不上回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自我開解:蜘蛛感應沒有預警,維達對我沒有惡意,一直以來,他不都證明了自己是個好人嗎?或許他真的在探察記憶的時候忽略了這段内容,或許他隻是照顧我的心情,想要為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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