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語不可信,田笑比誰都明白。
但,偏偏那條評論後面,有引人誤入歧途的蠱惑。
隻一眼,田笑便認出了照片上的人,是高越。
銀白色染發,眉眼張揚挑釁,勾起的唇角是她所沒有見過的邪魅張揚。而他身前、背對鏡頭的女人,田笑來不及細看,隻知道高越正摟着她的腰肢。
要是施個魔法,解除定格咒語。她想,下一刻,他會不會低頭吻下去?
輾轉反側了一晚,第二天眼皮青黑的田笑照樣去圖書館改論文。排隊接開水的時候,來了兩個女生站她後面,小聲嘀咕:“诶,昨天校微博看了沒?”
“你說校足球隊的球員照?看了看了,有兩個好帥啊!”
“嘁,你沒看下面評論嗎?”
“看了啊!”
“看了你還這麼花癡!”
“哎呀,不怕男人壞,就怕男人長得帥,我的容忍度與外貌是成正比的,再說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反正我又不認識他,花癡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哎,我聽說你之前向其中一個帥哥當衆表白……”
“閉嘴吧你,當初我是瞎了眼……”說話的女生有些激動,估計是想起當時的情景,身上的那塊羞恥疤痕被誰撓了一樣,膈應得她不自在,話說一半便直接跳過,“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時輪到田笑接水,她向前走一步,按下紅色按鈕,身體硬挺挺地站得筆直。
“誰跟他沾上關系誰倒黴,學校不是有人上鈎了嗎?說不一定已經……”
砰——的一聲,玻璃杯碎了一地。
一開始田笑就聽出有個聲音耳熟,原來是當初球場上問高越有沒有女朋友的那個女生,好像姓程。不知道她有沒有認出自己。
不過頭一次正大光明地偷聽别人說自己的壞話,田笑心裡五味雜陳,身體裡像塞了朵一直下不下來雨的烏雲,漲漲的,堵得慌,又找不到口子洩,有些說不出來又不痛不癢的郁悶。
像平常田笑根本不在意聽這些羅裡吧嗦的閑言碎語,不過往常她也活得中規中矩,朋友圈子像被淨水器淨化過一樣幹淨,有時候想被人嚼耳根子,也沒人找她茬啊!
現在倒好,一口大鍋從天而降,好死不如賴活正正當當砸她頭上,砸得她頭暈眼花,一時大意,燙了手,玻璃杯子直接脫手摔在了地上,燙傷了一根腳拇指。
胡思亂想是田笑不能容忍的煩躁,也是她好幾個晚上不能安眠的罪魁禍首。
控制不了,亦不能自拔。
這新奇而又磨人的心思,她從未有過,哪怕是她相識了六年暗戀了兩年的高中同學,也從未讓她的心緒如此不安。
自從挨了肖阿姨一巴掌之後,高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電話打不通,發消息也沒人回。問江曾才知道,他已經不在這座城市了。
因為什麼事,去了哪兒,什麼時候回來,江曾也一無所知。
高越和甜甜圈一家人到底有着什麼聯系?為什麼肖阿姨那麼生氣……
蘇茜看她走神走得厲害,心裡那個氣,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别想了!他那種人不值得你去想。”
“為什麼不值得?”田笑反問她。
田笑盯着她看的神情,是蘇茜最受不了她的認真樣子。蘇茜幹脆嘴巴一橫,和盤托出:“我去找那個發表評論的同學問了,是高越沒錯。至于他跟她表姐之間的暧昧關系,那同學也隻是聽家裡人嚼了些舌根,具體的她也不清楚。總之,三年前他們就分了手。”
沒想到她已經調查到了這一步,田笑有些吃驚地靜靜聽着,對于這意外來的情報似乎挺感興趣。
看她那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蘇茜無奈地長舒一口氣,也不彎彎繞,直接爽快道:“算了,我這個人曆來讨厭替别人說合不合适,就算你跟他天差地别,隻要你自己覺得那個人就是他,就去追,像你上次一樣。”
在蘇茜心裡,田笑是個勇敢的女孩。别看她平時安安靜靜,斯斯文文的。其實骨子裡膽大妄為得很。
田笑是沒有被人告白過,但并不代表她沒有向别人告白。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前提是那男的對她也感興趣。不然就是隔了一層鐵絲網,還是帶電的那種。
田笑不巧,碰上的就是層電網。
幸好她不是個執迷不悟的人,嘗不到蘇茜那般的痛徹心扉。逃不過的,無非是一段時間的怅然若失罷了。
“我怕。”許久,田笑别過臉,不輕不淡地回了兩字。
而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兩字,不得不讓蘇茜瞪大了眼睛看她。以她對田笑慢熱性子的了解,是不可能如此速凍的。可這柔弱的兩字到底蘊藏了她多少心思,蘇茜不知道,但也能估摸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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