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南山坐在窗前面上一直都泛着蒼白,久久不能回神。
劉家的沒落之聲徹底消失在午門斬首的刀下,榮寵一時的劉家随着那一地鮮血終是默然而逝。
随之而起是對暮家的征讨,芳姑的死,皇太後的死,後宮柳樹下的殘魂草粉,與劉家,汝陽王聯袂反動,以及當年常陽侯與青鸾郡主的真正死因。樁樁件件似洪水呼嘯襲來,打的暮家措手不及,連夜而逃,然而最後也隻逃了暮太師這一個。
夏侯南山奉命闖進暮府,行到後院,望着那正在念經祈禱的女子道:“楊小姐,陛下召見。”
小侯爺恢複神志之後被澹台綠水喂了一肚子補湯,又被南宮昭雪灌了一肚子的藥湯。
外面是正在陳述暮家罪行的楊飛絮,他躺在那裡,低眸看着自己手間的手絹,将那帕子握的很緊,他醒來之後還未說過話。
“怎麼不說話?想花影了?”南宮昭雪在他身邊坐下,拉過他的手臂,挽起其衣袖,準備施針。
他很乖,依舊不說話,隻是淺笑着搖頭。
“那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南宮昭雪覺得好笑,下針的手法也更柔了幾分。
他靠在一旁,幾縷發絲擋住側面,病色凄美,叫人看不出神色,許久才開口:“說什麼呢?”
“南山帶着人去接的楊飛絮,一會兒京兆尹府的柳大人與大理寺新上任的謝大人會進宮來聽取證詞。”
“嗯。那挺好。”他點點頭,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累了?”
“吃飽了就想睡。”他望着一旁的瓶瓶罐罐與湯湯水水:“你們給我吃的太多了。”
南宮收了針,拍着他的手背道:“花影在調查師叔和嬸嬸當年的事情,說是等事情有了眉目就進宮找你。”
“你們都聽到了啊。”
“抱歉。”
“沒什麼抱歉的。反正早晚都要知道……”他歪過腦袋閉上雙眸,将那手絹握的更緊了幾分。
正當南宮昭雪以為他睡了的時候,他卻抓住他欲起的衣角。南宮昭雪低頭看去,隻見餘亦垂着眼眸有些小心的開口:“我再醒過來的時候,你們都還在,對吧。”
他突然明白餘亦這些年不願乖順睡覺的原因,怔楞了許久,才堅決的開口:“肯定。”
得了答案,終究是安然睡去。
澹台綠水剝着蓮子笑道:“和小時候要哄的樣子,一模一樣。”
南宮笑而不語。
暮皇後被禁足在鳳儀宮,如同前不久被刺死的劉貴妃一般,似是輪回重複,衆人都暗自的笑着,她在那樣的嘲弄聲之中格外平靜。站在偌大富麗的宮中,她提筆畫下一副又一副紫衣少年的畫像,似是在宣洩。
柳大人與楊飛絮的重逢并無過多的聲音,二人相視一笑,似有無數柔情暗藏其中。
夏侯南鬥賜了楊飛絮一個恩典,脫戶換名,去了原來的姓名落為新人,謝恩的卻是柳大人。
百裡花影再次進宮是七日之後,樂正餘亦那日正坐在花園之中看閑書,身邊伴着他的是正在賞花的夏侯月婵與澹台鳳歌。
她從遠處行來,遙遙之處便瞧見樂正餘亦正在對她笑。
兩個賞花的丫頭頗為自覺的悄然退下,就連伴在身邊的宮女們都往四邊散去。
“我是臭蟲嗎?她們怎麼都走了?”她向他伸出手,他拉住,二人并排而坐,小侯爺稍稍一歪腦袋靠在她的肩頭:“靠一下,我累了。”
她笑着伸手拂過他的額角與眉眼,口中帶着不可忽視的嫌棄:“你真愛撒嬌,一身的藥味。”
“我這一段時日裡面被喂了許多的湯藥,頭發絲都快有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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