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卻有些迷惑了。
“父皇,國師已經醒了。”
“什麼?竟然還是沒死?”老皇帝呆住了,有些不信,“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殺不死一個廢人,這不可能。”
太子心裡一驚,他從未想過父皇對岑陌如此的怨恨,聽着番話看來很早就想要置岑陌于死地,難道是因為自從幾年前岑陌一舉奪得狀元,在朝堂上大展身手後又被衆臣力薦年紀輕輕的成為一朝國師,讓父皇感受到了威脅?
可他不過是個外人,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也從未見過他有謀反之意,一直恭恭敬敬地執行皇命,在朝堂上提出的點子都深遠卓見,真正有才能的人才會得到衆多老臣子們的喜愛,這點讓他都欽佩不已。
“國師入朝以來一心為祁國着想,深謀遠慮的,無論是臣子還是百姓,對他都是喜愛至極,何故如此?”
“哼!正是因為如此朕才不能公公開處置他,不然他早就死一百次了。”老皇帝甩甩袖子,轉身走到高台上坐了回去。
“這次不成,他一定有所防備,下次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真是氣煞人也,還虧得朕和江湖中的人做了一次交易。”
“江湖中人?”太子驚訝出聲,覺得不可思議:“父皇不是一直告誡兒臣,不能和江湖中人來往麼,怎麼的就……”
老皇帝瞪了他一眼,“雄兒這是在跟朕算賬嗎?”
太子一聽,連忙跪下:“兒臣不敢。”
“哼,不敢最好,朕才是祁國的皇帝,無論對與錯,沒有誰有資格責問朕,包括你這個太子,還有你要收攬朝臣朕不多問,但是岑陌你以後離他遠點,朕怕你識人不清被人利用而不自知。”老皇帝幽幽開口,語氣森森,讓人膽寒,太子後背發涼,連說好幾次“不敢”之後,老皇帝才擺擺手放過他。
走到殿外,迎面而來的風一吹,太子才驚覺背後發涼,想必是已經濕透了。
這番打壓的訓話讓他燃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岑陌近年來一直在幫他做事,聽他吩咐,尤其是這一次遭到暗殺竟然想得是保護自己,讓他大受震驚,更是想和他交好,若是真的收在他的麾下,那往後如何不用多說便知。
父皇此意到底是僅僅看不過岑陌,還是說想借機打壓他……
一直以為深受父皇寵愛擔任太子一位,這般反過來想,父皇不過是因為隻有一個年齡相符的皇子罷了,他不敢想要是有其他同歲的兄弟,父皇會作何選擇。
太子拿出袖子裡的令牌,上面正中刻着“禦”字,這是禦林軍特有的,本以為是他人故意留下,想以此離間他們父子兩,誰知道父皇竟然自己承認了,還将想殺岑陌的心顯露無疑。
又想到這番行刺是受了父皇的命令,而那些人竟然連他也下死手,背後原因不敢細究,實在是令人膽寒。
是時候不能坐以待斃了,先将此事告知母後,再一起商讨應對之策。
第22章皇帝掌中寵(21)
國師府正堂内,清脆的落子聲此起彼伏,正座上,岑陌和蕭若白各執黑白棋子,來回博弈之間,兩人神色各異,蕭若白随意地瞥了眼棋盤,忍不住又餘光打量着,岑陌自是察覺了出來,裝作不知,稍加思索後,食指和中指夾着的白子被安置在圍困之地的要塞處,如此一來不僅跳出了包圍圈,還和其他白子形成包圍之勢,一下子局面被打開,一連吃了好幾個黑子。
“該你了。”
蕭若白心思早就不在棋盤上,此番情勢急轉而下,慌了神,撓了撓後腦勺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幹脆把棋子一扔,自暴自棄道:“我認輸了。”說完調整坐姿,眼珠子直打轉,像是嘴裡叼着雞的狐狸,靈動機靈得很,“唉,我聽府上的人說溫姑娘回去了。”
岑陌見他耍賴直接放棄,也隻好放下棋子:“不然呢,絡三日後就要及笄了,幫我從玉珍閣找些上好的玉來,我想做個簪子送過去。”
“咳咳。”蕭若白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方才就不該天真地以為這人想通了,要和溫傾絡保持距離。
正在這時,從屋外走進來一人,劍眉冷臉,背後一如既往地背着一把長劍,沒有行李,徑直走了過去。
“太子從永平殿出來後,臉色很不好看,又去了長樂宮,看來是去找皇後商量了。”
“很好,看來他已經意識到皇家之事遠沒有他看到的這般簡單,長孫皇後此人猜疑善妒,心狠手辣得很,這麼多年後宮的争鬥下,還能一直保持高高在上,除了她娘家是将軍府外,她也不是個善茬,自從楊雄立為太子後,自以為高枕無憂收斂了許多,此番下來,倒要看看她的手段是否一如當年。”岑陌彎起嘴角,明明是笑着的,給人的感覺卻淡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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