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怕他們倆忘了王可是哪号人物,在剝了顆糖塞進嘴裡之後解釋:“就是上個遊戲裡的那個主動找我們搭話,說自己在美容院工作的女人。”
他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撣了撣手上不存在的雞皮疙瘩,表情有些嫌惡:“她和馬竹清好像是認識的。我聽見她管馬竹青叫親愛的。”
秦争皺着眉頭沉默着。江聲愣了:“她不是有男朋友嗎?而且學生和美容院人員相差地就更遠了。兩個人也不像同齡的樣子……”
陸時雨打斷了江聲的話,避免他的思路往更奇怪的方向發展:“不是那個意思。就是簡單的美容院工作人員和顧客的關系。”
他舔了一下上嘴唇,“或者說是加害者和受害者的關系。”
“就是那種兩個根本沒見過幾次面,但是捕獵者為了快速從獵物身上獲得利益,所以通過叫‘親愛的’這種肉麻不堪的稱呼,來使人放松警惕和拉近關系。”
“别問我怎麼知道,因為我家賺了點小錢之後,她們也是這麼騙我媽的。二十來歲的姑娘,管我近五十歲的媽媽叫姐姐,偶爾也叫親愛的。這大概就是她們的一種固定經營手段吧。”
“王可大概也是那樣。通過不斷地向她的客戶推銷所謂的高效産品和療程來賺錢。隻不過充其量就是個中間獲利者罷了,拿的隻不過是推銷金額中那名為分成的蠅頭小利。”
“可是她卻為了這點蠅頭小利連哄帶騙地傷害了無數個像馬竹清一樣的女孩。”陸時雨說話的語氣雖然依舊淡淡的,但是江聲卻明顯地聽出了他的立場。
陳晨恍然大悟:“難怪那個小姑娘昨天聽見那個王可叫她親愛的的時候表情那麼怪。而且一直都是王可對她的單方面熱絡,她似乎對她一直不太搭理。”
這些事大概發生在下午。所以昨天昏睡了一下午的江聲,和忙着出去找暈車藥和加油站的秦争對此都一無所知。
秦争在一個路口轉向,他擰着眉頭,說:“但是如果她不願意的話她可以拒絕。”
陸時雨笑了一下,少見地嗆回去:“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果斷地拒絕别人的。”
他說:“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學不會要怎樣對别人說出拒絕的話。”
“他們或許在每一次主動别人交談前都得在心裡提前演練上千遍萬遍。即使這樣,她們也難以邁出主動的那一步。”
“更别說拒絕。”他笑笑,“他們會過分在意他人的評價,也總是在不經意間就被别人撬開了牙關,無奈地為了少聽幾句别人的勸告作出退步,隻是他們往往忘了退步的背後是萬丈深淵。”
“隻是隻有當他們摔下去了,粉身碎骨了,才知道接受的結果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
他隔着座椅靠墊向秦争投去目光,語氣堅定地說,“而馬竹清就是這樣一個人。”
秦争對此不予評價,大概是不太認同的。
江聲倒是有些理解了,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幾顆獨立包裝的姜味含片,一片塞進嘴裡,幾片捏在手上,又撕開了暈車貼給自己好好地貼上了,閉上眼開始假寐。
陳晨有些讪讪地,目光在秦争和陸時雨之間打轉,似乎在為站隊的問題為難。
好在陸時雨了解這是個人三觀的問題,沒有強求誰去贊同馬竹清的做法。他隻是淡淡地在陳述自己的觀點。
他說:“希望這次複仇能讓她好受一點。”
第28章理療騙局
車内,馬竹清攥緊了拳頭正襟危坐,隻是她預料中的那些質問、厭惡或者是驅趕都沒有到來。
莫琛把她在後座上安置好就發動了車子,跟上了前面的江聲他們。一路無話。
馬竹清的睫毛輕顫,貝齒咬着下唇,像是終于忍受不住了這沉默的氣氛,主動開口了:“你們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那樣做嗎……”
車内的幾個人的手頭動作都是一頓,沒有人立即搭腔。最後還是開着車的莫琛穿着一件濺上了血的夾克,臭着臉說了一句:“如果你想說的話。”
話是關心的話,語氣卻像找茬。
甯鸠連忙點頭附和:“對,我們是朋友啊,我們永遠站在你背後。你想說就說,不說也沒事,我們相信你那麼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他馬後炮地說:“況且昨天我就感覺那個女的态度怪怪的,殷勤地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馬竹清嗤笑一聲,語氣有些恨恨地:“利益驅動罷了。也真是辛苦她了,即使在這種亡命遊戲裡還得對客人維持表面功夫。”
甯鸠的表情顯得有些誠懇,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讓人不禁覺得他會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是一個可以放心傾訴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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