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總要試一下。”
“我這裡倒是有一顆海珠,不過需要一個人閉氣驅使,且隻能庇護一個人,沒有海珠的庇護想在水裡待太長時間根本行不通。”
玉陰搖搖頭,“師傅隻管坐在裡面,其他的交給我。”他看師傅還想拒絕,連忙繼續道,“師傅放心,我如今已經今非昔比,在玲珑寶塔内僥幸得了寶塔之主的傳承,修有千變萬化象,閉氣這種小事不在話下。”
“恩。”太清搖搖頭,心裡頗多感歎,沒想到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太一宗好歹也是人族第一大宗,來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被一群野路子欺負。
這些敢向他們下手的人多半是一些散修,野路子出身,無父無母,一身輕松,惹了禍躲起來便是,這種人最是頭疼,偏偏就是這種人最喜歡冒險,幹一些膽大包天的事。
他身受重傷,需要趕緊修複,來應對接下來的戰鬥,要想活命,總不能每每躲在寶座内,遲早有一天寶座的法則會用完,護不了他們。
可以說打鬥這方面還是需要他應對,玉陰就隻能趕敢路而已,他畢竟修為太低,所以太清也沒在推辭,主動坐進海珠内,讓玉陰驅使着走。
水面上波浪四起,一道道人影顯現,又快速消失,“太清,你已彈盡弓藏,山窮水盡,若是現在将大日神丹交出來,爾等饒你不死!”
那聲音在水中擴散的極快,且震動不休,玉陰在水下的行動都受了影響,變得遲鈍起來,幸好隻是短暫的一刻。
太清自然不會理會這種無關緊要的說辭,首先那群人的話根本不可信,其次大日神丹就是他的寶貝徒弟,他甯願自己去死,也不會出賣徒兒,所以交出大日神丹更不可能。
三天,他們足足被追了三天三夜,均是疲憊不堪,玉陰的仙元應付不了戰争,每每有這種事都是太清出馬,所以他的傷反而輕一點,倒是太清,有種山窮水盡到達盡頭的意思。
他面色蒼白,每次仙元恢複一點就會被消耗光,那群人不會讓他休息,更不會給他機會療傷,他本就受傷極重,現在更是傷上加傷,重中之重。
走水路已經行不通,他們隻能上岸,上了岸又中了那群人的圈套,那群人也不現身,隻知道隐在暗處,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寶座上的光芒越來越暗,幾乎看不見,玉陰推着吃力,當然他最擔心的還是師傅。
從一天前起師傅就一言不發,閉着眼,安靜的盤腿坐下,呼吸幾乎微不可聞。
“師傅?”他擔心師傅不聲不響的就這麼去了,所以時不時要喊他一聲。
“恩。”太清輕聲答應,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不過玉陰卻松了一口氣,師傅在就是定海神針,如果隻有他一個人肯定無法應付這種場面。
“玉陰。”不知道過了多久,師傅突然叫他,“你過來一下。”
“恩。”玉陰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不過他還是聽話的繞到前面。
寶座到他胸口,有點像人間的龍椅,氣勢又比龍椅磅礴,太清閉着眼,盤腿坐在上面。
“師傅。”玉陰半蹲下來,和他齊平。
太清緩緩睜開眼,伸出蒼白無一絲血色的手,指尖顫抖,像遲暮的老人。
那隻手落在他肩上,一股炙-熱的氣息也随之而來,四周的氣流因為強大的力量扭曲,一頭金烏鑽進他的體内,玉陰驚歎出聲,“師傅!”
師傅在給他傳功,醍醐灌頂,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傳功方式隻有在上一代即将坐化之時才會傳功給下一代。
“别慌,這不是醍醐灌頂,是借功,為師将自己的神通借給你,你比為師年輕,又沒有受傷,将神通借給你才有一線生機,不過借來的神通到底不是你的,對你傷害極大,甚至有可能經脈盡毀,若不是到了山窮水盡之地,為師也絕不會這麼做,你可怨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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