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剛剛挂出降價的告示牌之後,店裡湧進幾個人,把繡品一掃而空。
何芃錦原本以為自己勝利了,當她喜滋滋的搖着錢袋去秦記看熱鬧的時候,發現秦記已經收了降價的招牌,門口卻十分熱鬧。
原來是宮中的選秀已經結束,聖上下旨冊封了安王妃,雍王妃。安王蕭仁居長,又一直協助皇上處理政事,是最有可能的太子人選,安王妃就有可能成為未來的皇後娘娘。
沒想到秦首的能力這麼強,請來了準安王妃于彥來幫自己撐場子。她帶着幾位高官之女來到秦記繡坊最大的鋪子,當場定下了全套的繡品。還神秘兮兮的說,有一位世外高人指點過,說這個月陽氣高起,凝聚東方,照耀秦記,這裡風水好,能帶來好運氣。
這句話可不得了,人人都想沾些安王妃的好運,畢竟于彥隻是相府的表姑娘,人們一直以為相府的嫡小姐嚴奴兒才是安王妃人選,卻沒想到這麼一件好事兒,落在了一個寄人籬下的表小姐頭上。
于是秦記繡坊一下子被踏破了門檻,所有的繡品不論好壞,全都賣光了,而最後一批拿出來賣的竟然是明月繡坊的繡品。
何芃錦這才明白自己上當了,以五折的低價把貨品全都賣了出去,而今卻被秦記翻了四五倍的價格轉手倒賣,自己有苦沒處訴。
蘭月沉下心來分析道:“看來他是用了一招聲東擊西呀,讓你誤以為隻是價格戰而已,其實人家真正的彩頭在别處。不過咱們要想翻身也不容易了,畢竟給他撐腰的是安王妃,除非咱們能找到一個比安王妃更有影響力的人。”
兩個姑娘一直沒什麼頭緒,就也沒急着去開鋪子,隻慢慢想對策。蘭月覺得自己對官場和皇家一無所知,應該去向婁慕台打聽一下,他此次回到京城,就去翰林院任職了,估計能聽到不少官場轶事。
蘭月拿着自己剛剛繡好的一根束發帶去找婁慕台,何芃錦在她身後揶揄道:“某些人呀,就是想情郎了,偏偏不肯承認,打着辦公事的幌子,趁機謀私利。”
蘭月小臉兒一紅,心裡懊惱怎麼被她看破了,嘴上卻不肯承認,轉身坐回椅子上:“好吧,那我不去了,咱們去開鋪子吧。”
何芃錦趕忙推她:“行了,小姑奶奶,你還是快去吧,就指望你找來一根救命稻草呢。這些天鋪子裡冷清的很,我自己去那幹坐着就行了。”
蘭月這才半推半就地出了明月樓,沒讓丫鬟跟着,獨自一人去了竹枝巷。今日是朝廷休沐的日子,慕台哥哥應該在家。
果然,門是虛掩着的,證明家裡有人。三進的房子,就算敲門他也未必能聽見,除非使勁拍門。二人自小在一個院子裡住慣了,互相之間不需要敲門的,蘭月信步進門,在前廳沒有找到他的身影,中間屋子也沒有,看來隻能在後院了。
她剛剛走到牆角,就見荔枝樹掩映下的空地上,站着兩個人影。婁慕台穿着短衫長褲,袖子高高挽起,手上揮舞着鐵鍬,正在掘地。蘭月捂着小嘴想笑,還真是個接地氣的狀元郎,跟在家裡的時候沒什麼分别。自己是從小見慣了他幹活兒的,若是被京中那些嬌小姐們看到,還不得驚得掉了下巴?
在他身旁站着一個身穿墨色錦衣的男人,蘭月覺得有點眼熟,仔細想想就明白了,那是他的父親婁尚書。隻不過,今日婁尚書似乎比較低調,既沒有八擡大轎,也沒帶随從。
“慕台,你終究是我兒子,爹不會害你的。你把那些東西交給我,我會設法保你平安。你想想,嚴相既知道了這件事,就證明你這麼做是不安全的。”婁尚書苦口婆心地勸道。
婁慕台依舊撅着自己的地,似乎對方怎麼說都與他沒關系。
“慕台,爹說的話你聽到沒有。還有,那個小繡娘,你要是喜歡,做妾可以,但是不能做正妻。如今選秀已經結束,盧家的五小姐盧煥雲沒有中選,盧國公面子上下不來。已經暗示過我去提親了,那五小姐素有才名,是京城第一才女,也是第一美女,與你剛好般配。”
婁慕台聽了這話,便停下了手中的鐵鍬:“我和蘭月已經定親了,婚期定在了明年二月。我身上沒有那麼多風流的種子,并未有納妾的打算。”
婁尚書吃驚地瞪圓了眼:“你說什麼,已經定親了?沒有父母之命,你怎麼能私自定親,如此看來,那小繡娘也是個行為不檢的,堅決不能進我們婁家的門。”
婁慕台忍俊不禁:“我從小就沒有父母,自然沒有父母之命。我是外婆養大的孩子,由外婆給我安排親事,天經地義。蘭月的父母皆在,有媒人從中牽紅線,哪一條不合禮節,何來的不檢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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