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罹塵前腳拒絕了太子邀約晚膳的好意着意要離去,後腳那眼神卻直勾勾的落在華容舟身上,死皮賴臉的跟着上了華容琅的馬車。
絲毫沒有不請自來的約束感,顧罹面色無常的點茶,手上的動作着實讓人感到有幾分美感,華容舟早就被他那動作吸引了去:“你嘗嘗怎麼樣,看看和上次的茶比哪個更好些。”
和華容舟坐在一端的華容琅表情一時間有些破裂,想說什麼,但面前案機出現了一杯茶,顧罹塵對向他就無甚表情:“二公子也嘗嘗這茶怎麼樣?”
華容琅手捧起這杯茶并沒有喝,這茶是他馬車上的,好與不好他早就嘗過了,何必再喝顧罹塵的茶。
但杯盞在手中,華容琅眼神悄悄地看了看旁邊落座的華容舟鼻尖一點,微微的抿了一口,他似乎還能聽到華容舟茶入唇間的聲音。
華容琅似乎鮮少見到華容舟如此安然的模樣,就着她在身邊的模樣,華容琅不自意的捧着茶也嘗了一口。
入口略微有些不同,茶的澀口少了幾分,隐隐從唇舌之間冒着一股甜意,這甜并不濃厚,僅僅裹挾着舌尖就一晃兒去……
裡頭是加了新料的,整杯茶飲完唇間甜意微蕩。
華容琅贊歎:“沒想到侯爺不光這箭射的好,茶也點的不錯。”
“我第一次見侯爺就是喝了侯爺點的茶,味道就是不一樣!”華容舟一杯茶已經喝完了,茶盞被顧罹塵接了過去又續了一杯。
顧罹塵今日和華容舟在太子府中所做之事,想必很快就會傳遍上京的貴圈,當着今日這麼多人的面顧罹塵公開給華容舟解圍,也算是給了平南王府一個面子。
隻是此事一出,想必依舊會有謠言四起。
縱使這個妹妹名聲已經糟透了,華容琅也不希望她再卷入别的事情,比如說再卷入一門新的婚事。
“今日侯爺給平南王府解圍,平南王府感激不盡,他日若是王爺有何事不順,便可來平南王府。”
華容舟靜靜的聽,她不是給個巴掌給個棗就能哄好的,兩輩子受了華容琅兩巴掌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一對上華容琅,華容舟心裡就像有千般絲線解不開,又像有有無數的繩索禁锢着她,讓她死死地被束縛住,煩躁四起,連茶都降不下去。
臉被打着痛,心被華容琅傷着痛,這輩子每次再看向華容琅,華容舟都險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怨念。
雖說華容琅這話算是明面上服了軟,認了她還算平南王府的子女,但那又如何,她心心念念的不過就是這輩子能脫離了平南王府。
突然膝蓋被人一頂,華容舟恍然回神。
顧罹塵那修長略帶薄繭的手再次接過她的杯子,續了一杯,隻是眼神看向她:“二公子言重了,本侯今日所為并不為你們平南王府。”
一杯茶被推至華容舟面前,茶汁通透,茶香清淡。
顧罹塵一向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當着華容琅的面,顧罹塵看向華容舟的目光隐隐藏匿着幾絲柔意。
“本侯今日所為,均隻為容舟一人……”
*
平南王府……
空蕩陰暗的暗室中藥草的味道混雜着空氣中的幹冷,吸入唇腔之中,直讓人難耐無比。
暗室之中,除卻一張床榻和一面博古架之外,并無其他用具;而那床榻之上一湛藍衣袍男子渾身是汗,手指緊緊攥着床榻的被褥,牙口之處隐隐約約蹭出了血。
右眼鼓鼓傳來劇痛,連帶着整個頭顱都好似被萬千根銀針紮上,細細密密均是疼痛。
平南王在朝堂之上,已有半月未出現,朝廷衆臣皆以為是被陛下派去出了什麼私密任務,倒是不想平南王居然在暗室之中度了近有半月。
華容瑨肌肉緊繃,腱子肉鼓起,在陰冷的暗室中居然隐隐散着熱氣,饒是如此,僅剩一隻左眼能視物的華容瑨直直地盯着博古架那處佝偻矮小的身軀:“為何此次毒素發作如此劇烈?!”
處在博古架那處手腳不停的老人一聲不吭,翻遍了四處都沒有尋到藥引,沒有那些血作藥引這毒素緩解的藥物又當如何做出?
孫曲安将懷袖中臨時做好的藥丸,放在華容瑨身邊,那聲音蒼老嘶啞,好似破敗的風箱:“少了血作藥引,這解藥難免少了功效。”
孫曲安作為藥王谷神醫,下毒害人應或是需要,救人更是極為上手,華容瑨昔日中了這個毒病,去派人找了孫曲安,隻是這毒不好解,以毒攻毒,需要另外一位毒罷了。
“三秋碎”的毒性極為霸道,況且用作藥引物極必反,須得有活物養着這毒,再取其血用為藥引方可緩解幾分。
以往但凡華容瑨左眼這蠱毒發作起來,服下藥丸片刻就會好,但這次硬生生地疼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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