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堯繼續拿着相機拍拍拍。
顧泊之也繼續養鳥聽戲揮金如土,順便大把大把地砸錢,力捧他的新晉女神張滌非。
大家似乎都有了變化,又似乎都還是老樣子。
顧江和許思意訂婚的日子,老太太專門請了一位香港的大師來看。大師說,十月三十号這一天,諸事皆宜,是個黃道吉日。
顧奶奶聽後很欣喜,當即把訂婚的時間給敲定下來。
顧氏家族是傳承百年的名門,在婚嫁之事上的規矩和禮數頗多。為此,定下日子後,顧奶奶專程把顧江和許思意叫到跟前,給兩個年輕人一一交代叮囑。
其中一條,就是訂婚前一個星期顧江和許思意不能見面。
顧江聞言皺了下眉,“為什麼?”
“新人身上都帶喜,見了面喜會對沖,不吉利。”顧奶奶拄着拐杖笑盈盈的,“都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到你父母那一輩已經簡化得差不多了,總之聽奶奶的就好。”
顧江垂着眸面無表情地想着什麼,點點頭。
離開老宅,顧江牽着許思意走在鐵門外的林蔭道上。初秋時節的風帶着微寒,但正逢豔陽天,天氣溫暖,讓人絲毫察覺不到涼意。
許思意微紅着臉,低眸,看見她和顧江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高一矮的兩道,說不出的和諧。
一路沒有人說話。
不知怎麼的,這一瞬,許思意忽然悟出了那麼一絲“時光溫柔歲月靜好”的味道。
她再次感歎緣分的神奇。
當年高中附近的意外相遇,或許真的是命中注定,不然兜兜轉轉這麼些年,也不會有之後的學生會面試重逢。
許思意想起了一句話,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腦子裡正思緒亂飛,忽的,握住她的那隻大手輕輕勾了下她細嫩的掌心。
“在想什麼?”顧江轉眸瞧着她。
“……沒什麼。”許思意搖搖頭,說,“我隻是在想,老一輩的人都比較講究也比較迷信,訂婚前一周不能見面的事,應該也不用太在意。”
而且,依這位操天操地操空氣的殺馬特大佬離經叛道桀骜不馴的性子,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不會把顧奶奶的迷信叮囑放心裡。
許思意心裡琢磨着。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顧江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那我們就一周不見面。”
許思意聞言一愣,懷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真的一周不見?”
“嗯。”少爺說話的調子聽着随意又懶散,“雖然我一天不見你就難受,但是該忍還是得忍啊。”
“為什麼?”
話音落地,顧江停住步子不走了,扭頭看她。許思意擡眼對上顧江的眸,他直勾勾盯着她,仿佛全世界都剩下她一個人似的專注。
顧江抓起姑娘的小手放到唇邊,貼了貼,“我不想再有任何意外。”
哪怕一絲一毫的風險都不能有。
許思意怔怔地眨了眨眼睛,反應過來,“因為奶奶說新人身上都帶喜,見了面不好?你怕不吉利?”
顧江又親了親她的手背,“嗯。”
許思意心頭微驚。
這位扛把子大佬級的人物,天不怕地不怕什麼混賬事沒有幹過,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會為了她怕一句“不吉利”……
這時顧江的手機響了。他看一眼,見是羅文朗發來的一條短信老大,之前談好的一個項目對方已經派人來簽合同了,時間就在今兒下午。您老人家馬上就要訂婚,最近成天圍着你家心肝小寶兒打轉,能不能抽空理一理朝政啊?
緊接着又是一條今兒聽說陳淮望和尤霓霓也是明年年初就要訂婚,老子也是納了悶兒了,你們倆說好了呢?
顧江沒回複,收起手機正要對許思意說什麼,電光火石之間,一個香香軟軟的小身子卻忽然撲進了他懷裡。
很熱情的那種,小熊狼抱的那種,撲進來的時候由于他低着頭毫無防備,她的額頭還差點撞到他下巴的那種……
顧江眼裡浮起一絲詫異,下意識地收攏雙臂,抱緊懷裡的姑娘。
“怎麼了?”他微蹙眉,嘴唇在她毛茸茸的腦袋頂親了親,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拍着她的背。
小家夥軟軟的臉頰蹭蹭他,嗓音輕柔甜糯,小貓叫似的,咕哝道“顧江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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