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馨覺得很無語。她以前一直覺得,這個室友就是個不谙世事的天然呆包子,這麼一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丫頭哪是包子,分明就是一傻子!
許思意把棒棒糖拿掉,皺皺眉,有點奇怪地看着王馨。說“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更應該去呀。”
王馨讓她弄糊塗了,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狐疑道“你在說什麼呢?”
許思意說“逃避有什麼用。如果我不去,将來還是會發生類似的事情,而且說不定變本加厲。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出面,一次性就把事情解決掉呢?”
話音落地,王馨和張滌非同時愣住了。
就連在邊兒上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始終不發一言的陳涵,都目露訝色,有些詫異地轉過頭來,看向那位穿着雙小黃鴨拖鞋、嘴裡還咬着一根棒棒糖的小姑娘。
三個室友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打量着許思意。
臉蛋兒還是那張雪白柔軟的小臉蛋兒,表情也還是那副天真得有些傻氣的表情,眼神清澈,目光無瑕,她說話的語氣這麼理所當然又認真,顯然是想到什麼就直接說了出來,連多餘的思考都沒有。
好半晌,王馨才彎腰摸了摸許思意的腦袋,有點吃驚又有點好笑地說“奇怪,包子怎麼忽然不包子了?”
許思意脖子往後仰,躲開那隻魔爪,皺皺小眉毛,一本正經地說“我不是包子。真的不是。”
看着許思意幹淨純粹而又筆直的眼神,王馨忽然微怔。
在某一刻,她腦子裡忽然冒出了和不久之前的張滌非一樣的想法她們總以為這個小姑娘懵懂單純天真無邪,什麼都不懂,但或許,事實是誰都沒有真正了解這個她。
許思意對三位室友們的心思絲毫不知,吃完棒棒糖,她把棍子扔進垃圾桶,然後就打開電腦開始複習專業課的課件。
有點郁悶地吹了吹劉海。
馬上就是半期考,明天晚上還要去畫室幫忙,英語單詞看來是又背不完了tt。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叮了一聲。
許思意一手托腮一手拿起手機,戳開一看,是一條新的微信提示音。一條來自微信好友“顧”的語音。
許思意遲疑幾秒,默默戴上耳機。點開。一把低沉懶散又帶着濃濃倦意的嗓門兒從耳機孔裡飄了出來,“幹嘛呢?”
許思意轉動腦袋看了看周圍的三位室友,選擇了敲字回複沒幹嘛tt。
再然後顧江一通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她盯着來電顯示石化兩秒,滑開接聽鍵,聲音細細的“喂?”
“在寝室?”電話裡,他的嗓音聽着比那條語音更懶更啞。
“嗯。”許思意把打擾到正在複習的室友,聲音壓得更低,“你呢?”
“家裡。”顧江說,“打算眯一會兒。”
最近顧江的工作室在裝修,同時他在外面又接了單子,不用說也知道這位大爺每天有多忙。許思意的同情心泛濫起來,道“那你就挂了電話趕緊休息呀。”
“這幾天夢多,”一室漆黑,顧江趴在沙發上揉着後頸扭脖子,故意慢條斯理地說,“有些日子沒睡好了。”
姑娘軟糯的嗓音頓時透出絲緊張,擔憂道“失眠嗎?那怎麼辦?我明天去買點安神的藥給你帶來?”
“明兒來陪我。”顧江說,“你比什麼藥都管用。”
“……”
少爺懶洋洋的“嗯?”
許思意臉上頓時飛起兩片小紅雲,全身發燙,好半晌才迷迷糊糊地“哦好”了一聲。
第二天晚上七點整,許思意咬着一顆棒棒糖準時出現在宣傳部畫室所在的多功能大樓。由于今天是周五,許多社團晚上都有一周一次的社團之夜活動,整整一棟大樓人來人往燈火通明,四處都是喧嘩的人聲。
她關掉手電筒,沿着明亮的走廊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很快就看見宣傳部的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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