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歌垂眸,深深吸了吸氣,揚起一臉燦然的笑轉身面對來人:“是,淺歌當然該感謝四殿下的這番苦心安排,不過……四殿下不是也該謝謝我,你才娶得蒼月第一美人?”
那抹笑容明亮紮眼,化作利刃,瞬間猝沒入他的心房。
鳳淺歌笑意盈盈地望着眼前的男子,俊美如俦的臉龐此刻陰鸷無比,一雙黑眸深冷而淩厲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似是要透過這雙眼看進她的心底。
昌和殿内,一時間似變得陰冷了幾分。除蒼月帝和修涯外,其它幾人皆是不明所以,他們看不懂這相對而立的兩人到底在搞什麼?上個月大婚之時,四皇子将她逐出王府,此刻大婚又将她拱手送人,當是極讨厭這鳳三小姐的,可是為何……為何他的眼神那樣複雜。一向視女人于無物的九章親王對一個女子有這樣複雜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雖不明二人有着什麼糾葛,但可見關系匪淺。
鳳鸾飛看着兩人銀牙暗咬,心底紛亂如麻,蕭飏看着鳳淺歌的眼神讓她如坐針氈。她也是女人,她知道那樣的眼神背後所蘊藏的意義,她不甘心……不甘心被人搶了她心愛的男子。
修涯感覺到手中越來越冰冷的溫度,眼底掠過一絲擔憂,微笑着望向蕭飏,溫聲道:“四殿下的成全之心,我夫妻二人感謝不盡,淺歌身體不适,我們就先行告退了。”說罷便拉着鳳淺歌繞過他朝殿外走去。
夫妻?身體不适?
這話落入蕭飏耳中如刺在心,昨夜他們……想到她與另一個男人纏綿相交,肌膚相親。看着攜手并肩,他袖中緊握的拳青筋暴裂,薄唇勾起冷冽的笑:“好一個郎情妾意,鳳三小姐難道忘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話。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鳳淺歌咬着蒼白的唇,呼吸顫抖地望着他。她知道他要說什麼,他要說出他們在梨苑的一切,他是要把她和修涯都逼上絕路才甘心:“我沒忘!我沒忘四殿下是如何脅迫我代人出嫁!我沒忘中殿下是如何告訴我價值幾何!我沒忘王爺要娶的從來是不是我,如今一切都是你要的結果,你還想要怎樣?”
太後,高皇後,鳳鸾飛驚得倒抽氣,縱是見慣風雨的蒼月帝都不禁失色,那個女子竟然掌掴了九章親王!
蕭飏扣着她的未落的手,怔怔地望着她的眼,他看到了傷痛,絕望,甚至……乞求,她在求他不要說下去,手上傳來一陣異樣的冰冷,他側目望去被他扣着的手緊攥成拳,殷紅的血自掌心溢出緩緩流出,随之滲入他的手心,而後在她光潔的手臂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線,刺目而驚心。
他呼吸一窒,胸腔内翻騰的怒火刹那間化為尖銳的冰,帶着錐心刺骨的痛楚,寒徹心底。他頹然地松開手,緩緩阖上眼不忍看那雙眼睛。
修涯扶着她朝殿外走,還未走出兩步,太後便怒聲喝道:“來人,把……”掌掴親王不治罪,那還得了!
蕭飏微閉着眼,聲音一如往昔的清冷:“讓她走。”聲音不大,卻帶着讓人不可反駁的力量。
修涯扶着她緩緩步出昌和宮,從衆人的眼中消失。她以為這會是他們之間的結束,卻不知随之而來的驚濤駭浪,将他們推入更加萬劫不複的深淵。
第四十九章誰在愛?誰在恨2
親王府,九章閣内沉寂得幾乎能聽到空氣流動的聲響,一襲雪衣的男子坐在軟榻之上手握着茶杯擱在案桌之上,眼睛望着窗外漸近的夕陽眉宇間彌漫着憂思,如同尖銳而透明的冰,寒徹心底。
從皇宮回來,他就那樣一動不動的坐了四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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