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這倒是王小将軍你多慮了,她還沒有那麼大的面子,能請得北豔城的那位前輩和引者大人一起出手。”
王重久頗具風度地笑了笑,絲毫不顯被人嘲諷後的惱火失态,客客氣氣道。
“那倒是王某人着相了,不過趙姑娘特意提起容王妃殿下,在下還以為與容王殿下有什麼……”
趙鶴其笑眯眯地打斷了王重久的話。
“特意提起容王妃是不假,但特意提的是‘容王妃’,又何必非得牽強附會到容王身上?”
“難不成這世間的女子都非得要倚靠男人,才能得以被人提起麼?”
若是辯論這些歪理邪說,王重久承認十個自己都未必說得過眼前的女子,所以也不多起争執,拱了拱手,示意趙鶴其有話不妨直說。
趙鶴其也膩味了這彎來繞去的賣關子,冷梆梆地扔下最後幾句作為今日的結語。
至于王重久聽了會怎麼想、又信或不信她所說的、又相信了多少,趙鶴其表示,反正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萍水相逢的恩遇罷了,若不是看這人還算是個有點良心的将領,早讓他哪裡涼快滾哪裡了。
趙鶴其眯着眼睛,盯緊對面人的雙眼。
“你且聽好了,這些話我可隻說一遍。”
“我此番入都,是受了卿前輩和許先生之命,肅清門戶,奪回師門密寶。這你那夜是聽到了的。”
聽到了是聽到了,但王重久可還真沒有想到趙鶴其這次是真的要乖乖聽話過去“清理門戶”了,她看上去也不像這麼乖巧的後生啊……
大概是王重久眼裡的懷疑和不解太明顯了。趙鶴其不得不中途打斷了一下自己打好的腹稿,
頗為不耐煩地插播了一句解釋。
“我不是為了在那倆老妖怪面前讨巧賣乖,就是他們不說,那些東西我也會想法子弄回來的。”
“倒不是宗門秘寶有多貴重什麼的,當然也不是說它們就不貴重了……”
趙鶴其手忙腳亂地壓下自己手裡聽了前言就委屈得顫動不休的潺水劍,忙不叠地補上後半句,然後才頗為狼狽地繼續道。
“主要就是,就是吧,那些東西如果淪落到外姓人手裡,她們不懂規則不受束縛胡亂使用,會鬧出大麻煩的!”
“黃粱指,寄魂繩?”王重久自覺自己的記性還不錯,聽到此處,十分乖覺地替趙鶴其點出了遺失的秘寶之名。
順便若有所思地看了趙鶴其手裡的那把劍一眼。
趙鶴其扔給他一個贊賞的眼神。
“你應該也知道了,有一個外姓人,偷了已經絕戶的溫家女傳承,得到了黃粱指。”
“還順手牽羊帶走了寄魂繩,仗着這兩樣東西肆意妄為,已經犯下幾遭較大的業果。”
“此人很難纏,我必須得親手處理了她,不然任她繼續下去,為禍世人是一方面,恐怕天道
也會因此降罪于所有的三姓族人。”、
這才是許由非常放心地把此事交給趙鶴其來處理的根本原因。
不怕趙鶴其處理不了,真的處理不了(liao)了趙姑娘也能搬救兵啊。
重要的是此事趙姑娘偷懶不得,不然最先倒黴的隻會是她自己。而輪不到那人去真的禍世,北豔城自然會處理的。
卿俦出場,半柱香搞定。
城主大人現場給諸位表演什麼叫做秒殺哦。
之所以不這麼來,純粹是因為,有免費勞動力啊哈哈哈。
趙鶴其想到這一遭,心情就更差了。
裴景知生死未蔔,她的恩緣還沒報完,就得先去給豬隊友收拾爛攤子,還是任勞任怨的那種免費勞力,趙鶴其心裡的怒火,那叫一個熊熊燃燒啊。
王重久敏銳地意識到了趙鶴其話中的未盡之意。
“這個人,在下認識?”
不然沒道理趙鶴其給他繞了這麼多圈左試探右試探地繞圈子最後給他講了這個。
趙鶴其看了王重久一眼,默了一瞬,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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