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愁了,姃姃拿起筆竟真的唰唰寫下來了:國師府裡有真情,敬王府裡沒真情。地瓜碰上水仙花,寫到地瓜碰上水仙花這句,姃姃忽然頓了筆,暗自嘲笑了好一會,落筆不寫了。
一旁伺候的儲雲納悶,“姑娘,地瓜碰上水仙花然後呢?”
不知是頓了太久,亦或者是墨易幹的,紙上三句話像是浸上去了,儲雲恍惚間好似看見姃姃的手落在“敬王”二字上輕撫,“然後沒了。”
“怎麼會沒了呢?詩不是應該有四句嗎?”
姃姃把紙一收,索性癱坐在椅子上歇着,“地瓜碰上水仙花,然後地瓜就沒了。”
“姑娘,這是何意啊?”
一個樸實的地瓜,怎麼比得上鑲了金邊邊的水仙花呢!
見姃姃興緻不高,儲雲趕緊換了話題,“姑娘昨天在臻月郡主那玩得開心嗎?”
說到臻月,也就是姃姃詩中的第一句,國師府裡有真情。
昨個姃姃在丞相府吃了不開心,轉眼臻月就帶姃姃去到了國師府。
孛樾百姓崇善,最信國師,國師擅占蔔,在孛樾十分有地位,連皇帝陛下也要敬他幾分。
第一次去國師府,看着牌匾上“國師府”三個大字,姃姃倒也不甚緊張,畢竟地瓜界并沒有國師,所謂無知者無畏嘛,于是也便開開心心的當遊玩去了,“臻月,這是什麼地方啊?”
臻月瞧着樣子像是熟絡,不等小厮領着,就帶姃姃走到了府中花園,“這是國師府,是我的秘密花園”
姃姃打量了好一會,莫名覺得國師府有些奇怪,但一想到樾堯所說的為客之道,也故作乖巧的坐下,“國師府,那裡面肯定是住了國師了。”
“嗯,不過國師近日去尋離家出走的徒弟了,所以并不在府上。”,臻月面色如常,還親自給姃姃倒了杯桌上的涼茶。
茶,國師府沒有人倒茶,姃姃四下裡輕瞥了好一會,終于發現了國師府的奇異之處。唐唐國師,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國師府這麼大,竟沒看見一個丫頭小厮伺候,還要臻月自己倒茶,實在是奇怪。
但臻月臉上笑意太甚,一時間姃姃也忘了個中奇特,“臻月,這個國師就是那個不想給你當小妾的人嗎?你一提到他,眼睛都發光了。”
臻月眼中含羞,笑得坦蕩,“嗯,我喜歡國師,就像你喜歡樾堯一樣,姃姃,你有多喜歡樾堯?”
喜歡?這個問題好像是似曾相識,姃姃覺得在哪聽過,卻又缥缈抓不真切,喜歡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姃姃看着臻月一臉坦蕩,心裡好些羨慕,“臻月,我不知道。”
“那樾堯說喜歡你的時候,你的心情是什麼樣的?”
樾堯喜歡我?相處了有些日子了,樾堯既然沒有說過,想必大概是不喜歡的,他心裡喜歡的,肯定是水仙花耳墜子的主人了。
姃姃搖了搖頭,卻被臻月握住了手。“我與樾堯相識多年,他并不擅言辭,姃姃。”
“臻月,喜歡是苦的嗎?”
我覺得,有一些苦。
想到這,姃姃又不想寫詩了,地瓜碰上水仙花,沒了。
九尾不知是從哪聽了聲,特地從老遠的廚房趕過來,“我就知道如你般無知庸才作不得詩,果然寫不下去了吧!”
也是遇到九尾以後姃姃才發現,一隻貓,它的表情居然有那麼多,甚至是嘲諷的模樣都是有的。
姃姃心裡憋着氣,不願意和九尾争論,隻好扯着貓尾巴把九尾甩暈,君子動手不動口,這是一個田園派詩人的素養。
九尾厚重的白毛聚在一起,紛紛揚揚的落在半空,白得晃眼。
姃姃看着落在地上的白毛,腦袋裡一晃神,竟晃出了一條白色的多尾狐狸,那狐狸也是如此窩囊得被她捏着脖子。
姃姃搖了搖頭,把九尾甩在地上,她一個地瓜,怎麼可能見過狐狸呢,一定是幻覺。“無知臭貓,甩兩下就暈了,真是上不了台面。”
九尾前爪捂着自己的喵喵嘴,看着是虛弱的快吐了,眼神卻是惡狠狠像是要吃人似的,“姃氏惡女!姃氏惡女!待日後本座回了天宮,定要你好看。”
魔,就要有魔的血性,姃姃雖然失了憶,但對天宮的蔑視和清嘲那可是一點沒少,“天宮算什麼,你們天宮的太子殿下見了我還要向我磕頭認錯呢。”
九尾晃了晃腦袋,像是憋了笑似的,“你認識我們太子殿下?”
一想到自己養了一隻來自天宮的嬌滴滴的蠢貓,姃姃又覺得有些惡寒,“我不認識,我就是這麼覺得。”
要不然世人總說神魔天敵呢,失憶的魔也得有魔的血性的。
假裝懷孕被樾堯發現後的第二天一早,樾堯剛走九尾便進了屋,弓起腰來,柚子一度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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