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魏仲羽,他心中一時就更是氣悶了。先前他就應該是在腳下裝了風火輪趕了過來的,不然這會在姚硯口中那個天神下凡的男人就應該是他了。一路無話,平安回到了茶園。在茶園休整了個兩天之後,一行四人就準備啟程回洛陽了。蔡老爹自然是送出了好遠,甚至是執手相望,殷切的說着明年一定會早早的預備下一切,等着魏公子前來販茶之類的。而姚硯此時卻是坐在了一匹栗色的小馬駒上,擡頭四十五度望天。明年是打死他也不會再來這裡販茶了。四個人慢慢的沿着來時的路回去。自然此次随行的還有一車車的茶葉。茶葉是早就是裝箱好了的,運到了碼頭之時,魏仲羽就另雇了碼頭上的工人來将這些裝滿了茶葉的箱子都運到船上。船卻不是他們來之時的那艘船。但姚硯也沒有在意。反正這些事交給他,他也自問是會弄的一團糟,還不如索性就袖了手在旁邊看着呢。反正有魏仲羽在,這些事想來是不用他來費心的。目光在四周轉了轉,然後又轉到了那些搬運箱子的工人身上。這一看不要見,一看隻吓得他胸腔中的一顆心都差點跳了出來。丁香笑吐嬌無限武夷山買來的茶葉皆是鑄成了磚塊模樣,一塊塊整齊的碼在了木箱子裡。因怕受了潮,箱子裡面還另墊了一層防水的油紙。這樣的一箱子茶磚,其重量是相當可觀的。便是碼頭上做慣了苦力的工人,也得兩個人用了扁擔來擡才勉強可行。此時姚硯看到的就是,有兩名工人正一前一後的擡了那木箱子,踏着上船的踏闆,正在往上走着。恰巧此時易小北向上走了下來,想來是要去看看碼頭上還有多少個木箱子沒有擡上船來,不想這兩個工人與這易小北一對上,斜刺裡不知道怎麼的,前面的那個工人就猛的屈膝跪了下去。他這一跪不要緊,後面的那個工人自然是受他影響,合身也朝着前方撲了過去,卻把他們肩上正在擡着的那個木箱子當的一聲脆響就給砸在了踏闆上。虧的易小北機靈,一下子就伸手将那個木箱子給扶住了。但釘牢合實的箱蓋子還是被撞了開來,露出了裡面烏溜溜的茶磚來。隻可惜的是木箱子在砸下來的過程中卻是傾斜着砸了下來的,所以縱然是易小北拼力将那木箱子給扶住了,但還是有幾塊烏溜溜的茶磚滑落了出來,瞬間就掉到了踏闆下的海水裡。“哎呀。”姚硯一個大叫,一撩衣服下擺,忙幾步就搶上了踏闆來。雖說是這箱子裡的茶磚并不見得就會是魏仲羽給他的那些茶磚,但于他而言,現下這眼睜睜的看着掉落了茶磚到海裡,他還是肉疼的緊。他站在踏闆上,伸長了脖子,就隻是往下面的海水裡面看着。心中還是希冀着好歹能将那幾塊茶磚撈得上來的。不成想這踏闆本就不甚寬廣,加之前後都是在擡了木箱子要上船的,或者是提了扁擔要下船的搬運工人,再加上又發生了這種事,一時之間這個窄小的踏闆上就是鬧哄哄的一團了。而姚硯身姿原就纖弱,力氣也小,不時的被前面這個人一擠,後面這個人一挨,腳下不穩,眼見得就要直墜墜的掉落到海水裡了。虧的此時魏仲羽聽到了外面的這動靜,趕忙出來瞧時,正好瞧見了姚硯站立在踏闆旁,隻是掙手掙腳的,險險兒的眼見得就要重蹈了先前那幾塊茶磚的覆轍了。他心中驚得一驚,當是時,哪裡還顧得上細想,足尖在甲闆上點了一點,整個人就如同燕子穿簾那般平平掠過,伸手就将姚硯合身抱了過來。待得雙腳站定,他這才面上重回了幾絲血色,陰翳着一張臉便訓道:“踏闆上人多,你做什麼要跑到了那上面去?”姚硯此時也顧不得上來反駁他的話,隻是跌腳叫道:“銀子啊!白花花的銀子啊!”魏仲羽不由的就奇道:“什麼銀子?”他心中所在想的是,莫不成是他掉了銀子到海水裡了?不成想姚硯卻是望着他沉痛的在道:“方才你沒瞧見有幾塊烏溜溜的茶磚掉到了海水裡了麼?這哪裡是茶磚,分明就是白花花的銀子啊。我原本還想着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茶磚的蹤迹,跳了下去撿了起來,再趁着這好日頭曬上一曬,不定就能蒙混了過去呢。可是你做什麼要将我擄了上來?”一面說,一面背轉過了身去,就要又去那踏闆之上。魏仲羽聽了他這番話,心中一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伸手拉住了他,他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不過就是幾塊茶磚罷了。放心,這掉落下去的幾塊茶磚就算是我的。到了洛陽,管教給你的茶箱子都是裝滿了茶磚的,不會少了你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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