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現下,公子拿了這個出來做什麼?易小北滿頭霧水的瞧着他家的公子。見他深吸了一口氣,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将那個青瓷瓶複又握緊了,而後便嚯的一聲站了起來,複又走去了門邊。原以為他家公子會跟先前幾次一般,又折轉了身子回來桌旁坐下,不想這次倒是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而且,去的方向貌似就是對面。易小北隻驚詫的張大了嘴。對面正是姚硯的房間吧?而且他又猛然的想了起來,白日裡姚硯被那驚了的馬馱了一段路時,右邊臉頰上似是被樹枝給刮傷了。所以,所以,他家公子這是拿了藥膏要去給那姚硯抹臉的麼?隻是公子,你怎麼忘了,那姚硯就從來不曾對你有過一絲好臉色的呢?蕩漾的魏公子就在魏仲羽在自己的房間裡走過來又走過去的時候,姚硯正翹着二郎腿斜坐在桌旁。翻過桌上的粗砂茶杯,提起粗砂茶壺給杯子裡倒了一杯水,他将裝滿了半杯水的杯子送到了口邊。可目光往杯子裡一瞟,他重又将杯子放到了桌上,并且甚為嫌棄似的又将杯子推遠了些。深褐色的茶水也就罷了,但是那杯緣處一圈茶漬赫然在目。坑爹呢這是!這茶水他無論如何都是喝不下去了。甚至連帶着剛剛吃下去的晚飯都覺得有點不對勁起來。太餓了,當時隻顧得上扒飯,也沒有仔細的檢查檢查碗筷上可有什麼問題。說不定就是上個客人用過的碗筷,而掌櫃的根本就沒有去洗。想起那個掌櫃的身上髒了吧唧的衣服和面上黑色的灰塵,姚硯一時覺得,别說,這種事,那掌櫃的還真做的出來。心中當真是不爽到了極點。他取過手邊的灑金扇兒,嘩的一聲就撐了開來,急躁的給自己扇着風。恰巧此時,門外有人叩門。他懶得動彈,揚聲說了一句:“碧桃,有人在敲門。”彼時碧桃正躬着身子在鋪床,聞言頭也沒回,直接道:“那你去開下門。”姚硯不想動,晃着扇子就道:“碧桃還是你去開門吧。估摸着是那個掌櫃的送了洗腳水上來。可我實在是不想見着他那身髒了吧唧的衣服了,所以還是你去吧。”碧桃直起身來回頭看着他,陰測測的道:“我去開門,那你來鋪床?”姚硯撇了撇嘴,将手中的扇子合攏,站了起來去開門。心中畢竟對那圈茶漬耿耿于懷,所以這開門的動作也就不那麼溫柔了。粗暴的一把将門拉了開來,他開口就道:“掌櫃的,你這”一語未了,又變了聲調:“咦?魏仲羽?”魏仲羽捏緊了手中的青瓷瓶,點了點頭:“嗯,是我。”姚硯雙眼上下将他一望。分明就是一身很普通的家常豆青衣服,可穿在他身上,就是顯得他整個人很是隽雅。懶洋洋的将身子斜倚在門框上,環胸抖腿,姚硯懶散的問着:“找我什麼事?”他身後朦胧燭光微亮,襯得他整個人如珠玉在側,增輝不少。魏仲羽忽然就莫名的有些緊張了起來。将手中一直握着的青瓷瓶遞了過來,他低聲:“給你。”姚硯挑眉,但沒有伸手去接,隻是目光掠過那個青瓷瓶,問道:“這是什麼?”魏仲羽解釋着:“你的臉頰上。”姚硯不明就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繼續問道:“我的臉頰怎麼了?”“白日裡被樹枝刮傷了。這個,是去疤痕的藥膏。”姚硯恍然大悟,拉長了聲調道:“哦,所以你這是給我送去疤痕的藥來了?”這種主動給人送藥的事,魏仲羽還真的是第一次幹。而且現在又被姚硯這種近似調侃的語氣這麼一說,于是,他的耳尖上,就隐隐的有了幾抹可疑的紅暈。不由分說的就抓住他的一隻手,将手中的瓷瓶子塞了過去,他支吾着:“你,你留着擦臉吧。臉上留了疤,總歸是不好的。”手中握住的那隻手,柔若無骨,白皙膩滑,這分明就是女子的手啊。于是,魏大公子開始蕩-漾了。握着姚硯的手都不願意松開了。可下一刻,隻聽得姚硯在不甚在意的說着:“我一個純爺們,又不是個娘們,臉上有疤還顯得威武些,做什麼要擦這個勞什子?”晴天霹靂。魏仲羽瞬間就覺得,自己現在握着的那隻手,變的有些,唔,毛躁了起來。摔!他這到底是個男的還是女的啊?魏仲羽一時真的覺得是,進退兩難啊。正當此時,碧桃的一顆頭從後面探了出來。牆角聽了有好長時候了。正琢磨着魏公子真的是個好男人啊,就連白日裡我家公子被樹枝刮的那麼一丁點的傷口都看到了,還巴巴的現在送了藥膏來給我家公子搽臉,不稱贊一句都有點對不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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