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頭小老虎在慢慢的覺醒着吧。這一日,軒轅孤雲難得的清閑在家,兩人在屋中品着茶。直到管家急促的敲門打擾了這短暫的甯靜。“王爺,艾祿侯求見。”管家的語氣有些急。軒轅孤雲蹙眉:“知道了,叫他在大廳候着。”若可飛偏過頭:“這艾祿侯是誰?”“早年父皇封的了,據說救過先皇,沒什麼本事,所以沒有重用,封了就擱在那了。”軒轅孤雲淡淡的說完,起身,“要不一起看看去?”若可飛微笑着搖了搖頭,起身将軒轅孤雲送出門外回到了桌前。門外突然響起了小小的争議聲,似乎是小舞在和什麼人争執。“怎麼了?”若可飛出聲。“主子……”小舞的聲音裡有着不滿和不甘。若可飛起身開了門,對上杜雨那美麗的臉,還有眼底那掩飾不住的深深不屑。“找我有事?”若可飛淡淡的笑着。“姐姐,外面天冷,能讓妹妹進去麼?”杜雨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若可飛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進了屋,杜雨忙跟在後面進了屋,不顧小舞警告的眼神,将門關上。屋裡,隻剩下兩個女人。若可飛再度坐了下來,看着眼前的女人款款落座。“姐姐,在京城過的可好?”杜雨的語氣有些怪,似乎有些不明意味的所指。“好啊。”若可飛将手肘靠在桌上,支着自己的下巴,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杜雨的臉沉了下來,她是在裝麼?難道她會不知道那次的下毒?“在京城的時候,姐姐沒覺得食物異常的美味?”杜雨依舊陰陽怪氣着。若可飛忍不住輕輕笑了,原來這女人是在警告着自己能她有能力取走自己的性命麼?“你想說什麼呢?”若可飛饒有興緻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我警告你,不要太嚣張!”杜雨的聲音壓低,透着陰狠,“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不過是個下賤的丫鬟,永遠沒有辦法扶正,永遠!皇後娘娘已經為我求了聖谕,不久後我就是側妃!”說罷,杜雨眼帶笑意,得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想看到她的驚訝,她的惶恐。但是一切都沒有。眼前的女子依舊是一副淡淡的笑意,隻是輕輕的:“哦,是嗎?那恭喜你啊。”強烈的挫敗感湧了上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這個女人不是該失态的叫出聲,或者哭泣,或者憤怒麼?為什麼現在如此的平靜?“你那日給我的屈辱我會加倍奉還!”杜雨怨毒的低低說道。若可飛忽然笑的燦爛,輕輕的柔柔的說道:“你知道麼,這句台詞很多人用過,但是,每次說這台詞的人都死的很慘。”杜雨立刻就綠了臉,狠狠的看着若可飛,陰陰的吐出了幾個字:“走着瞧。”若可飛閉上眼,不再說話,臉上的淡淡笑意卻看的杜雨更是窩火。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将她的臉撕個稀巴爛。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麼做。自己會等,等封自己為側妃的聖旨下來。起身,出門,用力的關上門發出刺耳的巨大聲音。若可飛睜開眼,拿起桌上的茶杯蓋,輕輕轉了轉。真是,無趣啊。“閻焰。”若可飛輕呼。下一秒,閻焰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有時候若可飛都在想,閻焰是不是就藏在了屋裡的大梁上,若真是那樣,自己和軒轅孤雲的事不是都被他看了去?“主子,什麼事?”閻焰冷聲問道。“江湖上,最近有什麼有趣的事沒?”若可飛明白,要想知道江湖的事,自然隻有問閻焰這樣江湖出身的人。“有趣的事,主子指什麼?”閻焰有些不解。“就是可以打發時間的。”若可飛趴在桌上,最近悶的慌了。軒轅孤雲又一直在忙政事,而自己的火鍋店的生意是蒸蒸日上,甚至還開了好幾家分店。“打發時間的?有。”閻焰忽然想了起來。“哦?”若可飛擡起了頭。倏不知,這一次的無趣會讓若可飛認識一個在她的生命裡有何其影響力的人。 所謂趣事所謂的江湖趣事是什麼?若可飛有些好奇。閻焰眨了下眼,補充道:“并非隻有江湖之人參與,商人,有關系的權貴也會參加,隻是這舉辦的地方卻是江湖人士之地。”一句話,若可飛就明白了,這所謂的江湖趣事是見不的光的。“什麼時候舉行?”若可飛好奇了。“後日卯時。”閻焰想起那些瘋狂的人,有些猶豫,“主子真要去?”“太無趣了啊。”若可飛歪了歪頭,笑了,漆黑的眼深不見底。這一日,閻焰帶上了若可飛出了門,沒有小舞,隻有兩個人的靜靜上路。兩人坐着馬車到了城外的一處,下了馬車,閻焰摟住若可飛施展輕功急速離去。暗處的影衛急了,急追,卻怎麼也追不上。遠遠的,幽幽的聲音淡淡的散在風裡:在原地等候,酉時回。影衛們怔住,長歎氣,返回,蹲在了馬車附近的大樹上,乖乖等候着。現在他們哪也不敢去,把主子弄丢了,現在隻有等主子自己回來。一斷崖下,濃霧彌漫,上面的一切都看不真切。閻焰放下了若可飛。蹲下在地上拾起一小石,揮指往上彈去。“當”的一聲刺響,似乎石頭敲打在了什麼鑼上面,片刻後,一個可容十人乘坐的木筐緩緩的放了下來。閻焰沒有說話,抱過若可飛上了木筐,片刻,木筐緩緩上升,消失在了濃霧中。若可飛伸出手,輕輕的握了握眼前的濃霧,卻什麼都抓不到。感覺到自己在慢慢的上升着。還真有點電梯的味道。一上崖頂,立刻有人前來迎接。“咦?閻王,你這次賣人啊?”門口的人沖閻焰打着招呼,以奇怪而放肆的眼神打量着若可飛。自己的眼光不會錯,這個女人,都不是處子了,賣不了什麼好價,怎麼會帶這來?“不是。”閻焰沒有廢話,突的伸出手牽住了若可飛的手,大步邁了進去。拉着她,便不會再有人會以為她是貨物。因為這裡的人,沒有誰會拉着自己貨物的手。若可飛擡頭看着濃霧中厚重的黑門,以及門人奇怪的稱呼和搭話,心中興趣大起。看來,這次還真是到了個有趣的地方。“為什麼他叫你閻王?”若可飛的嘴角有絲玩味。閻焰沒有回答,這是他第一次不願提起這個綽号的由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願意說。隻是拉着若可飛進入了一黑暗而狹長的走廊。走廊的兩側沒有窗戶,隻是冰冷的石牆,牆壁上稀落錯開的點着油燈。見閻焰沒有回答這問題,若可飛也沒有再勉強。這裡的氣氛壓抑的讓人窒息,卻讓若可飛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來自地獄般腐爛的味道。走廊似乎沒有盡頭一般,黑暗,蜿蜒着延續。良久,眼前突然豁然開朗起來。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仿佛是市集一般,卻又不同于一般的市集。偌大的場地是個方形的廣場,有很多人在擺攤,也有很多人在轉悠着買東西。終于明白了不同一般的感覺了,難怪有熟悉的味道。這裡是黑市,想要什麼都有賣。隻有付出賣家滿意的代價。若可飛轉頭便看見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攤位上,一蒙着面的男子正坐在攤位前,後面是兩個鐵籠子。鐵籠子裡是兩個人。偌大的空間封閉卻十分的亮堂,到處都是燈和燭台。若可飛定睛一看籠子裡的人,心神一震。妖孽啊,妖孽。籠子裡的隻是看起來兩個十來歲的男孩子而已,卻漂亮到不象話,那妖媚的樣子幾乎媚到了骨子裡,若不是兩人現在一絲不挂,若可飛還真以為這是兩個小女生。偌大的空間雖大卻不冷,兩個妖孽一般的人兒,眼底沒有一絲的生氣,隻是蓦然的站在籠子裡。男寵麼?可惜自己不好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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