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出地址,接着解釋,“我今天搬家,但好像有一樣東西沒有搬過來,那些東西很重要,肯定是掉在原來的地方了。”她說話很快,像炮彈似的哒哒哒地說個不停,他沒嫌她吵地說:“放心,我載你過去,東西一定還在原來的地方。”他的話奇異地安撫了她,她松懈下來,點點頭。車子平穩又快速地開着,怕塞車,紀方岩抄的都是小巷道,不敢走大馬路,他對台北的每一條街路都很熱悉,很快到了她原來的住處。她跳下車,一陣冷風吹了過來,她抖了抖身體,他也跟着下車,将一條圍巾遞給她,“披着暖和一些。”她顫巍巍地搖頭,“不、不用了。”實在太冷了,可她不好意思用他的圍巾,那是一條藍色的burberry男士圍巾。他二話不說,将圍巾挂在她的脖頸上,“不要逞強。”“謝謝。”她低頭,不經意聞到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是很淡的香味,很好聞。她匆匆地擡頭,“紀大哥,我上去找一找,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圍巾我洗了再還給你。”“我沒事做,陪你上去一起找。”他道,站在一邊,示意她帶路。她想拒絕,但看他這麼主動出手幫忙,連忙道謝,接着上樓,鑰匙還在她的手上,準備明天還給房東,她打開屋子,在屋子裡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一旁的紀方岩陪着她一塊兒找,可屋子裡都被搬空了,根本沒什麼可好找的,“屋子裡沒有。”李筱暖想哭,忍着發紅的眼,“不在屋子裡,會在哪裡!”“你想想看,搬家公司是從哪一邊的樓梯下去的?可能中間掉在路上了。”他提醒她。李筱暖揉着腦袋,認真地想着,想了一會,她走出屋子,沿着早上搬東西的路線找,在一個樓梯口,她看到了丢失的鐵盒,歡呼一聲,“找到了!”鐵盒是那種很老的鐵盒,應該是裝糖果餅幹的盒子。李筱暖很小心地蹲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調皮的小朋友打開看過,裡面的東西都散出來了。紀方岩跟着蹲下來,想幫她一起撿起來,她連忙對他搖手,“不用,我自己來。”紀方岩伸到半空的手一頓,随即放下,目光落在散亂出來的東西,有照片,有信紙,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一張生日卡片上。她細心地撿起東西,輕輕地搖了搖,吹了吹上面的灰塵,再珍貴地放回鐵盒,她不厭其煩地重複着步驟,直到将最後一張生日卡片也收好了。“終于找回來了,太好了!”她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紀方岩眨了眨眼,聲音溫溫地說:“先起來吧。”“好。”她大剌剌地就要站起來,可蹲太久了,腿一麻差點摔倒,幸好一旁的紀方岩伸手扶住她的手肘。她站住,朝他一笑,“謝謝你。”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不用客氣。”她像抱着寶貝一樣抱着鐵盒,她的腿還有些麻,他站在一旁沒催她,過了一會,她動了動發麻的腿,“不麻了,我們走吧。”“嗯。”“謝謝你。”“不用客氣。”“我請你吃飯,你還沒有吃晚餐吧?”她問。“你做的?”他看她。“家裡有點亂,還沒有完全整理好,我帶你去一家很好吃的火鍋店吃?”她提議。“好,不過我先送你回去換一雙鞋子吧?”“不用,就幾步路,吃了火鍋就溫暖了。”她很堅持不用換鞋,他也沒說什麼。上了他的車,她給他指路,低頭看着舊舊的鐵盒,小聲地解釋,“這個鐵盒是我的寶貝,差一點就弄丢了,我快吓死了。”“很重要?”“嗯,很重要。”她笑着說,笑起來像一抹漂亮的彎月,“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出車禍去世了,沒有親戚收留我,後來我去了育幼院,這是院長媽媽在我長大之後告訴我的,因為院長媽媽也沒什麼錢,但院長媽都會盡她所能地照顧我們這些流離失所的小孩。在我印象中,最重要的人,除了院長媽媽,就是一位很漂亮很漂亮的阿姨,和一個從來不會笑的小哥哥。“他們常常來育幼院幫忙的,漂亮阿姨總是給我糖吃,那時候吃糖就覺得很幸福,她給我的糖,我都舍不得吃,可糖不吃會融化,我隻好吃掉,吃完之後就把糖紙存起來,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些。還有不會笑的小哥哥,後來漂亮阿姨生病沒有來育幼院,可不會笑的小哥哥偶爾會來,也會給我帶糖,還會把漂亮阿姨寫的信給我,我覺得很幸福,這些記憶都很美好,隻是現在找不到他們了……”人就是這樣慢慢地長大,收獲些東西的時候,也在丢掉一些東西,包括曾經給過溫暖的人。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無弑 明明就 穿成惡毒後媽種田養崽 我們從此是路人 後來我們都哭了1+番外 公子難求 嫡子有毒「重生」 類似愛情 我愛幻想怎麼啦 孕妻是天價+番外 後來我們都哭了2廢墟 肆寵嬌柔 情敵說他愛我 農婦的悠閑生活 校長的失蹤 妖孽隻在夜裡哭 重生後在娛樂圈吊打一片 擁抱小仙女 宿主是隻史萊姆[快穿] 精靈:完虐主角!你管這叫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