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型不能直接确認親緣關系,但是可以排除,算是相對便捷的第一步篩查。
包景善咧嘴一笑,低聲問:“陽陽是不是就是現在寄養在我家的何阿狗?”
那人一愣:“你怎麼知道?有人跟你提前說了?”
包景善笑呵呵的把檢查報告拿了出來,得意的揚了揚:“我就是來送這個的,親子鑒定的檢查結果都出來了,他真是我兒子。”
“嘿你是怎麼想到做這個的,這玩意花錢可不少,”警察一把搶過那份報告,一邊感歎,“我們同事剛才還在說呢,難不成冥冥中還真是有點血緣的作用,要不然怎麼偏偏是你把這孩子救出來的呢。”
“跟血緣沒關系,是何雲那丫頭發現我們兩個長得像。”得到确定的檢測結果以後,包景善也越看兒子,越覺得他和自己長得像。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之前就沒這麼覺得呢。
可是在把檢測報告确認歸檔的時候,卻出了一點小麻煩:“老包,你這個鑒定人的名字和證件号都糊了,這可不行,要盡快補一張,我們才能确認這個的法律效力。”
包景善托人找的是有司法鑒定資格的研究所,但同樣還是要按程序來,鑒定人的簽名和證件号都被淚水打模糊這種理由,可不能通過。
這本來也是應該的,又是件小事,包景善就樂呵呵的答應了,又把這封鑒定書拿了回去,再打電話和京城那邊的朋友聯系,請那邊盡快再補一張證明過來。
至于那份打濕作廢的文件,包景善就随手放在桌邊上,也沒太在意。
晚上吃完晚飯,帶着包向陽一起打掃衛生的何雲,無意間看到了這份作廢的鑒定書。
鑒定書上的簽名很清秀,但是一多半都被淚水潤了,還有輕微的破損,隻看得出是兩個字的名字,後一個應該是個“清”字,前一個已經徹底糊了,何雲左看右看,越看越覺得像個“慕”字。
她忽然擡起頭,問包景善:“包叔叔,這個鑒定人,是不是叫慕清?”
包景善想了想,他當時雖然從頭到尾認真看了一遍,但是那時候腦子稀裡糊塗的,也記不太清楚。
“好像是吧……我也不太确定。”包景善努力回憶了半天,最後還是隻能搖頭,“怎麼,你知道這個鑒定員?”
“我媽就叫慕清!”何雲大聲說,“包叔叔,您就幫我問問,他們那裡是不是有個鑒定員叫慕清的,十年前是不是丢過一個孩子。”
畢竟慕這個姓,并不算常見。
“成,我幫你問問,”包景善一口答應下來,又看看時間,“這樣,我就打個電話,要我朋友趕快去打聽一下。”
————
與此同時,臨省的禾省某單位,最近剛調過來一對夫妻。
兩人都是三十來歲年紀,長得斯斯文文的,還有個三歲的小孩兒,說話奶聲奶氣,挺讨人喜歡。
這時候國有單位檔案管理都很細緻,也瞞不了什麼,所以很快單位上的人都知道了,這家人是從京城調過來的,還是半路夫妻,聽說男方的前妻很厲害,所以在那邊呆不住了,才幹脆避走過來。
這家人的閑言碎語傳了一會,就因為他們還算低調,很快就不被人注意了,倒是一個辦公室大姐,總覺得這個叫柴立強的男人,名字十分耳熟。
“我肯定在哪裡聽說過這名字,”回到家,大姐還忍不住跟丈夫念叨,“這個柴姓挺少見的,我絕對不會記錯。”
“說不定你就是記混了呢,”他丈夫不以為然,“立強這名字普通得很,可能你就是跟什麼張立強王立強弄混了。”
“絕對不可能,”對此大姐信心滿滿,“我在單位就是管檔案的,這麼多年,可從來沒弄錯過一回。”
這天在辦公室,同事們又聊起昨天電視上的新聞,說是谷省最近破獲了一起性質十分惡劣的人口拐賣案,又說起人販子都該槍斃了,最好全家都拉去坐牢之類的話。
大姐一起也讨論得義憤填膺,忽然間,她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柴立強這名字,她是在哪裡見過了。
大姐忙翻找起上個月收到的信件。
她記得上個月收到了一封協查函,這封函件正是谷省寄過來的,說是有關機構解救了一個被拐兒童,孩子還記得親生父母的姓名單位,所以問問他們單位是不是真有這麼兩口子。
大姐這時候已經想起來,協查函裡就提到了柴立強這個名字。
她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這封信,可是從頭細看,隻覺得渾身上下汗毛都豎了起來。
信裡提的兩口子,男的叫柴立強,女的叫宋麗萍,名字單位都對上了,可問題是,上個月,就連大姐都不知道這兩口子要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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