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到底是怎麼說出那麼羞恥的話的?!
青年不可置信。
不過祁言……姜槐像想起了什麼,猛地從潭水中飛出,濺出無數水花,濕漉漉地站到風沅面前。可下一刻,他和對方便恢複了剛進入夢境時的幹爽,坐在一處小酒館内喝酒。
風沅環顧了下四周,人聲鼎沸,酒館不大,采光也不好,但酒香四溢,座無虛席。來來往往的虛影有的是人形,有的卻是稀奇古怪的魔身。
“你倒是選了個好地方。”她笑了起來,端起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桌上還有幾道精緻的下酒小菜,“記性不錯。”
這是他們以前在魔界最常來的地方,一座魔界都城内狹小味道卻異常好的小酒館。
按道理,她也算得上常客,但現在再嘗,卻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恍惚感。
風沅惬意用單隻筷子輕輕敲了敲酒壺邊緣,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現在看來這白樂妩對你還挺像福氣的,以前不會的東西現在都會了,血脈激發是一激一個準。”
她壞笑道:“說不準人家還真跟你有緣呢,畢竟我們幾個中你看起來是最為真情實感和投入的。”
她故意在“真情實感”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話音剛落,姜槐就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單手捂臉趴在桌子上,絕望道:“這福氣給你怎麼樣?”
“真情實感?我這是丢人現眼,這血脈天賦誰喜歡誰拿走,反正我不想要。”
他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發情期就算了,你能想象發情期間魅魔還會情緒敏感嗎,老子前些日子居然看起了駐顔美容術!!!”
“駐顔美容術——”
姜槐語氣悲憤:“就因為你是六界第一美男,老子不服氣,要和你競争。”
“噗。”
風沅一口酒噴了出來,但她顧不得擦也等不及讓咳嗽停下來,就拍着桌子笑了起來:“第一美男,我?”她指了指自己,“你和我競争?”又指了指對方,笑得越來越嚣張,到最後直接彎腰捂住肚子狂笑,“你當時該不會是一邊抹淚,一邊美容養顔吧。”
“……”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不笑了,你再别瞪我了。”風沅舉起手掌放在面前,無辜眨了眨眼睛,“魅魔不喜歡,但夢魔還是挺有用的,我看你現在織夢織的挺好的,要知道你以前可是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我又不搞那些陰謀詭計,學這玩意有什麼用?”姜槐擡起頭悶悶道。
“怎麼會沒用?最起碼我們可以在夢裡見面,如果現在是現實中見面的話。”風沅的笑容異常溫柔,她輕輕拍了拍對方的頭,和善道:“我想我會更願意看到你暈過去,而不是在這裡喝酒。”
“不過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她不知想起什麼,語氣微妙了幾分,“你會不會在之後用它和白樂妩幽會。”
“風沅——!!!”姜槐炸毛了,他仿佛聽見什麼恐怖的事情,“你别胡說。”
“嗯哼。”風沅聳了聳肩。
“所以幹什麼要突然會這個啊。”青年憂心不已,捂住額頭連連哀歎,“每一次血脈覺醒都沒個規律,也沒好處,除了增添麻煩,真的是半點忙都幫不上。”
他作為魔尊,一不用像那些底層魅魔靠欺騙感情和勾引成長,至于強大魅魔對情愛的追逐他更不感興趣。
也不用像夢魔靠織夢和吞噬夢境為生,雖說某種程度可以由夢來得到情報和刺探消息,但這些他都做了,要魔界那幫探子幹什麼?!!
食之無味,棄之不可惜,現在就是姜槐對體内兩種血脈的想法。
尤其在牽扯到那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渾身都透着詭異的白樂妩時,他簡直頭皮發麻,生怕自己真一失足成千古恨,毀了幾千年清譽。
雖說現在,他在某方面已經沒有威嚴和名聲了。姜槐悲傷倒酒,他一邊倒一邊沖風沅冷不丁發問:“你和祁言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祁言——”
他沒有再說下去,因為記憶裡對方的樣子實在不能不讓他多想。
上次他就忘問了,這次,姜槐看了眼面前人的神情,決定要問個清楚,是假的最好,是真的,他咬了咬牙,有這麼多年和風沅的情誼在,他絕不會袖手旁觀。
“你說這個啊?”被問的人倒顯得很淡定的樣子,“就是那樣呗,我和他有過一段。”
事實上,最近這麼多烏七八糟的複雜事,風沅就是想不淡定也難,似乎随着白樂妩出現,她從一開始看其他人變傻幹蠢事的樂趣也消失。
畢竟當你被告知或遇見一堆紅顔知己并且擁有了一位兄長,這位兄長還跟你當了幾千年朋友時,你隻會有一種想法,那就是:這個世界果然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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