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直到鬥神殿下換好了衣服紮好了頭重新回到院子裡魏琛也沒把事兒想明白——事實上這個事情吧,除非親眼見了,否則一般人也沒那麼容易就想明白——不過葉修回來的時候,老魏倒是已經不在院子裡了。
他沖出來的太快,外頭大衣裳根本沒穿,現在天寒地凍的,太陽還沒出,冷的一打噴嚏鼻子下面就兩條冰棱子,剛剛是心裡挂着事兒不覺得冷,等過去了那一陣,功夫廢了七八成的魏琛根本撐不住。
就回房去添衣服烤火,而葉修在屋檐上挂着的氣死風燈照出的光底下緊了緊腰帶,他拉開架子,慢條斯理打起了太祖長拳。
一套拳打完了又倒回去重新走了一遍,兩趟拳打下來身體也算活動開了,太陽依然沒起,東方倒是有了一線魚肚白。
擦了把頭上微微冒出的汗珠,跟另一邊提了把短刀出來的喬一帆點了點頭,葉修往邊上挪了挪,他給那一樣是做早課來的少年騰出一半場地。
再打了一趟拳,葉修這才把倚在窗台下面的千機傘抄了起來。
他回來了也有段時間,從關外帶回來的那些材料,能用的已經用的七七八八,在公開亭上換的另一部分材料也正在酌情往上增補,昨晚上送走了魏琛之後又忙了半個晚上,今早上自然是該試試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就揮臂甩手,千機傘順勢撐開,蓬的一響,機簧穩穩固定住,将傘骨卡在應該的位置上。
一手握着傘柄另一手捏着傘面的邊緣稍微搖晃了一下,又順着傘骨摸到傘面和傘柄的連接處,手指上微微用力拽了幾下,确定了沒有問題之後,葉修收回手。
一擰傘柄,他手臂劃過一個弧度,長傘向前刺出,刺出同時傘骨已經倒折上去并攏,那柄戰矛再次出現在世人面前,八支傘骨末端的倒鈎聚在一起拼成矛尖,在晨光裡妖冶的閃動。
之後或劈或挑,前突後擋,腰身扭動傘随意走,他試驗着這柄傘的每一個形态,拔刀時傘柄裡的機簧夠不夠敏銳,各種形态的變換之間有沒有空隙,變換回來之後又會不會對千機傘的牢固性造成影響,昨晚上在屋裡空間不夠不好研究,此刻可是完全可以放手。
練到興起,更是整個身體就地一擰,他高高跳起身體微側,手中兵刃化成戰矛形态,玉雕般的兩隻手一前一後握着它,放在身側,向後一拉——再猛地擲出——
他把屋檐上一個燈籠捅了個對穿,落地的時候卻聽到魏琛一聲呵斥:“你在幹什麼!”
一回頭才發現是那老貨已經加了衣服出來了,大跨步幾步邁到了喬一帆前面惡狠狠地瞪着他,臉色極其不善。
挽了把從發帶裡掉出來的頭發,葉修看向魏琛,他沒鬧明白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了?”
又看了眼瑟縮着的少年,他把自己那老哥哥往後拉了一把,語氣放的很軟:“怎麼了啊就?喬哥兒膽子可不大,你别吓着他。”
魏琛當即冷笑起來:“他膽子不大?他膽子不大會這麼正大光明的偷師?我是不知道他怎麼到了這裡來的,隻不過他好歹也是微草門下,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微草的門規都是死的麼!”
這話說的葉修無比茫然的眨了兩下眼睛,他看了魏琛半天,再轉過頭去看喬一帆的時候卻發現那少年一張臉白的跟井沿上結着的那層霜花仿佛,腦袋更是幾乎埋進了胸膛裡。
一雙手垂在身邊,哆嗦的幾乎握不住那一柄短刀。
又看了看地上腳印,葉修心下頓時了然。
卻也沒多說什麼,隻是笑了笑,他再次拽了魏琛一把:“行了老魏,沒事兒。我既然是能在這院子裡做早課,就不怕别人看。”
這麼說着又伸出手去拍了拍那邊依然顫抖着的少年肩膀,鬥神頗是誇張的揉了揉肚子:“不過練了一早上……我也是餓了,喬哥兒勞駕,你去看看包子醒了沒,讓他下來做個早飯吧?好歹也跟他要過鑰匙來把廚房門打開啊?”
胡亂應了聲,那少年匆匆跑了,而魏琛看着葉修,他說:“就這麼算了?”
葉修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然你要怎樣?斷他手筋腳筋還是直接廢了他丹田氣海?不就一招怒龍穿心破麼,會的人多了去了,不怕看。再說了,當初我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時候,人家孩子可也沒少照顧我呢。”
魏琛從鼻子裡哼出來一個泡泡。
“要我說你就是脾氣太好,誰你都教,也不管對方是個什麼人——這小子是微草内門心法不假,可若他真是微草内門弟子,會在客棧吃住這麼多天壓根不出門?葉修啊葉修,你就不怕這小子身上有事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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