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剛想開口阻止,門口便進來了一個年輕人,正好和打算出門的秦牧秋走了個對臉。對方看到秦牧秋後,年輕得幾乎青澀的臉上露出了驚訝至極的神情,随後便有些激動起來,甚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調整一個合适的表情。
“你來了?”年輕人良久才憋出這麼一句話,目光始終看着秦牧秋。
“呃……你好。”秦牧秋被他這句過于反常的寒暄弄得有些懵。
張洋拉開身旁的椅子讓他坐下,随後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助理先出去,這才用近乎溫柔的語氣問道:“過來之前怎麼不先說一聲,我好找人接你。”
“我打車來就行了。”年輕人笑了笑,臉上泛起了一絲腼腆的紅意。
張洋這才轉向門口在去留之間猶豫的秦牧秋,道:“你不是說我沒有坦誠相見的誠意嗎?現在誠意來了,我倒想知道你用什麼來回報誠意。”說罷他看了一眼秦牧秋身邊的大喧,似乎有些忌諱外人在場。
“我的事情他都知道,不用避諱他。”秦牧秋說罷卻沒有坐回去,依舊站在門口,看着坐在張洋旁邊的年輕人道:“不介紹一下你的這位誠意嗎?”
年輕人不等張洋開口,主動道:“這麼看着你坐在對面感覺有點奇怪,好像在看着自己一樣。”
“除了一張皮相,他和你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相像。”張洋在一旁開口道。
秦牧秋聞言一怔,繼而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大喧,對方也一臉驚訝的看着自己。對方話裡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坐在那裡的年輕人就是陳溪。
秦牧秋從頭到尾都以為陳溪的魂魄是和他交換了,此刻正寄居在自己的身體裡,萬萬沒想到陳溪竟然寄居在另外一個人的身體裡。這也太詭異了,那自己身體裡住着誰的魂魄?還是說,壓根兒就一直空着?
出事之後,再一次面對陳溪,秦牧秋心裡可謂是百感交集。這段時間,陳溪就像一個無處不在的影子,讓他從陌生到熟悉,幾乎已經下意識把對方當成了熟悉的人。
而現在,這個他自以為熟悉的人,正以一副青澀得近似少年的陌生模樣坐在他的面前,而他自己則正占據着對方的身體。
秦牧秋和大喧終于收住了要走的腳,坐到了兩人對面。
四人相對而坐,氣氛一時微妙不已。
“我本來還以為自己要死了,沒想到在這具身體裡活了過來,開始還以為是做夢,後來……才知道是真的。”陳溪說着看了看身邊的張洋,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笑意。
陳溪知道秦牧秋對這種經曆一定感同身受,所以并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繼續道:“我一直以為我是和你靈魂互換了,可是剛才你看到我的時候,好像并不認識這張臉,難道我是想錯了嗎?”
秦牧秋心道,不止是錯了,兩人還錯到了一處去。
“我不認識你這具身體的主人,你确實想錯了。”秦牧秋道:“出事這麼久,為什麼現在才想到要見我?”
這時張洋率先代替他開口道:“之前我一直在派人調查你的動向,想先摸清楚你的底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費了許多功夫,最近才有了你的消息。”
秦牧秋自結束拍攝之後,一直沒有使用過陳溪的身份生活,整個人就像是蒸發了一樣。如果不是得知《劍芒》的主角定了陳溪,張洋恐怕還是要再走一些彎路。
對方畢竟隻是個商人,不太懂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段,所以秦牧秋無論是把自己關在于言家裡還是關在自己家裡,都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以張洋那些循規蹈矩的手段,之前愣是沒找到線索。
“我的病你可能也都知道了吧?”陳溪面上帶着些許歉意和談論生死之時才會有的傷感,道:“手術的最佳時機已經錯過了,出事前我基本上已經在倒數着日子,那晚突然發病,我還以為已經到時間了呢?”
張洋在桌子下伸手握住了他帶着涼意的手,面色嚴肅。
“到時間了?”秦牧秋聽着這話,漸漸咂摸出了别樣的意味,繼而覺得原本好端端的心髒,撲通撲通的有些不在點上。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喧,對方面帶悲色,卻絕對沒有意味之感。
原來大喧早就知道,那于言也知道喽?隻有自己不知道,還以為按時吃藥就能萬事大吉,卻不想日子已經在倒數了。
怪不得那天在醫院回來之後,于言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而且最近一直想盡各種法子安排他和父母相處,于言知道他時日無多,怕他就此死去嗎?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在醫院裡,隔着加護病房的玻璃,于言看着病床上自己的身體時那種神情,那是一種帶着深深的寄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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