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原來的身量比較修長,如今身體小了一号之後,穿自己的衣服總有種偷穿了男朋友衣服的感覺,袖子總是能蓋住手,顯得整個人有點懶散。
好在是霧霾天,所以秦牧秋戴着口罩也不會顯得突兀。秦父秦母打車過去,和約定好的時間差不多,所以四人都沒需要等對方,幾乎是前後腳到的。
一般影視公司包場的電影很容易遇到熟人,所以秦牧秋和大喧特意選在電影快開場的時候才進去,省去了需要和人寒暄的部分。
他們四人的座位被安排在了中間的黃金區域,秦牧秋坐在大喧和秦母的中間,這樣可以避免被旁邊的陌生人認出來。
電影很快就開場了,秦牧秋是第一次看到成片,自己也有些驚訝。他沒演過類似的題材,沒想到效果竟然不錯,一個不顧生死的卧底讓他演的十分生動,以至于他慘死的那場戲,惹哭了現場的一大票女觀衆,其中也包括他旁邊的秦母。
“帶紙巾了嗎?”秦牧秋壓低了聲音問旁邊的大喧。
“我剛想問你帶沒帶呢?”大喧吸了吸鼻子,一個大男人被自家影帝的角色虐得飙淚,估計大喧從沒這麼娘氣過。
一邊一個哭得稀裡嘩啦的人,偏偏沒帶紙巾,秦牧秋有些頭大。正在這時他正前方的座位上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手裡捏着一包未開封的紙巾。
“謝謝。”秦牧秋伸手去接紙巾,昏暗中對方帶着熱度的手指似是無意的蹭過了秦牧秋的指尖,秦牧秋心中一跳,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說不上為什麼,他覺得對方是故意的,那種介于無意和有意之間的尺度很難把握,同時也很難說清楚。
按捺下心中的小小波瀾,秦牧秋把紙巾抽出來分給秦母和大喧,然後又打算把紙巾還回去。為了避免同樣的事情發生,他還故意用指尖捏着紙巾,動作堪稱處心積慮。
前頭的人半側過頭盯着他有些過于謹慎的指尖看了一眼,說道“你留着吧”。借着屏幕的微光,秦牧秋看清了那人的側臉,和嘴角若有似無的一點笑意。
這也太巧了吧!竟然能在這裡碰到于言。
于言很快轉過了頭,之後便再也沒和秦牧秋有過任何交流,秦牧秋甚至要懷疑自己認錯了人,或者對方的确是無意的。但是自那之後,秦牧秋的眼神便老是忍不住往于言的後腦勺上瞟,這導緻整場電影自從他的角色挂掉之後,他就再也沒看進去。
電影散場之後,影院裡不約而同的響起了掌聲。秦牧秋正猶豫不決要不要和于言打招呼,對方就起身離開了座位,徑直朝外走去。秦牧秋下意識的想叫住于言,但是顧忌父母和大喧在旁,隻得忍住了。
未免遇見熟人打招呼,四人故意落在了人群後頭,不過出口卻等着一個避不掉的不太熟的人,正是之前給大喧打過電話的默鳴影視的方總。
方總年紀不大卻很會說話,和大喧寒暄了幾句之後轉向秦父秦母問道:“這兩位是?”
“這是秋哥的父母,知道方總包場放秋哥的電影,所以叔叔阿姨就一起過來了。”大喧如實道。
方總對兩人十分客氣,但礙于場合不合适也沒說太多,隻是說了許多褒獎秦牧秋的話。秦牧秋躲在大喧後頭戴着口罩,所以幹脆也沒吱聲,把自己當成了空氣。
四人出了放映廳,秦父秦母心情都很不錯。他們雖然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國内影壇挺有成就,但是知道和親身感覺是不同的,尤其今晚先是被電影暴擊了一番,後又被方總一通褒獎。
秦牧秋顧不上理會父母的驕傲,他滿腦子都是沒能和于言說上話的遺憾,心裡想着要是能再見一面該多好啊。
然後他就真的在下一刻見到了!
于言手臂上搭着自己的風衣,正站在四人的必經之路上,那副樣子一看就是在等人。沒等秦牧秋猜測對方是不是在等自己,于言就先一步朝他走了過來。
“把圍巾戴上,外頭冷。”于言看似随意的小聲對秦牧秋道,不過再小聲也掩飾不住那份過分的親密,尤其是當着父母和大喧的面,秦牧秋幾乎一下子臉就紅了。
“沒想到叔叔阿姨也過來了,我不知道兩位的口味,所以按照他的喜好訂的雲南菜館,兩位如果覺得不妥咱們就換一家。”于言面對秦牧秋的父母,表情和态度竟然帶着一絲過分的殷勤,秦牧秋幾乎要懷疑這個人也被人換了靈魂,好端端的高冷人設都崩了。
秦父将目光帶着詢問的看向秦牧秋,秦牧秋忙介紹道:“這是于導,我的下一……就是《劍芒》的導演和編劇,我剛殺青的那部戲他是代班導演,在組裡很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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