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府獄房生死場,他們已經習慣了打殺,熟悉了這在野獸厮殺下才能活下去的生活,甚至為了活下去可以拿起刀對着身邊的人毫不留情的下手。
眼下,這天下手握至高無上權利的兩個人就在他們面前,何不為自己尋個出路,更何況,是救他們于水火的這個恩,他們要報。
好男兒志在四方,他們的君主是明君,總比回鄉後碌碌無為,難謀個出路強得多,一展抱負保家衛國,如若不是命運玩弄,階級固化,誰願餐餐不飽腹過着被世人厭棄的生活。
這幾人中,僅有一人與他們不同,隻有他從頭至尾沒有摘下面具,那便是祝濡之。
臉上依舊戴着那張鹿紋的面具,汪晚意目不轉睛向祝濡之看去,那令汪晚意倍感熟悉的感覺還有那個巧合的名字再次湧了上來。
或許是巧合,兩個人的名字相似罷了,朱昭延此時就在自己的身邊不是嗎。
但此刻,汪晚意卻很想知道祝濡之面具下的那張臉是什麼模樣。
“你已經自由了,不必再以面具示人,何不摘下來?”汪晚意繞有深意的看着祝濡之說道。
祝濡之遲遲沒有動作,一旁的阿五替他解圍道。
“回陛下回提督大人,濡之他并不會說話,濡之他性子與常人不同,請陛下提督大人見諒。”
祝濡之也何嘗不想将這張面具摘下來,隻是他不能,他無法以這張死而複生的屬于商陸的臉去面對汪晚意。
祝濡之将一直放在汪晚意身上的目光轉而看向朱昭延,看向那張與他曾經一模一樣的那張臉上。
初次見到他自己現在的模樣時,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是誰,這具身體明明是老師商陸的臉,可老師已經死了不是嗎?那他的身體呢?
他從亂葬崗爬到宮門口時,沒人相信他才是大明的帝王,就連這副身體都不是他的,怎麼可能會有人相信他說的話,隻會讓人認為他是瘋子罷了。
曾經他無數次的求自己有朝一日可以離開那座牢籠,他不願做這個皇帝,不願面對皇宮明争暗鬥的一切,他想逃跑。
可是現在看着面前這個本該是他自己的人,他陷入了迷茫,他到底是朱昭延?還是……商陸。
如果他是朱昭延,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人又是誰?
那些日子他已經接受了這一切,或許這是他的一次重生,他不在乎那個位子,那個位子令他恐懼,令他厭煩,令他感到害怕。
這個位子的負擔太過沉重,顧及與承擔的東西太多太多,或許現在這個結果對他來說才是解脫,才是對他來說最好的結果。
他在乎的隻有汪晚意一個人,他現在要以新的身份去站在汪晚意的身邊保護他,過去的他一直都在汪晚意的依賴下才能在那座牢籠裡活下去,他想要變得強大,想去保護他。
可是,在獄房裡他能察覺到汪晚意和朱昭延的不同,他們看向彼此的眼神他們彼此之間的互動,令他嫉妒令他發瘋令他不甘心。
這個皇位他可以送給這世間的任何一個人,因為他不在乎,他在乎的隻有汪晚意一個人,也隻有汪晚意不行,汪晚意隻能屬于他!
祝濡之向前走去的每一步都是無比的沉重,他可以利用阿五活下去,他也可以為了汪晚意不惜一切。
祝濡之拿過桌上的紙筆,他從未給過這世間任何一個人跪下,不一會在紙上寫好了字,半跪着将紙張給朱昭延呈了上去。
字條上面寫到:“草民祝濡之,謝陛下與提督大人救命之恩,今後願為陛下效力盡忠,請陛下成全。”
祝濡之向朱昭延叩首。
第三卷永昌府篇
第三十八章初入永昌好開心呀!
他們五人在永平府耽擱了數日後,汪晚意朱昭延幾人繼續朝永昌行去,他們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尋到宋師選的太師傅譚老,為朱昭延解毒。
路上多人會不便,汪晚意便先讓阿五與祝濡之等幾個無名先随吳敏先行回京都,入編留西廠錦衣衛試煉,今後如何,且看各人造化。
但能從西廠試煉出來的西廠錦衣衛,無一例外不是大明特務機構中最鋒利的那一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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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過了永平的水路,再陸行半月便可到達永昌府境。
買了馬車後,韋應騎着九百歲護在側,他是義父的暗衛,護義父就是韋應的使命。
馬車内,戴紹妗目不轉睛的盯着汪晚意看了半天,他那視線直勾勾的朝着汪晚意腰腹處看了去,仿佛能瞧出什麼花兒來似的。
戴紹妗兩手托着腮又若有所思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默默的将汪晚意那腰腹與自己的對比了個遍。
“邵妗這一副丢了魂的模樣是想什麼呢?”汪晚意瞧着這平日裡話最多的戴紹妗突然間像是變成了個啞巴,實在是忍不住了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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