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枕戈順勢将席岫壓在身下,正欲親吻,耳邊突然響起“汪”的一聲!
彼此皆是一怔,席岫率先回過神來,竊笑道:“小娘子,‘壞人’也不好當吧?”
無奈歎了口氣,葉枕戈扭頭看向腳旁搖着尾巴,眼珠黑亮亮的小狗,道:“非禮勿聽,非禮勿視啊。”
天寒地凍總不能把它趕出去,葉枕戈用濕帕子替它擦幹淨四隻小爪,讓它躺在了自己和席岫的中間。
席岫習慣早起,而葉枕戈向來淺眠,未免擾其清夢,席岫便睡在了外側。淺淺月光從背對的窗戶灑落枕畔,見枕邊人眼簾低垂,一下下溫柔地撫摸懷中小狗,仿佛十分喜愛,又瞧對方甚是了解狗的習性,遂好奇道:“你養過狗?”
“嗯,”葉枕戈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道,“它叫雙瑞。”
“你在想它?”其實不猜也知那條狗死了,席岫居住葉府時,從未見葉枕戈身邊有除了人以外的活物。
葉枕戈擡起眼皮笑道:“我在想你呀。”
“你念着雙瑞,摸着黃公子,然後說想我?”席岫裝模作樣哼了聲。
“那我也摸摸你,好不好?”
“不好……”席岫邊說邊湊近他的唇。
“嘩啦”脆響,緊接着是桌椅倒地聲,跟孩童的哭鬧。
席岫立刻一個頭兩個大。他也不是憑空就長到二十歲,他也有過“小時候”,他小時候可沒這麼大脾氣。
葉枕戈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狗塞入他懷裡:“知曉為人師的不易了吧?”
席岫抱着小狗下了床,苦笑道:“我當真有些後悔。”
葉枕戈坐起身,撐着床沿,仰頭在他頰邊輕輕一吻:“席岫,好夢。”
《栖心》4.
席岫雖相貌冷峻,唱白臉的功夫倒是不俗,當然,也得益于葉少爺“教導有方”。席岫雖比不得他深思遠慮,神機妙術,籠絡個八歲孩子尚綽綽有餘。
陶離兒正值悲憤填膺,當席岫抱着他的小黃狗進屋,并且親手送還,聽他将葉枕戈狠罵一通,最後誠懇地點頭表示認可後,這位二師父在陶離兒心中就已被劃為同夥了。
陶離兒是個鬼機靈,愛耍小聰明,他也不是真心跟席岫好。雖說葉枕戈鐵面無情,可随對方讀書至少不必風吹日曬,習武便不同了,無論刮風下雨,每日天不亮就得起床紮馬步、練臂力,既枯燥又辛苦。席岫不像葉枕戈嚴厲,一個字寫錯就罰一百遍,卻也不會放任自己;若他早上賴床,席岫會給他穿戴妥當将他抱出屋,直到他被冷風吹清醒。
陶離兒感覺這日子沒法過了,盼着下半月趕緊回村子,終于得償所願後竟發現自己的房間被娘整理一新讓給了施明卉。
他娘說,施大夫一個姑娘家獨居不安全,又不會做飯,天天往咱這兒跑,多遭罪啊,讓她跟着咱們一塊兒住,兩全其美。
陶離兒“呸”了聲,靈光一閃,想起葉枕戈教他的詞,用來形容陶夭夭再合适不過:欲蓋彌彰!
“我睡哪兒?”
“你跟娘一起睡呀。”
陶離兒五歲就不和陶夭夭睡一張床了。
他娘滿身脂粉味,他小時候帶着香氣出門都會被村裡的男孩取笑,笑他比女娃娃還像女娃娃,他氣急了就在雞窩滾了一圈,臭烘烘回到家又被陶夭夭從頭到腳洗淨,撲了半盒香粉。
陶離兒沒有見過爹,娘一提起他爹就是“死鬼”,提起男人就是“臭男人”。陶離兒問,我不是男人嗎?陶夭夭便摟緊了親他,你是娘的心肝寶貝。陶離兒不覺得是個男人就臭,比起香粉,他還是更喜歡墨汁或泥土青草的氣味。
于是在家滞留方才三天,他便懷念起了葉枕戈和席岫。
當然,包括他的小黃狗。
大黃并未同他一道出谷,葉枕戈說要留大黃看家護院,陶離兒很不屑,三件破房子有什麼好看護的?他如今也明白了,對方是以此拿捏他,他若不回去就别想要狗了。
對葉枕戈又是一陣腹诽,陶離兒站在村口翹首以盼,今日乃他歸谷的日子。
然而出現眼前的卻為意料外的人。
“我二師父呢?”陶離兒不死心地朝那人身後張望。
葉枕戈淺笑道:“我欲往書坊取些東西,順道接你。”
陶離兒心覺奇怪,跑腿的事,席岫從不叫葉枕戈做,畢竟他二師父有武功,葉枕戈卻瞧着就是個書生。娘以前替他“拜師”不成,還在他面前罵過對方:負心多是讀書人,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他跟着去了書坊,看葉枕戈往包袱中裝了幾本書和一把扇子,随後将那包袱挂在了他肩頭。
……敢情是拿他當苦力使呢!
為接下來半個月有好日子過,陶離兒沒有當面“欺師滅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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