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棋接連轉動,珍珑台上一片水火之勢。
青硯深知厲害行動變得遲緩,可席岫初生牛犢不怕虎,反而比他沉穩淩厲,加之戟攻擊範圍廣,不近身亦能傷他,他忙于閃躲,招威便較顯不足。
然而當席岫漸占上風時,變故陡生!
不知何人觸動了何種機關,幾十顆石棋忽然飛速旋轉,一齊移動!席岫和青硯雙雙站立不穩自石棋跳下,意想不到的情形竟再次出現!地面突起叢叢鋼刺,一根恰巧穿透了青硯足底,同時一股火焰眼看在他腳旁沖出。
青硯不知何因竟突然頓了頓。
席岫趁隙提戟直刺,戟刃挑起青硯左肩帶着整個人飛過棋盤,堪堪躲開了火焰。青硯臉色一沉,揮刀埋入席岫臂膀,席岫眉也未皺将他牢牢釘在了高台下的牆壁。
另一場勝負業已分曉,陣勢一瞬齊齊停下。
席岫撤回兵器,青硯肩頭立時血如泉湧,可他無知無覺,面無表情躍上了高台。葉枕戈同時一躍而下,一眼瞧見席岫傷口,急忙撕扯衣擺紮緊在了他的傷處。
待重返高台那裡已空無一人。笑望葉枕戈,席岫欣喜地捧起了長盒。
倆人回到别院,但見沈初行正和家丁搖骰子,嘴裡喊着行話比手勢,氣氛熱火朝天!
席岫實在佩服他走到哪兒,賭到哪兒,輸到哪兒,活像個散财童子。
怠于搭理,席岫徑直進屋,自顧自打開“戰利品”一觀究竟。從卷首展至卷末,怔忪許久,也不管葉枕戈在為自己上藥,揚臂怒聲道:“為何是空白!”
葉枕戈看了看,湊近一嗅,思索道:“像是烏髎……其墨隻能維持二十四個時辰,因産自海魚體内,消散後會留有淡淡腥味。”
扔掉畫卷,席岫咬牙切齒瞪向那一片空白。
葉枕戈彎腰撿起,道:“我僞造遺囑,姚星主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圖紙由我親眼見證,若回頭質問,無憑無據,他亦可矢口否認。”
席岫魔怔似嘀咕道:“那珍珑台比武算什麼?”
将畫卷放上桌,葉枕戈輕笑着朝席岫搖扇:“不如意事常八九,若失冷靜便正中他懷了。”
席岫氣結道:“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不笑,難道哭嗎?”葉枕戈耷拉下眉,扁扁嘴做了個鬼臉。
席岫噗嗤一笑。
“開心了?”葉枕戈攬着他走向書案,從一堆字畫中取出一張,點了點道,“還有更開心的。”
席岫想起前些時候,葉枕戈半日閑逛,半日便繪這副畫,可他瞧來瞧去也沒瞧出什麼名堂。
“此乃泰和城地形圖,”指往角落叉号,葉枕戈道,“初行發現了一處密道直通城外,我曾特意引青硯前往,自隐藏入口的常春藤上摘下了一片葉子。青硯阻止我繼續深入,而我以此試探姚星主行程,青硯甘冒被責罰的風險透露于我,可見這個秘密對他十分重要,甚至要隐瞞他的主人。”
席岫驚訝道:“沈初行何時探察的?”
“自是夜半時分,衆人入睡之後。”葉枕戈笑答。
席岫以為沈初行整日無所事事,原來背地裡做了不少動作,他摸摸鼻尖,尴尬道:“葉子的來曆我懂了,可青硯為什麼隐瞞?”
“青硯曾被安插在姚鶴枝身邊,姚星主能扭轉乾坤反将一軍,青硯功不可沒,所以不難猜測姚鶴枝十分器重青硯才會為其利用,”葉枕戈合扇敲擊席岫胸口,微微偏首看着他道,“人心肉長,哪裡能如頑石萬年不變?一個信任自己的人,卻被自己害成了‘鬼’,隻怕一生也逃不出泰和城這座活墳墓。”
席岫恍然大悟:“他想救姚鶴枝!”
葉枕戈欣慰一笑,繼續道:“青硯收下葉子或有意合作,或引君入甕,他的心偏向哪方此前我并不确定。直至今日一戰,你傷他甚重,可觀你傷勢深淺,他隻用了三成力道,他目的為輸又不能輸得太難看。姚星主尚不至于強求重傷者形影不離,這是青硯掩人耳目獲取自由的唯一機會。所以珍珑比武和你的努力并非毫無意義。”
席岫單純為圖紙而去,何曾深思至此,他猶猶豫豫道:“難道就沒有可能,圖紙是真的?”
“有,可即使圖紙是真,計劃也不會停止,”葉枕戈展扇邊搖邊繞席岫踱步,緩緩道,“開弓豈有回頭箭?要麼不做,要麼竭盡全力。”
出主意與姚星主賭圖紙的人是席岫,葉枕戈起初反對卻被他“脅迫”着應下,他以為自己參與其中,結果始終是“局外人”。想着想着,席岫不免有些沮喪。
葉枕戈仿佛猜出了他的心思,重新站回畫前,扇子從标着圓圈的地方劃向另一個三角符号:“這條别院出發的路,你應該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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