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太醫安好,你來這上香?”
“我來祈福。”蘇溪亭知道她經常來這裡上香,因而來這裡祈福,希望這兒供奉的神靈将福氣賜予她。
黎文漪和蘇溪亭聊了些尋常的話,聊着聊着,她突然問了蘇溪亭一個問題:“在蘇太醫眼中,我家夫君是怎樣的人?”
蘇溪亭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是那個極善僞裝的僞君子宴烽露出馬腳了嗎?那種家夥當真靠不住,他定了定神,柔聲問道:“為什麼這麼問,是宴烽做了什麼事嗎?”
“不是,我與夫君感情甚好,我想聽聽他的同僚們是怎樣看待他的。”
一句感情甚好,讓蘇溪亭苦澀不已,命運弄人,原本跟她感情甚好的是他才是,他艱難地開口答道:“運籌帷幄,卓越不凡,精明能幹,年輕有為……”
“可堪君子之稱?”黎文漪插話道。
“咳咳……君子?誰?宴烽?”黎文漪的話直接将蘇溪亭敷衍的贊美之詞都給堵沒了,震驚得一時都緩過神來,還君子?就宴烽那樣的,奸佞二字都不足以形容他。
然而黎文漪的神情相當嚴肅,蘇溪亭再怎麼看透了宴烽,也說不出宴烽的壞話來,昧着良心,支吾道:“也,也算的上‘君子’了。”僞君子的那種君子。
蘇溪亭的不自在,黎文漪敏銳地感受到了,她辭别了蘇溪亭,下定了主意了,她要親自去見見顧忱,她要一一駁斥他,再證明給顧忱看,他信中所說的,全是胡說八道的!
第五十二章
黎府,黎文漪支走了唐月璇和宴府的一幹護衛,在自家的涼亭中約見了顧忱。
她按照顧忱的要求做了,她要聽聽顧探花要在她跟前嚼什麼舌根。
顧忱早早地來了,他手裡端着一個木盒,見到黎文漪時,她闆着臉,對他沒有好臉色,他苦笑一聲,也是,在她面前說她丈夫的壞話,任誰都會不高興的。
但是為了不讓黎小姐被宴烽欺騙,他還是要說出去他查到的結果,即使他也因此被黎小姐讨厭也無所謂了,宴烽哪種欺世盜名之輩,他擔心将來有一天宴烽會為了利益傷害到黎小姐。
“黎小姐,久違了,我……”
“先把你的腰牌拿回去,我不知你此舉是何意,這于禮于法都不合,你是讀聖賢書的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心裡要有數才行。”
因他的信,黎文漪忿忿不平,實不知他說的捕風捉影的言辭是有何種目的,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回也跟她說過宴烽的壞話,澄清之後,他又行此舉,顧忱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來挑撥離間的?
直白不留情的話,一字就是一根針,針針刺痛他的心,顧忱伸手接回他的腰牌,他是故意被腰牌連同信一起交給黎小姐的,為了讓她更相信他說的話,也為了能讓答應自己的邀約。
被心悅之人不喜,個中滋味顧忱也隻能獨自咽下,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信中所言皆是實話,若有一字虛言,我自己去大理寺領诽謗非議朝廷重臣之罪。”
擲地有聲又堅定不已的話語,黎文漪當即黑了臉,她要聽的不是這個,“好,你非要污人清白,那我一件件問,你一件件的把證據拿來我看,我決不許你空口無憑,诋毀于他。”
顧忱将木盒置于石桌之上,将木盒打開,堅定的回道:“黎小姐随意問,證據我已帶來,問哪件,我就找出相關的證據給你看。”
他不是光憑臆測來定宴烽的罪的,他是有真憑實據的。
看着敞開的木盒和毫無心虛的顧忱,黎文漪生出怯意來,此時此刻,她最先閃現的念頭是逃避,是不追究,然而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逃,她是黎彥謙的妹妹,她家是禦史台的支柱之一,她以她的父兄為驕傲,她也相信她的夫君,不能逃,她要仔細看着顧忱能拿出的證據是什麼?
“你說他設計引賊匪滅生他之晏家,證據何在,你又如何能得知?”
無稽之談,那會他才十二三歲,怎麼可能有那種本事。
顧忱不慌不忙地找出供詞,放到黎文漪身前道:“這事是我從薛齊歌口中所知,當時安南侯已死,薛齊歌因雇兇殺你入獄,因她知曉宴烽過去的惡行,被他毒啞和威脅,我派人偷偷接觸她才得知此事,這裡有她的畫押證詞,同時因薛齊歌手中的證人被宴烽所害,我親自派人去幽州核實,有晏家下人中幸存之人和當地縣令前門客的畫押證詞。”
黎文漪默不作聲地看完了證詞,捏着證詞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喉嚨堵得難受,啞着聲道:“人證,我要親自見他們。”
“幽州兩人都在我府上,而薛齊歌被流放,尚在宴烽的威脅之中,我尚未将其救出,她的證詞現今不能透給第三人知道,以免宴烽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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