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怕是把所有人都當成是傻子了吧。
本着恻隐之心,沈沛本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落許夢嬌的面子,無論基于什麼原因,這點兒風度他還是有的,隻可惜……她用錯了手段。
“你有說過,這是為了擇婿嗎?”沈沛冷冷的問,“你問問這個,他知道你是為了擇婿嗎?”
沈沛指着一個對許夢嬌毫無心思的男子問道。
那男子連忙擺了擺手,“這位郎君莫要說笑,小生完全不知這是,會上畫舫來,也和郎君的心思一樣,想赢了彩頭去,讨娘子歡心。”
那男子原本是不想說的,總覺得這是夫妻二人之間的事兒,說出來有些羞赧,如今見沈沛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他也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如今說出來之後,倒也并未覺得有何不妥。
“那你呢?”沈沛指了指另外一個。
豈料另外一個更加的坦蕩,“小生缺錢,想要赢了彩頭去換銀子。”
“聽見了?”沈沛淡淡的看了眼許夢嬌,“所以你是要拆散恩愛情侶?讓他抛妻棄子娶了你?還是覺得,我應該抛棄妻子娶你?”
沈沛冷冷的盯着她看,若不是他還有用得着許夢嬌的地方,隻怕這會兒說的話還要嚴厲。
“許小姐有個不懂事的父親沒有什麼關系,隻希望許小姐可以愛惜自己,莫要幫着父親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沈沛還算是給了許夢嬌面子,把一切的錯都推到許玉春的頭上去。
可事實真相如何,也唯有許夢嬌自己知曉。
沈沛率先下了船,那些同他一道上畫舫的也三三兩兩下去了,沈沛特意讓景浔把那說缺銀子的書生找了過來。
兩人尋了一個僻靜的角落聊了聊。
那便是同他論國學到最後的那一個,沈沛拿出荷包,想找找銀票,結果碎銀子碰撞的聲音引得所有人側目。
連同那書生也是狐疑的不行,“這位郎君……”
“夜明珠不能給你。”沈沛抓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過去,“我看你才學不俗,怎麼沒去參加科考?”
那人倒也不介意提起這些,隻說是家裡太窮耽擱了,不過已經籌足了路費,可以去參加今年的秋闱,沈沛又一次把銀票遞過去,“此去京城路途遙遠,也不知會不會遇上什麼意外,多帶些銀子可傍身,隻當是…我不願朝廷損失一個人才。”
那書生這才沒有推辭,隻是問了沈沛的名,說日後定會報答他的,沈沛倒也沒覺得這書生說的是假話,能在大庭廣衆之下坦坦蕩蕩說出自己缺銀子想去赢彩頭的人,可不會說話不算話。
沈沛的名頭人盡皆知,他見這書生一身傲骨,倒也想着有機會可結交一二,若這書生日後真能金榜題名,也算緣分,沈沛想了想便說了自己的字。
送走那書生之後,沈沛就見到同船的學子們一個個笑的頗為不懷好意,“沈兄對嫂子的心意,當真是日月可鑒……”
經過幾番交流,除了知曉沈沛身份的景浔還恭恭敬敬之外,他們都已經開始稱兄道弟起來,沈沛倒也沒有反感什麼,這些個書生們,除了動不動就喜歡寫寫畫畫,也沒什麼大毛病。
何況,不知者不罪。
“我隻是去同學子們交流。”沈沛一本正經的開口,偏偏他們一個字都不相信,非要說這是書上才有的動人愛情,于是幾個人紛紛為這絕美愛情感動了,決定去做一幅畫送給沈沛,要把今日的事情畫下來。
沈沛:“…我真的隻是,為了去交流學問。”
“沈兄,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們都明白的。”
“你放心,我們不會在嫂子面前說漏嘴的……”
“我們真的不會告訴嫂子,你是特意去赢夜明珠的……”
沈沛:“……”
這些書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已經聽不懂人話了嗎?
……
這邊的事情很快就平息下來,可後續帶來的問題卻遠遠不止,等到許玉春聽說這件事之後,狠狠的責備了許夢嬌一頓,“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忘了為父跟你說過什麼嗎?”
許夢嬌哭的梨花帶雨,拼命的求着許玉春不要把他送給烏寶林,她一個官家小姐,怎可嫁給一個鹽商做填房?
可無論許夢嬌如何哭泣,許玉春都沒有多看一眼,徑直離去,出了門之後便讓人去查查今天那男子到底是什麼人。
不是許玉春自誇,他這個女兒長得那當真是如同嬌花軟玉一般,居然還有男人能把持得住?
不等許玉春派人去請烏寶林,烏寶林便自己送上門來,兩人去書房寒暄了幾句,便極快的進入了正題,“不知許大人可知曉今日之事?”
許玉春連連點頭,烏寶林年過四十,保養得當一身的富态,如今雖然是一副謙卑的模樣,,口中恭敬的喊着許大人,可若是有第三個人在場便能看得出來,處于主導位置的,是烏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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