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遷卻是驚喜,要個啞女在床上有什麼意思,他喜歡會叫的。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緊了些,正要将她攔腰扛起:“沒錯,怎麼着,想跟着爺?”
江霜寒身後的刀已經出鞘,卻在看到營帳前站着的身形的時候停下了動作,尖刀很快被她放回刀鞘之中,她出手在他未反應過來之時将他甩開。
徐遷被這突然的動作弄得始料未及,往後退了兩步,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你個臭娘們兒還敢推老子!”他說着就擡手朝江寒霜扇了過來。
江寒霜沒躲,她的目光從剛才開始就直勾勾地落在營帳前那個人身上。
薛燼是剛才聽見了異動出來的,一出來就被不遠處的女子吸引了目光,他駐足營帳前看着他們這個方向,他的目光中有大喜過望。黃沙遮蓋了她的眉眼,他在苦寒的北地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徐遷這一巴掌沒有落下來,在空中的時候就被人截住了。
他打江寒霜是為了出氣,被截住了之後自然是更生氣,怒極了的徐遷回頭去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攔他,結果轉頭就看見了薛燼,怒火跟遇上了冷水一樣,頃刻消散殆盡:“大、大将軍,您怎麼出來了?這是剛才士兵發現的來曆不明的女子,我正要教訓她呢。”
“嗯。”薛燼淡淡道。
眼前的男人身上披了一件大氅,墨色的顔色襯得人眉眼淩厲,隻是尋常一眼,就跟帶着刀劍一般,多看一眼都怕被刺得鮮血淋漓。
他沒分給徐遷一個眼神,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男人身上的氣質無疑彰顯着他才是這裡的上位者,面上不顯,每一個動作都透露着積威深重的壓力,空氣一下就沉了下來,呼吸重一點都是錯。
薛燼沒磨蹭,跟剛才徐遷的動作一樣,直接伸手就摟住江寒霜的腰,将她扛了起來。
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沾惹上北地的沙塵,帶着她不曾經曆過的粗砺感。他肩上的硬朗,咯得她小腹不舒服,不過這比馬背上好受,她沒出聲。
“大将軍?”被留在原地的徐遷愣住了,他下意識望着兩人的背影疑問了一句。
話才說出口,徐遷就知道自己錯了,見薛燼步子停了下,他忙跪下,顫聲道:“恭送大将軍。”
江霜寒沒有多大的反應,她扭頭想去看他的臉。這動作在他那兒像是微弱的掙紮,他空着的那隻手落在她的後臀,輕拍了下,是要她安甯下來。
等薛燼徹底離開了,徐遷才緩過神來,一邊擦着汗一邊想薛燼怎麼突然出來了。可惜了這一等一的美人兒,他在京城的時候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絕色,被薛燼帶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可惜了。
薛燼穩步進了營帳,講懷中之人放在床上之後,才細細打量着她。他的目光隻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看着那露出了她嫩白色肌膚的紅裙皺了皺眉頭,随後便将目光停在了她的臉上,看向了許久。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太像了。
除了鼻子上那顆礙眼的痣還有那一雙水波蕩漾的眼睛,他險些以為是她來了。
當然,薛燼知道她是不可能來這種地方的,即便是來了,也不可能這樣衣衫不整地一個人站在帳外。
在薛燼看江霜寒的時候,江霜寒也在看着他。
她目光不退不避,直接地盯着他的臉看,就跟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一樣,那會兒離得遠,她看不清楚他的五官,隻看得到他身上的衣服,這會兒看得見臉了,她的目光一瞬也不離開。
“剛才那個人說他是将軍。”江霜寒開口,經過剛才,她現在聲音已經恢複了一點兒,不過還是因為奔波比平時沙啞不少。
“嗯。”薛燼應了一聲,是對她這一句話的回答。
江霜寒很快反應過來,是将軍不錯,但戰場上又不是隻能有一個将軍。剛才看見徐遷的那一眼,她以為那個人又騙她,不過看見薛燼之後,她就明白了,是她認錯人了。
薛燼應了一聲之後,就站在床邊脫下了剛才披上的外衣,又要脫裡衣。
在這整個過程中,江霜寒眼睛眨也沒眨一下,既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多問。
等到薛燼将裡衣脫下來的時候,江霜寒才意識到,整個營帳中都彌漫着一種血腥味,此時氣味更重。
京城中傳言,北狄已敗,大将軍薛燼領兵遲遲不歸,皇上連下三道聖旨,隻得了一句:“狄人未退,将不能歸。”
朝中流言四起,民間已有歌謠傳說要變天了。人心惶惶,不可終日。雪花一般的折子呈上勤政殿,又雪花一樣的飛出去。
倘若真有京城中說的那般順利,薛燼也不會還身負重傷。
有人撩起簾子走了進來,江霜寒也未移開目光。倒是軍醫在看到大将軍的營帳中還有一個女子的時候愣了下,不過他沒敢多看,很快收回目光提着藥箱往薛燼那邊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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